上官海跌在哪裏,摔得齜牙咧嘴的,一副幽怨的眼神盯著王平。
“看什麽看啊?早上你把我踹下去的時候呢,一報還一報了!櫃子裏麵有被褥,自己鋪好,然後在下麵睡覺。”
說完這話,王平直接翻身被子一捂著頭,然後睡大覺。
同時內心裏麵,格外的恐慌。
我擦!活見鬼了。
剛才這一腳彈性這麽好,那形狀……嘖嘖!
真是變態,死娘娘腔!
上官海幽怨的看著鋪上的王平,唉聲歎氣。
寄人籬下,他們兄弟倆還要靠人家王平保護,能忍隻能忍了。
鋪好被子,在地上蜷縮著,他直接睡下了。
結果……
到了半夜時分,地上有濕氣,怎麽睡都不暖和。
上官海凍得瑟瑟發抖,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不斷“斯斯”的倒抽冷氣。
不一會兒,阿嚏!
他開始打噴嚏,全身跟篩糠一樣。
睡在鋪上的王平,內心也開始糾結了。
上官海這娘娘腔,身體那麽單薄,要在地上真睡一夜,非得二度進醫院不可!
王平心軟了,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好歹也是客人,打地鋪沒關係,但這大冬天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喂!冷嗎?”
“不不不……不冷!”上官海還倔強的道。
“上來睡吧!”
“啊?”
“不然到時候我媽又說我虐你了。”
“這……不用了,嗬嗬!我覺得睡地鋪挺好的。”
“想再挨一腳?叫你上來睡就上來睡,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哦!”
上官海跟個受氣寶寶一樣,小心翼翼的爬了上來,然後鑽進了被窩裏麵。
睡在鋪上就是好,暖嗬嗬的還有電熱毯,下麵真心遭罪。
就是……
旁邊有個臭男人!
上官海顯得很小心,蜷縮在哪兒,盡量保持中間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王平也不理會他的內心戲何其豐富,還好這一會兒,已經睡熟了。
上官海鬆了一口氣,沒一會兒也香甜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等他睡得飽飽的,睜開了眼後。
又一次發現,他懷中抱著什麽東西!
啊!死了!
不會又睡著了不老實,把王平當成抱抱熊了吧?
豈不是又要撅著屁屁,被他給一通踹?
想到這裏,上官海立馬睜開了眼,坐了起來。
結果……
還好還好!
抱著的是一個枕頭,不是王平。
他拍了拍胸口,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左右看了看四周,王平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
恩?
一想到這個問題,上官海簡直要抓狂。
因為……
他抱得不是自己的枕頭,是王平的枕頭啊!
王平靠在頭下,他是怎麽抱到的?
嘎巴!
就在這時候,房間門被人一下打開。
尷尬到爆的上官海,急中生智,趕緊抱著枕頭,鑽進被窩裏麵裝睡。
結果……
房間裏麵靜悄悄的,什麽響動都沒有。
上官海偷偷的眯著眼,朝著那邊看去,這一看之下,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王平就坐在鋪前,拿著一塊兒白毛巾擦頭發,大冬天的上身也沒穿衣服,就一條大褲衩子!
他剛才健身完畢,流了一身汗,現在正熱著呢。
半年的煎熬,他那身材簡直完美,狗公腰、不小也不誇張的胸肌,任何女人看了都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
這家夥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盯著他看。
上官海好羞人,臉色都紅了。
“別裝了!昨晚上抱了我一晚,若不是早上塞了個枕頭,我估計我是逃不出你的魔掌了!”
王平一句話,讓他要吐血了。
昨晚上果然他又抱著王平睡了一晚!
啊啊啊!
好羞恥啊!
怎麽辦?怎麽辦?
我現在要去回應他嗎?
不行!堅決不可以,那太丟人了。
於是乎……
他決定“挺屍到底”,就是不動彈。
王平也懶得說了,等下就出去買個護欄去,把中間隔開,免得死娘娘腔三天兩頭抱著他,卡油吃豆腐。
說幹就幹,打開衣櫃,王平拿著一身衣服開始換。
上官海簡直要瘋了!
這小子神經病啊,居然在這裏換衣服,要點臉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緊緊的閉著眼,然後不敢睜開,王平換上衣服,理都沒理,直接出門了。
等到人走了之後,上官海一下坐了起來,小嘴立馬嘟著。
“哼!不要臉!真是臭不要臉!居然在我麵前換衣服?”
啪嗒!
就在這時候,房間門打開,王平站在哪裏。
上官海立馬尷尬了,僵在了哪兒,心虛的到處亂看。
縫呢?
有縫沒有?
王平冷笑的看著他,“忘了拿錢包!你繼續……”
說完,拿著錢包,這臭小子直接走了。
上官海坐在哪兒,低著頭,臉色像是一個猴屁股!
……
去了城西區。
王平例行公事,大致的看了看業績報表,聽取了康達西對於公司的匯報之後。
把張賢給叫來了!
“張賢,我叫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王平走到飲水機前,拿起上好的大紅袍衝了一杯。
“老板!查到了,滄海市確實有一個上官家族。還是一個古老的家族,類似於咱們南嶽市的四大家族!”
“然後呢?”
“上官亨通,是上官家的當家人,家裏特別有錢!然後他膝下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是亡妻所生,另外一個……”
“行了!”
王平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他沒撒謊就行。”
“老板,恕我直言,咱們在南嶽市還沒有站穩腳跟,最好不要招惹這些大家族!四大家族已經讓我們很頭疼了,如果再招惹一個上官家……”
“怎麽?你覺得我會怕?”王平反問了句。
“隻是……”
“南嶽市,是我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他們敢來,這裏就是古家族的墳場!”
“是!”
“多給我招攬點人手!我們旗下產業太多了,安保方麵得做好!尤其是城西區這麽大的樓盤。”
“可是老板,你招攬保鏢全都要退役的,這很難辦啊!”
“放寬策略,隻要體質好,能接受訓練,聽命令就行。”
“成!”
張賢說完,直接退了下去。
王平端著手中的茶,走到了落地窗前,看了看外麵。
“積蓄了這麽久的力量,是時候該用一用了!君子藏器於胸,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