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在康平Z區響起。

躺在**睡得很香甜的王平直接被吵醒了。

他打了個嗬欠,衝著門口方向,喊了句,“什麽事情?”

“老板!時間到了!”

外麵一個保鏢的聲音響起。

王平都忘了!

他之前的時候吩咐過,讓下屬們在中午時間,把自己給叫醒過來。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王平掙紮著爬起來,穿好了衣服,順手點燃了一根煙。抓起手機看了看,一條短信提示,你建行尾號多少,到賬多少。

他一愣,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

賬目核對完畢,分紅到賬了?

這意味著說,張賢的賬目核對完畢,很快他就要回來了。

王平一看時間有點緊急,來不及多想。

當即趕緊起身穿上衣服,叼著煙走了出去。

到了單向玻璃處,他朝著裏麵看去,發現那三人現在都快折騰個半死了。

包三兒和莊義雙眼都是血絲,一副瞌睡很來,搖搖欲墜的樣子。

李佩佩更慘,麵無血色,仿佛就是要升天了的節奏。

陳順謀、楊翔宇看到王平來了,同時點了點頭,開口喊了句,“老板!”

王平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讓他們開始吧。

熬到現在,他們也差不多了!

楊翔宇負責審問包三兒和莊義,陳順謀負責審訊李佩佩。

事情到了這一步,其實沒什麽好說的了!

楊翔宇進去坐在包三兒和莊義麵前,幾乎是問什麽,他們說什麽?

因為不說的話……

他們還得熬著!

現在他們神經幾近崩潰,迷迷糊糊的,隻想盡快結束,能讓自己睡一個好覺。

根據莊義自己的說法,胡英傑給了他一筆錢,讓他來冒充高手,專門套路包三兒。

先和包三兒成為好朋友,贏得他的信任之後,再從中套取情報。

至於他自己,根本不是什麽風水大師,更加不會什麽賭博。

隻是那賭場是王家的,大家紮好了媒子,一起騙包三兒這個蠢貨罷了。

包三兒聽到了這些內容後,眼珠子都瞪圓了。

本來就被折騰個半死,這一會兒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居然直接跳起來掐著莊義的脖子,拚命的搖晃著,“你他媽的騙我!你是個內奸?你根本不會賭術,所有一切都是在誆我?”

莊義給掐得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推開他的手,一邊咳嗽著,一邊反殺。

上去也抓著包三的衣領,他大喊大叫著:“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要不是看你這家夥掌握了情報,我會低三下氣,跟你稱兄道弟?你這家夥簡直是個垃圾,我忍你很久了!老子反正要死了,拉你一起下去。”

於是乎,兩人一邊罵,一邊相互撕扯了起來。

最後吐口水,猴子偷桃都使出來了。

楊翔宇是看得目瞪口呆,牛X啊!

最後,他也懶得理會,拿出了口供和所有的情報,直接到了王平手中。

王平看了看……

皺起了眉頭,旁邊的陳順謀,看著他反問了句,“現在要審問這個李佩佩嗎?”

王平點了點頭。

陳順謀轉身剛要進去,王平卻抬起了手,一把製止了他。

陳順謀一臉的不解,就這麽看著他。

王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了句,“這個人,還是我自己親自來審問!”

畢竟這個李佩佩的身份比較特殊,她是張賢的女朋友。別人去審訊,她不認怎麽辦?

認了之後,說是屈打成招怎麽辦?

到時候張賢會記恨他們的!

既然這樣子的話,這個鍋還是自己來背吧。

想到這裏,王平拿著那些口供和錄音,直接朝著李佩佩的房間走了過去。

門打開,坐在哪裏滿臉憔悴的李佩佩,實在是有點有氣無力了。她隻是微微的朝著門口瞄了一眼,也就作罷。

啪的一聲,燈光打開。

李佩佩抬起手來,捂著眼睛,很不自在。

等了許久,眼睛適應過來後,她這一看才發現來的是王平。

李佩佩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喊了句,“王平!你怎麽會在這裏?太好了!你是來救我的嗎?”

王平沒說話,靜靜的拖了一張椅子,然後直接坐在了哪裏。

“這群人真的是超級壞,他們非法拘禁啊!一直在折磨我這個弱女子。”李佩佩還在演戲呢。

王平笑了笑,翹著二郎腿,啪的一下,把所有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我從進了這個屋子到現在,從頭到尾,我有說過我叫什麽名字嗎?”

他這話一說出來,妹子一下愣住了。

接著,她腦子轉得飛快,直接回了句,“嗬嗬,別開玩笑了!賢哥一直說過你啊。”

“所以呢?他是拿著我照片,指著告訴你,這是王平嗎?”

“……”

她立馬沙雕了。

“李佩佩,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王平回了句,“你到底是要頑抗到底,還是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

“……”

李佩佩低下了頭,不說話。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吃飽了,也睡足了!你要繼續的玩的話,咱們也可以玩下去!”

王平可不是很閑,而是時間很緊張。

馬上張賢要回來了!

但李佩佩也知道這點,她還是低著頭,心虛的回了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賢哥不是你的兄弟嗎?你怎麽會懷疑我?”

“張賢是我的兄弟不假,但他也是我的下屬!我已經調他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出差了,我想大概一個星期後才會回來!”

王平此話說完,李佩佩心驚肉跳。

一個星期後?

我去!她一個星期都別想睡覺?

“其實你要不想招的話,也沒關係!”

指著桌子上的文件,王平平淡的道:“莊義你知道吧?他已經把一切都說了,這些內容我覺得足夠指證你了。”

話說完,李佩佩低下去的頭,抬了起來。

她笑了笑,“嗬嗬……說了之後,我想我就會死了吧?”

“那取決於我的心情了!你要讓我很不爽,說不定……你真會死!”

“是嗎?”

李佩佩衝著王平,嫵媚的笑了笑,站起身來,說了句,“那我要怎樣才能讓你心情好呢?”

這話暗示的味道十足啊!

一邊說,她還一邊挑逗的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