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種種跡象來看,王平不是四大家族王家的人,哪裏來的錢?
很可能就是上官麗紅那說法!
這家夥是個社會人,積累了不少見不得光的財富,所以才這麽低調。
上官亨通馬上改變主意了,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然要讓王平幫助他家,還不能讓海棠嫁給他。
怎麽辦?
吊著!
給甜頭,但不能被禍禍。
等到完成大業,奪回上官家後,他再想辦法抹掉這段黑曆史。
這老狐狸也真是夠了!
他哪裏知道,四大家族的王家算個屁。
他們在南嶽市厲害,人家王平的王家不是哪個王家,是尚都王家!
……
上官海棠坐著王平派來的車子,美滋滋的準備去見心上人。
結果,中途收到了老爸的短信,看了看內容後,她是羞得麵紅耳赤,又好氣又好笑。
內容很簡單,可以摟摟抱抱,可以牽手,不準失身!否則你就不是我女兒!
看到這兒,她氣得不行!
再怎麽說,也是個名門閨秀,她不是不知廉恥的人。
哪怕再喜歡王平,沒結婚前,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我知道啦!爸,你不要擔心。”
她回了一條信息後,就嘟著嘴,不去理會了。
很快車子到了帝豪酒店2分店,看到外麵的陣仗後,上官海棠也嚇了一跳。
原來那七百個人,不是王平花錢雇來的臨時工啊?
還真是他的人!
現在酒店到處都是保鏢來回巡邏,警惕得很厲害,通行人員都要被盤查。
再加上現在裝修,幾乎沒客人,她居然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隨行的保鏢證明身份,說了她是老板讓接的人,這才放了進去。
這一會兒……
二分店裏麵,王平叼著一支煙,穿著樸素的衣服,跟工人們忙來忙去。
以至於上官海棠進去了,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誰是王平?
直到她扯著嗓子,大聲喊了句,“大哥!你在嗎?我是海棠啊!”
“我聽到了,叫這麽大聲幹什麽?”
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就在不遠處回過頭來,直勾勾的看著她。
上官海棠滿臉不敢相信,“你是……?”
“咋?嫁人了,這麽快就忘了你大哥?”
王平打趣一句話,她羞紅了臉,掏出衛生紙給他擦臉。
“大哥,你怎麽去幹裝修工的活兒?”
“我發現你們滄海市的工人有點笨,我隻好親自上手了!”
“你在地域歧視嗎?”
“我可沒有,不要亂扣帽子!”
說完,找個位置坐下來,王平看著她問了句,“怎麽有空來找我啊?”
“我……我……我來感謝你啊!上次的事情謝謝了,要不是你,我可能……”
“可能就嫁人了?”
“……”
王平這一問,她羞紅了臉。
“對了,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呢,剛過來啊!”
“正好,我這二分店還沒開業。喂!那個誰,去叫廚房弄點飯菜,順帶嚐嚐這幫廚師的手藝。”
“是!”
一個保鏢立馬下去照辦了。
“送上官小姐去包間,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來。”
王平說完,然後下去了。
上官海棠坐在包間裏麵等待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好酒好菜上來。
她也不敢動筷子,一直擱哪兒等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門打開,王平還是一身樸素的衣服,擦了擦頭發上的水。
“怎麽不吃呢?飯菜不合胃口啊!”
“沒有,我打算等大哥來一起吃!”
“哦!”
王平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動筷子吧!”
“好!”
兩人立即吃了起來。
王平是大咧咧的吃,餓壞了,有點狼吞虎咽。
上官海棠是小口小口,大家閨秀的樣子。
誰也不想在喜歡的人麵前,表現得很粗魯。
看著王平那一身普通打扮,她好奇的問了,“大哥,你為什麽總是喜歡穿得這麽樸素呢?”
“你看到馬首富穿得奢華了嗎?”
“額……”
“都是窮苦人過來的,實在不想浪費錢。”
“那你這麽拚命賺錢幹什麽?”
“賺錢已經變成一種目標,一種愛好了。”
王平淡淡的回了句,上官海棠啞口無言。
這家夥真不是一般人,想法都比別人獨特。
“大哥……”
“說!”
“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急不得!”
“啊?”
上官海棠支支吾吾半天,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沒想到王平已經猜到了她來意。
“我都沒說呢,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你爸肯定叫你來求我,讓我幫你奪回上官家,對吧?”
上官海棠被王平一問,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是有點尷尬!
他爸之前那麽看輕人家,現在又厚著臉皮來求。
“我說了,這事兒急不得,咱們得穩紮穩打,一步步的來。”
王平開口一句話,上官海棠愣住了,而後大喜過望。
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哥,你意思是說,你會幫助我們了?”
“我都上了你的賊船了,還能下去嗎?”
“嘻嘻,大哥,你對我真好!賞你吃個雞屁股!”
說完,她真夾了一個雞屁股放在王平碗中,搞得他哭笑不得。
在這上官海棠喜滋滋,甜甜蜜蜜的小幸福時候,醫院裏麵,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張昊、張良風父子倆,居然提著果籃,跑到醫院裏麵來探望上官亨通了。
本來海棠去了王平哪兒,上官亨通正在做白日夢,將來回到上官家,自己多威風,一定要怎麽經營好之類的。
這時候,門外敲門聲響起。
上官麗紅一臉微笑的去開門,還以為是護士來換藥。
結果……
門打開之後,她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而後,怒目而視,她臭罵了句,“張昊父子,你們還敢來?”
話畢,上官父子齊刷刷轉過頭去,看向了“親家”,臉色同時大變。
“張昊!你這個狗東西,你居然還敢來這裏?不怕我報警抓你嗎?你這個畜生!兄弟、親家,這樣的關係你都要害,你簡直枉為人!”
上官海縮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
這兩人就是魔鬼和死神的代名詞,要不是王平,這一會兒他們一家人不是在醫院,恐怕是在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