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在嫌棄王平隻有一輛電瓶車,自個兒去坐電瓶車的眾人……

現在,裝最狠的比,挨最毒的打!

嗒嗒嗒……嗒嗒嗒……

刺耳的螺旋槳盤旋聲響起,那掀起的狂風,把周邊人吹得是東倒西歪的。

車子裏麵的劉家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

這裏怎麽會出現一架直升機啊?

哪位大佬來了?

直升機停下後,機組人員跑下來一個,衝到王平跟前就喊了句,“王平先生,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動身吧!”

嘶~

這話說完,劉青華等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直升機是來接王平?

這是他的?

我的天!

不是說這家夥是個窮皮,彩禮錢四十萬都要去借貸款嗎?

為什麽他會坐直升機啊?

王平就站在哪裏,直勾勾的看著劉漢敏。

看到了嗎?

看到了嗎?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一起去天邊看最美的日落。

結果……

你要選擇在邁巴赫上哭,也不坐在電瓶車上笑!

現在直升機,你更加坐不上了。

轉身,王平一甩手,霸氣十足的登上了直升機。

在所有路人那一個個的目瞪口呆之中,這貨瀟灑的離去。

隻剩下了張順、劉青華、小葉這三家人,在風中淩亂著。

……

直升機上。

王平坐在哪兒,孤單單的一個人,看著太陽一點點的落下來。

心中的失落,是不可避免的!

旁邊那機組人員,看著老板這幅垂頭喪氣的樣兒,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了句,“王平先生,您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

“這……咱們現在要去哪兒?”

“下降吧!”

既然是看日出,沒有了她,自己一個人去看還有什麽意思呢?

機組人員是莫名其妙,老板有錢真任性。

也虧得是城西區,因為有個巨大的樓盤,長期要做俯瞰圖的,直升機一直在使用。

不然……

今天他們還沒辦法飛過來呢。

飛機最後又去城西區有停機場的大樓停靠,然後王平下去,失魂落魄的走了。

機組人員從頭到尾,看著王平的背影,腦袋瓜子都是嗡嗡的。

都說有錢人很快樂!

為什麽他們的老板不快樂?

奇怪了!

王平下了樓,一個人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很是無奈。

仿佛沒地方可以去!

家裏,老媽出去旅遊了。

先前是她一個人在家裏孤孤單單的,現在王平回去,就得寂寞的一個人。

這一刻,王平竟然有點羨慕劉漢敏了,再怎麽樣,她還有一家人不是?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劇烈的響起,由不得王平胡思亂想了。

因為……

上官海棠打電話來,說她爸要見王平。

王平整理好情緒,平淡的笑了。

死老頭兒!終於是憋不住,要合作了。

也是,這一天天的蹲在醫院裏麵煎熬,他的親家始終來不了。

這家夥操心上官家,求之不得能趕緊的回去,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王平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自個兒的貴族醫院。

進了門後,上官一家人都在。

除了上官海棠、上官海星、上官亨通之外,還有一個女人。

沒猜錯的話,那就是上官海棠的姑姑,上官麗紅了。

王平看著這一家人,嘴角微微一撇,擠出了一絲笑容來。

上官海棠大喜過望,趕緊站起身來,激動的走過去,“大哥,你來了!”

“怎麽?叔叔的身體感覺好點了嗎?”王平隨口一問。

上官亨通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陰沉著臉,實在沒好臉色。

“謝謝你操心,我好多了!”

“不知道找我來,有什麽事情要商量呢?”

王平笑了笑,上官海棠趕緊過去搬來了一張椅子。

坐在哪兒,上官亨通跟多年老便秘一樣,憋得很難受的樣子。

他不好意思說,妹妹上官麗紅站了起來,陪著笑臉道:“王平啊,嗬嗬嗬……聽海棠說,你有辦法找人,護送我們回滄海市去是不是真的?”

此話說完,王平點了點頭,肯定了。

上官麗紅大喜過望,“真好!這樣的話,你安排一下,送我們回去吧。”

聽到這話,王平都好笑!

求人就這態度啊?

“是!我能把你們送回去。可是……”

“可是?”上官麗紅聽到王平的話後,直接一愣。

上官亨通立馬發火了,啐了句,“我就知道你幫我們家是帶著功利的!你放心,到時候我重新奪回了上官家,好處不會少了你的。不過,我女兒的事情,你還是死了心吧!”

一句話,讓上官海棠簡直想哭。

這老爸真是太過分了!

什麽事情都要扯到這上麵!

王平也是憋著一肚子火,和這種老古板打交道,真的讓人很頭疼。

“上官叔叔聽我把話說完!我意思是你的想法欠妥善。”

“什麽意思?你來指責我?”上官亨通一扭頭,狠狠的瞪著王平,居然還端架子。

“不!我意思是送你們過去容易。可以後怎麽辦呢?你過去了之後,肯定陳霓裳會安排人來找你們。而且,那邊是上官家的地盤,過去能有多大的生還希望?”

王平這麽一說,他們一家人全都傻眼了。

是啊!

一心想要回滄海市呢。

回去之後,他們一家人之後該怎麽辦呢?

完全是無頭蒼蠅啊!

上官亨通老臉一紅,覺得有點丟了人。

居然被一個後輩教訓了!

尤其是這家夥,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追求他女兒,開什麽玩笑?

“哼!滄海市我上官家是有頭有臉的,何況我根基在哪兒,有一堆老友!我找他們,他們肯定會幫忙。”

說到這裏,老東西還不忘了諷刺王平,“何況我們海棠的夫婿家也在哪兒,有好女婿良風在,我一定可以奪回家業的。”

“這……”

王平傻傻的愣住了。

上官海棠真是恨死這個老爸了,張嘴閉嘴的好女婿張良風。

而且,一定要在王平的麵前說嗎?

這不是刺激人家嗎?

出事情的時候,張家在哪兒呢?

一直是王平在忙前忙後的招呼著。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得不到的永遠在**,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真不知道這個張家有什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