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平氣得夠嗆!

“怎麽?張賢這幾天沒回來報道,被綁架勒索了?這些家夥也太蠢了吧?綁架隻勒索兩千塊?”

一旁的楊翔宇,苦澀一笑,“不是的!老板,是這樣的。賢哥落到了這裏,很偏僻,但這幾天要生活,他隻能去小賣部賒賬吃飯了。現在看到我們來找人,他坐地起價,要兩千塊!”

“這樣哦。”

王平歎息一聲,無奈的道:“兩千塊而已嘛!給他就是了。快讓張賢過來!”

此話一落,楊翔宇尷尬了,站在那兒搓了搓手。

王平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相信。

“臥槽!你別告訴我,你混了這麽久,兩千塊都拿不出來?”

楊翔宇有點臉紅,回了句,“他們這裏太偏僻了,卡不能刷,微信不能用。我哪兒來的兩千塊呢?”

“……”

王平也是醉了!

趕緊轉過身去,掏了掏自己的包兒。

他更是寒磣!

身上就一百來塊。

“咳咳……”

咳嗽了兩聲,王平很是鬱悶,“這神經病嘛!這年頭科技、網絡這麽發達,誰沒事兒揣兩千塊現金做什麽?”

楊翔宇差點沒笑死。

當然……

當著老板的麵,他還不能笑,隻能點頭回了句,“是是是,老板說得對!”

王平很是尷尬,左右看了看,最後幹脆把心一橫,摘下手表,“拿去給那老板!讓他放人!”

“這……老板,恐怕生活在這裏,他也不知道你這玩意兒的價值幾何啊?”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表是我去年買的,這可是百年靈啊。”

“嗬嗬……”

王平急躁得不行,撓了撓頭,直接抄起對講機喊了句,“所有人向我靠齊!”

保鏢們嚇了一跳,還以為老板出事情了。

畢竟之前的時候,可是遇刺,康老為這事兒大發雷霆,把所有人都訓斥過。

這一會兒,一接到命令,所有保鏢撒開丫子的跑。

還有人跑得太急,皮鞋都掉了,光著腳丫子過來的。

“老板!出什麽事情了?”

眾人到了跟前之後,扯著嗓子就大聲的喊了句。

王平看著跑得氣喘籲籲的眾人,尷尬一笑,伸出了手,“大家借點錢!慷慨解囊一下。”

眾保鏢差點沒給雷到一片。

最後,一人給十塊、五十、一百的掏,湊了兩千塊零碎票,這才把張賢給贖了出來。

楊翔宇立馬帶著這貨,急匆匆的跑到了車隊跟前,前來見王平。

遠遠的,兩人相互看著對方。

下一刻……

張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剛剛張嘴喊了句,“老板!”

結果,王平迎接他的就是胸口一拳頭,“草擬嗎!狗東西,老子以為你死了,你大爺的!”

說完,他直接一把狠狠的抱著張賢,緊緊的擁著。

眼眶卻已經紅了!

張賢愣在了那裏,哈哈的笑了句,“還好!我小時候老爸一直帶我去河邊釣魚的。”

王平點了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番話說的時候,他已經埂咽了。

周邊那些保鏢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忍不住淚目。

這老板……

跟著他,真丟了命,那也值了!

別人請保鏢,那真是保鏢!

他卻是當兄弟,用命來深交啊。

“好了,不說了!媽的,臭小子!你丫真要死了,老子追到海裏,也抓你屍體出來踢你屁股!”

王平說到這裏,張賢撓著頭,哈哈的傻笑著。

扭過頭去,王平衝著手下人喊了句,“通知康老,人找到了!讓宛如在帝豪酒店準備酒席,今天所有人聚餐!”

“是!”

楊翔宇答應一聲,趕緊的下去了。

保鏢們一個個也是喜笑顏開。

“走!有什麽事情,咱們路上說。”

王平拽著張賢,兩人坐在了同一輛車上,一路走,一路聊。

聊天之中,王平才知道,張賢這小子水性其實很好的。

小時候……

他老爸喜歡釣魚,他就跟著一塊兒去了。

可惜,這一坐就是一天。

張賢實在沒有這麽好的耐心,他倒是寧願下去摸魚。

一來二去,這潛水的本事一流。

在車子沉下去之後,他就打開車窗遊了出來。

本來想鑽出來的,但又怕那些殺手收拾他,他就朝著下遊潛。

誰曾想,這水流太急了,硬是把他給衝出去老遠。

等到這貨一邊換氣,一邊繼續潛的時候,已經遠去十萬八千裏,都脫力了。

到了這個貧瘠的小山村,手機也進了水,隻能找個唯一的電話,匯報了王平的行蹤。

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思著,該怎麽回去呢?

這破山村裏麵,連個可以回去的車子都沒有。

沒想到……

王平居然對他這麽好,組織了所有的人馬,竟然直接找回來了。

王平也鬆了一口氣,好歹他還活著!

要是張賢死了,恐怕自己這一輩子,都會在自責中煎熬了。

“對了!”

張賢這時候想起來了,趕緊看著王平,追問了句,“老板!之後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是不是以為你已經死了?”

“不!事後他們發現了我。”

“這……”

聽到了這話,張賢滿臉不敢相信。

他清楚記得自己當時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已經是很晚很晚了。

那麽這中間這麽長的時間,王平到底是怎麽撐過去的?

“老板,他們沒對你下手嗎?”

“下手了!我被他們一直追到了深山老林裏麵去。”

“你在哪裏躲過一劫?”張賢的理智一想,肯定是這樣吧?

可沒想到,王平卻搖了搖頭,“他們組織了人馬,進行了搜山,非要殺死我!”

“那最後呢?最後你是怎麽逃脫的?”

張賢雖然不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麽,但光是想一想,就知道無比凶險了。

王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做回答。

張賢急了,“到底怎麽了?老板,你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

“不!我不是逃出來的,是他們逃跑了。”

“這……”

張賢現在隻感覺腦袋瓜子嗡嗡的,那麽多人去追殺王平,他不逃,殺手逃了?

有病吧!

看他半天想不通,王平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淡淡的來了句,“我把他們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