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瞬間回過味兒來了!
好家夥!
原來這王德是給盛世集團做說客的。
也就是說,今天江洪那一箱子的錢,是進了老王家的手中是吧?
王平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淡淡的一句,“老哥哥,如果今天你是請一頓飯,咱們談談兄弟之間的交情,我領你的情!可如果你是要談這事情,那還是免開尊口吧?”
“王平啊,你還是沒聽懂我這話!盛世集團,我們可以當朋友,不能當敵人!”王老虎的語氣有點冷了。
王平陰沉著臉,十分不爽,放下了筷子回了句,“王老哥!當初我們幾家人的同盟約定,我想你不會忘記了吧?這盛世集團是敵人!怎麽?你現在是讓我抽掉自己的骨頭,然後去給他鋪路是嗎?如果修通了這條路,我的黃金角怎麽辦?”
砰!
結果,王德直接拍了桌子一把,陰沉著臉,不爽的嗬斥了句,“放屁!先前我們的協議是說聯合起來對付盛世集團。可這有個前提,那是對付盛世集團和李家!但是!盛世集團背後是天下莊,你讓我去對抗?不是讓我老王家去找死?”
他的話說完,王平沒接話。
因為……
王平明白了!
豎子匹夫,不相為謀!
這老王不是做大事兒的人,肯定江洪報了身份,他怕了。
看王平不說話,王德歎息一聲,放緩了語氣。
“老弟啊!老哥哥不是害你,我是在幫你,懂嗎?你是合法商人,你可能不知道這裏麵的水到底有多深!天下莊咱惹不起。滄海市你知道嗎?上官家多少年曆史?被搞得家破人亡的,這事兒要發生你我身上,你樂意嗎?”
“嗬嗬……”
王平對於他的話,隻是一陣冷笑。
這笑容讓王老虎蒙比了,怪異的看著王平,反問了句,“你笑什麽?”
“老哥啊老哥,我笑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這天下莊是什麽鳥,我清楚得很!現在你讓步,讓盛世集團站穩了腳跟。到時候,咱這叫什麽?與虎謀皮!你以為站住了腳,他不會進一步的吞並我?幹掉了我的城西區,下一個就是你們四大家族,你以為都能跑?”
“胡說八道!他是做房產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王德這奇葩的話,讓王平簡直是想笑。
“所以,按照你的思維邏輯……你家不搞房地產,你不怕被坑唄!反正坑的是我王平是吧?”
“……”
他這一反嗆,頓時讓王德尷尬了。
錢都收了!他要做不到,那不是打臉嘛。
“反正我已經說了,這事兒我老王家給他搞定!老弟,你自己看著辦吧。”
王老虎說到這裏,威脅的味道很明顯。
你不給修這條路,那就是不給我王老虎臉!
不給我臉,在這南嶽市,你就別想討到好。
王平怒不可遏,真想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碗,扣這家夥臉上。
你算個雞毛!在我麵前橫?
當然,掀桌的時候沒到,王平還得忍。
“這損我的利益,很抱歉!王老哥,我不能答應你。”
“草!”
王平話剛說完,王德猛然一把掀開桌子,嘩啦啦的聲響之中,碗筷全都砸落在了地上。
王平陰沉著臉!
砰的一聲,一群保鏢直接衝了進來,看著王平,紛紛詢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王平擺了擺手,陰沉著臉,沒多說什麽。
“王平!你有種!你今天不給我臉,我希望你以後別後悔!”
說完,轉過身去,王德看著那些保鏢,吼了句,“看什麽看?好狗不擋道!”
接著,擠開眾人,他氣勢洶洶的走了。
張賢看到這家夥真的來氣,小聲問了句,“老板!要不要收拾他?”
王平擺了擺手,“人家單槍匹馬來,又是在帝豪酒店,要在這裏出了事情!酒店名聲就臭了。”
“那咱們就這麽忍了?”張賢憋屈得很。
“成大事者就得忍!”
說完這話,王平看著王老虎離去的背影,掏出一支煙點上了。
“給我聯係其他兩家!估計這個王家要飛了。”
“是!”
王平立馬聯係了其他兩家人。
結果,先前說好的同盟,大家一起搞的。
這兩家人要退出,還說得信誓旦旦,他們保持中立,兩不相幫罷了。
氣得王平想罵娘!
當然……
他很明白,小不忍,亂大謀。
是!現在他可以逞口舌之利,罵對方不講信用。
可要把他們激怒了呢?
他們現在是中立,要搞到對立麵去,恐怕王平會倒大黴。
所以哪怕是站在中立麵,他們不講信用,王平也不能發作,還得陪著笑臉。
完事兒後,王平現在有點勢單力薄了。
一個李家,一個王家,一個盛世集團,背後還有一個天下莊。
所以……
這事兒教會了王平,什麽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
江洪不是蠢豬,人家也是有計謀,有智商的。
王平得尋求幫助,找來找去,隻能去找王四海這個二叔了。
當天晚上,王平去了水世界,見了王星,說有緊急事情一定要見二叔。
王星好像算準了他要來,點了點頭,淡淡的就一句話,“少爺你跟我來!”
說完,他帶著王平直接去了一個包間。
包間裏麵,王四海這一會兒,翹著個二郎腿,上麵一個人字拖。
嘴裏叼著一支煙,正在那兒搓麻將。
王平笑了笑,看著他這幅“火雲邪神”的派頭,尬笑一陣。
“二叔,你老忙著呢?”
這話說完,王四海不搭理他。
“二餅!”
“二叔!”
還是不搭理他。
“二叔啊!出大事了,你侄兒被人家給欺負了,直接就是騎臉輸出啊,都欺負到家門口了。”王平裝得可憐兮兮的。
可惜,王四海是王四海,他不是王孤鴻,不吃這一套。
彈了彈手中的煙灰,王四海淡淡的一句,“咋?飛黃騰達的時候,沒想你二叔,惹禍了!想到二叔了啊?”
“叔啊!你可別這麽說。明兒我給你買一條好煙!不!十條!”
“可拉倒吧你!你這煙抽不起,太貴!”
王四海說到這裏,連忙大叫著,“別慌!自摸清一色,哈哈哈……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