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我我……”
聽到王平說得如此誇張,那小子嚇得是屁滾尿流,全身都直哆嗦,講話也不利索。
“現在不說?那你等下可不好說了!”
說到這裏,王平頓時臉色一冷,嗬斥了句,“給我按住他!”
“是!”
不多時,幾個人上前去,給那家夥生生的摁在了地上。
王平抓起紙來,啪的一下拍在了那家夥臉上,在這人同伴那滿臉驚恐的注視下……
抓起礦泉水來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噴了上去。
不多時,那家夥喘不過氣來,拚命的掙紮著。
不過被黑衣保鏢給摁著,他也是掙脫不開,身體不斷的抽抽。
“呐,現在給你的機會,你要願意說就蹬一下腿,要不願意說,我們就再加一張。”
說到這裏,王平帶著一副魔鬼般的笑容,又看了看旁邊的另外一人,“別慌,等下就輪到你!我們還有其他好玩的,比方說夾手指頭啊,老虎凳,辣椒水什麽的。”
撲通一下,王平剛剛說了這句話,沒想到這貨直接嚇得跪了!
嚇得磕頭大叫著,“我招!我什麽都招!”
王平也是無奈得狠,陳霓裳都是找的什麽人才?
還以為是什麽硬骨頭呢,隨便嚇唬兩下就完事兒了?
很快,知道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那就好辦了!
……
一處偏僻的民房,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匯聚在了哪兒。
一個領頭的家夥,看著他們,焦急的詢問道:“怎麽樣?打探到上官亨通那老家夥的消息了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啪!
那領頭的家夥氣得狠狠一巴掌拍打在了桌子上。
“媽的!你們這群飯桶,花這麽多錢養著你們幹什麽?一點用都沒有?”
“這……陳哥,這畢竟不是滄海市啊?大家又不是土生土長的人。這麽大一座城市,他隨便往哪兒一藏,誰找得到啊?”
“廢話!他中了毒,肯定要去醫院的,醫院你們也沒問到嗎?”
“沒有!”
“該死的。”
“對了……阿旺,阿彪他倆呢?”
“他倆去貴族醫院了,還沒有回來。”
“這……”
領頭的頓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肯定那邊有消息了!”
“這……陳哥!如果真的有消息,他們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媽的,等不了!上官家那頭下的死命令,拖得越長,時間越不利。都跟我走!”
這位領頭的,現在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一時間,這波殺氣騰騰的人馬,匆匆的跑了出去。
外麵是電閃雷鳴的,還下起了的小雨。
這波人也不管不顧,完成任務要緊。
上官亨通一家人,必須死!
結果……
等到一群人衝出到馬路上來後,傻眼了。
馬路上靜悄悄的,竟然是一個人也沒有。
這很不對勁兒啊……
他們回過頭去一看,嚇傻了。
不遠處的馬路兩邊,黑壓壓的一群保鏢站在哪裏,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黑傘。
“這……”
“什麽情況?”
剛想轉頭跑,馬路的後麵,同樣是一群黑壓壓的人站在哪兒打著黑傘,整齊劃一的站著,一動不動。
他們直接被這群人給圍了!
先前一個個氣勢洶洶的還從滄海市過來,橫行無忌慣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
南嶽市水這麽深!
頭鐵娃,非要腦袋撞了牆才知道疼。
領頭的那家夥,尷尬一笑,看著這群保鏢,喊了句,“兄弟們,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拍戲啊!”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候,大雨之中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這群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去一看,驚訝得目瞪口呆。
空****的馬路上,一個衣著樸素的小哥哥,打著一把白傘,玩味的看著這群人。
所有人都是黑皮衣,黑傘,隻有這家夥一個人騷包的打著白傘。
不用說,他肯定是頭了。
按照江湖規矩,那領頭的喊了一嗓子,“兄弟,什麽路子?報上名來!”
王平咧嘴一笑,“你們不是到處在找我嗎?怎麽?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
一群人沉默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那領頭的反應過來,眼珠子一瞪,而後大叫著,“你就是王平!綁架上官亨通的小雜種?”
這話一說完,他知道自己惹了禍,趕緊閉了嘴。
王平卻一點不在意,帶著一副微微的笑容,淡淡的就一句話,“扁!讓他們知道南嶽市是誰的地盤!”
話畢……
“殺啊!”
一聲大喝,一群保鏢扔掉黑傘,直接如同潮水一般的衝了上來。
那些家夥嚇得屁滾尿流,四散而逃。
可惜,到處都是王平的人,他們能去哪兒?
不一會兒,就給抓到,摁在積水之中喂糞水,一頓爆捶!
王平可以從容不迫的站在哪裏,打著傘,抽著煙,淡淡的看好戲。
張賢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手癢難耐,一把扔掉雨傘走了過去。
“喂!閃開,這幾個家夥交給我。”
幾個保鏢立馬讓開道路。
嘎巴嘎巴……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指關節,猛然攤開雙手,跟個野獸一樣揚天大叫,“哇啊!”
下一刻,飛快的衝了過去,積水裏麵都帶起了一竄水花。
飛起一膝蓋,張賢直接把一個家夥給頂飛,然後一個掃堂腿,又是一個。
抓著另外一人,摁著腦袋就砸在了車上。
王平悠然的看著這一幕,基本上都不用帶人來,他和張賢就夠了。
不過……
不給這群人留下心驚膽戰的畫麵,他們不會長教訓的。
今兒要是不給這幫人屎都打出來,算這幫孫子拉得幹淨。
不一會兒,所有人幹趴下了,鼻青臉腫,滿嘴、滿鼻子的血。
王平站在哪裏,勾了勾手指頭,張賢跟擰小雞一樣,把那鼻青臉腫的頭目給提了過來。
朝著王平麵前一扔,撲通一下,那家夥就跪在了哪兒。
王平蹲在他麵前,看著這倒黴催的家夥,還伸出手擦了擦他的鼻血,“呐,長點記性,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
“南嶽市,不是你們的滄海市!不管你們在外麵多牛。在這裏,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著!上官亨通一家人,我保定了!這話……我王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