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恥笑一聲,“送禮的?你看看他們吧!”
錢彪回過頭去一看,在場好多人都在哪兒等著,齊刷刷的喊,“我們也是送禮的!”
“這……”
錢彪有點丟臉了。
四大家族在南嶽市是何其的威風?
那些小家族、小公司都想巴結。
所以遇到個什麽喜事兒,腆著臉也得來送禮。
將來要是能巴結上的話,對於他們可是有莫大的好處。
結果……
這搞得所有人都在外麵等著,誰也沒能進去。
要進去,那必須跟四大家族的關係,特別鐵才行。
劉漢敏登記完了,送了禮之後,擦了一把汗水,看著灰頭土臉的王平,她有點嫌棄。
“你看你,弄得渾身髒兮兮的!咱們可是來吃酒的。”
說完,掏出衛生紙,給王平擦了擦臉。
王平不悅的回了句,“我是為了誰,才搞得灰頭土臉的啊?”
“知道啦,知道啦!你辛苦了,回去好好犒勞你一下。”
看著這對打情罵俏的人,錢彪有點不爽,當然對於張家人更加不爽。
他怎麽能和這些吊絲站在一塊兒等著呢?
那不是丟了自己的臉嗎?
想到這裏,錢彪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和領帶,看著張家的看門狗,咳嗽了兩聲。
“這位朋友!我可是新娘子的同學,你們這麽怠慢我,我要是給我同學說一聲,你們還想不想幹了!”
他這番話,威脅的味道就很明顯了。
要一般下人還就罷了,恐怕聽到新娘子的同學,早給放行。
但是……
別忘了,李敏這個新娘子,在張家可是絲毫沒有地位的。
其中一個看門狗,雙手抱在胸前,冷冰冰的一句,“同學是吧?同學你也給我等著!”
“你……”
錢彪被這話給懟得目瞪口呆,周邊那些同樣來送禮的人,一個個都在恥笑。
這貨丟臉丟大了!
連劉漢敏也捂著小嘴,一個勁兒的偷樂。
錢彪更是覺得丟人,尤其是在美女麵前,立馬來了一招禍水東引。
看向了灰頭土臉的王平,他來了句,“王平,你也是李敏的同學啊!你看,這下咋整?你廢了老鼻子力氣,把洗衣機給送過來,現在進不去,那不白瞎了嘛!”
此話說完,剛才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跑來吃酒送洗衣機?”
“人家娘家人的陪嫁會準備好吧?”
“這小子真是夠逗樂的。”
劉漢敏漲得麵紅耳赤,回了句,“什麽洗衣機,我們送的是幾萬塊的美容機!你懂什麽?”
錢彪對王平是沒好臉色,對劉漢敏卻是嬉皮笑臉,“我這不是不太清楚嘛!對了,美女,這美容機是你們私人送的?”
“不……不是!我們廠送的。”
說到這裏,劉漢敏很有生意頭腦,還大聲的宣布,“是東城醫療器械廠,有合作的朋友可以聯係我們。”
結果,這話讓錢彪大笑,“這麽說的話,是美女公司送的!王平,不是吧?作為老同學,你居然什麽也不送?你丟人不丟人啊!”
一時間,大家都看向了灰頭土臉的王平。
“這窮小子也沒錢吧!”
“估計是蹭飯來的?”
“可惜大家都進不去,蹭飯也吃不著。”
“哈哈哈……”
本來劉漢敏是想給廠裏爭麵子,沒想到打了王平的臉!
她也尷尬了。
當然了,劉漢敏也很好奇。
對啊!李敏既然是王平的同學,他怎麽不送禮呢?
王平在眾人矚目和奚落下,倒是很淡然,走到了那邊一個張家人身邊,在耳邊說了兩句。
那家夥一開始是滿臉的不屑,但下一刻眼珠子瞪圓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平。
最後,他回了句,“請……咳咳,請您稍等,我去求證一下!”
很快,他飛快的跑了進去。
錢彪看著這一幕,還笑著問王平,“你小子說什麽了?問人家要點殘羹剩飯啊!”
說到這裏,又看著劉漢敏,他笑著道:“美女!你恐怕不知道我這位老同學是什麽樣的人。在學校那會兒,就是大家的笑柄,你長得天姿國色,怎麽會給他當女朋友呢?”
這家夥可真壞!
一麵嘲諷了王平,一麵又奚落了劉漢敏,讓她臉上掛不足。
劉漢敏紅著臉,回了句,“你管不著!我樂意!”
“哎,我隻是替你不值得嘛!”錢彪一副無可奈何,很惋惜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剛才進去求證的張家人,這一會兒是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而後,堆著滿臉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平先生,真對不起,真對不起!怠慢了您,快請進!”
剛才還在奚落王平是吊絲的眾人,紛紛愣住了。
錢彪臉上的笑容也僵住,滿臉的不敢相信。
我他媽送錢,他送洗衣機!
同樣是同學,我是班長,他一個吊絲。
他能進去,我在外麵晾著,這是什麽道理?
王平淡淡的笑了笑,一把牽著蒙圈的劉漢敏小手,直接進去了。
從頭到尾,張家人都矮下去半截,恭恭敬敬的。
畢竟,人家可是王老板,趙爺的乘龍快婿,張爺的朋友。
旁邊的其他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一個個大叫著,“快給家裏聯絡!送洗衣機過來,要最好的!”
錢彪傻傻的站在哪裏,等了半響,他都回不過這個味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後張家人跑了出來,“誰是李敏的同學!”
“啊,我我……我是!”錢彪趕緊抬手。
“快進去吧!等下要開席了。”
錢彪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渾然不知道,能讓李敏的同學進來,也是王平幫著說情的情況。
這就有點奇怪了!
錢彪奚落王平,還想挖他牆角。
王平不僅不記仇,還讓他進去,這是為何?
難到王平真是大善人?心腸特別好?
並不是!
隻是他覺得,李敏這邊娘家人一個沒去,實在讓她難做。
如果就他一個老同學在哪裏,實在太過尷尬。
有很多同學都在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避免了尷尬的同時,也可以讓李敏不至於招來張友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