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紙調令後,張賢的心情可想而知,得多窩火!
他帶出來的小弟楊翔宇,現在當了總教官。
相反的……
自個兒反而去當了一個小隊長。
這哪裏是獎勵啊?分明就是懲罰好不好?
張賢此時此刻,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
他也不舍得丟了工作,哪怕真是讓張賢去當小隊長,他也得捏著鼻子受,滿口應承下來。
就這樣,楊翔宇取代了張賢,坐在了總教官位置上。
而張賢呢?
去當了一個區區小隊長。
下麵的兄弟們可不服氣了,一個個私下裏都在議論這事兒。
“老板這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啊,賢哥出生入死。為了保護他,都開著車去跳河了。結果回來之後,直接就卸磨殺驢啊。”
“是啊!這也太過分了吧?昨天看著擺下慶功宴,我們還以為他會升遷呢。沒想到,最後是這麽個結局啊?”
“你們懂個籃子!”
這時候,一個最早入職的保鏢,直接開口說了,“老板這才叫賞罰分明!之前的時候,楊哥也立功了,得了五萬。賢哥也得了五萬對不對?”
“對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哎!問題就在這裏。你們難道沒有想過嗎?為什麽獎金給了賢哥,後麵又撤職呢?”
“你的意思是……?”
“對!沒錯!這以死相護老板是功勞,所以給了五萬塊!但是,作為安保科老總,老板的安全沒做好,這是失職!當然要撤職了。”
“原來如此!”
這老鳥的話說完後,眾新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接著還是剛才那老鳥,四周的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人注意之後,這才湊過去小聲說了句,“而且!你們不知道,當時老板的行蹤,好像就賢哥一個人知道!但最後事情捅到了天下庒那裏,老板引來了殺身之禍。這事兒,恐怕和賢哥脫不了幹係啊!”
此話出口,眾人嚇得是屁滾尿流,驚訝莫名。
“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賢哥是叛徒嗎?他背叛了老板,泄露了行蹤?”旁邊一個保鏢驚恐的瞪大了眼,滿臉的不敢相信。
嚇得那老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臭罵了句,“要死了你!說得這麽大聲,要讓賢哥聽到了,老子可惹禍了!不說了,不說了,你們幾個給保密,別出去瞎雞毛亂說。”
擺了擺手,這老鳥趕緊的跑了。
其他保鏢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消息就傳了出去,幾乎每個保鏢,私下裏都在議論這事兒。
食堂裏……
“不是吧?賢哥真泄露了老板行蹤?那可是大忌啊!”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老板撤職,讓他遠離公司核心,這是事實。”
“唉,賢哥可是教官,我們還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怎麽會是這種人啊?”
“噓噓!小聲點。”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還朝著食堂門口努了努嘴。
眾人看過去,赫然發現,張賢拿著飯盆走了進來。
周邊人立馬閉了嘴,一個個都看著他。
張賢顯然沒有收到什麽風聲,這一會兒照常的打飯,照常的找座位坐下。
然後……
他和周邊的兄弟們,一個個的抬手,熱情打著招呼。
就這一下,張賢發現問題所在了。
原來和他很親密,無話不談的那些朋友們,這一會兒全都像是見了鬼一樣,遠遠的躲著他。
即便是躲不開了,那也是虛以委蛇,勉強笑笑了事。
這搞得張賢很鬱悶!
一來二去,走到哪兒,大家都是一副怪異的眼神,在私下裏不斷對他指指點點的。
張賢好像有點回過味來了!
這些人對他很不善。
他實在有點不舒服,感覺這些人實在太勢力了。
以前張賢還是老總的時候,一個個對他是應承、巴結,說說笑笑的。
一從這個位置下來,結果就成了大家排擠、猜忌的對象了。
時間一長,這種氣氛越來越重,張賢很是苦悶!
下班回到了家中後,李佩佩熱情的上來和他打招呼,例行公事的詢問他,公司的情況怎麽樣了?幹得開心嗎?
她在旁敲側擊,看看有什麽情報?
結果……
張賢是唉聲歎氣,坐在飯桌上也不吃飯,抓起一瓶老白幹兒,左手香煙、右手酒,一口接著一口的塞著。
“怎麽了?賢哥,你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佩佩皺起了眉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張賢幾口酒下了肚,臉上是一片紅,他借著酒勁兒就發牢騷了。
“佩佩!你說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事情?老板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為了引開那些殺手,我讓他下了車。然後,自己一個人去引開了所有追兵,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我跳河了!我為他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回來之後,老板開始疏遠我,讓我去當了一個小隊長。我啊!現在感覺整個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話。”
“這……”
李佩佩愣住了,她皺起了眉頭,心中開始盤算。
也就是說,張賢可能被懷疑了嗎?
這樣下去,遲早會順藤摸瓜,找到自己頭上的啊。
李佩佩心頭有點慌亂了起來,最後抓起了桌子上的酒,她也一臉苦澀的道:“賢哥,你心頭難過,我知道!可我也幫不了你什麽?要喝酒,咱們一起喝,我陪你一起醉!”
此話說完,張賢大為感動。
最後,兩人抓起了酒來,你一杯,我一杯就這麽喝上了。
喝完了之後,兩人是抱頭大哭,然後又犯愁了,抓起酒來繼續喝。
幾瓶酒下了肚之後,張賢就不行了,直接倒在哪兒睡著了。
李佩佩也裝睡,不一會兒的功夫,她起來搖晃著張賢,“賢哥,賢哥!起來啊,起來我們接著喝。”
看張賢一點反應都沒有,睡得如同死豬一樣。
她剛才的溫柔神色徹底一變,而後起身走到了一邊,趕緊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
“……”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沉默著。
李佩佩開口回了句,“胡先生,我向你匯報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