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四麵八方全都是人。

“殺啊!”

“砍死王平有賞!”

顯然,這些家夥是有備而來的。

王平看著這麽多人直皺眉。

什麽情況?

南嶽市還有這股勢力?

他怎麽不知道?

陳順謀的情報科幹什麽吃的?居然事先一點預警都沒有?

麵對對方這排山倒海之勢,王平舉起鋼管,衝著他們笑了笑。

而後……

一鋼管扔了過去,頭也不回,扭頭就跑。

“別讓他跑了!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快追!從旁邊包抄。”

一群人四麵八方,朝著王平合圍了過來。

王平抄起手機,一邊跑,一邊打給陳順謀。

這家夥吃飽了晚飯,正準備摟著媳婦休息呢。

突然接到了老板的電話,他焦急的喊了句,“怎麽了?老板,您有什麽事情嗎?”

王平什麽話也不說,舉起電話,就讓他聽聽身後的喊殺聲。

陳順謀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什麽情況?老板,你在被人追殺嗎?”

王平就一句,“給你十分鍾!找到我!不然你就等著給我收屍。”

話音剛落,電話也不掛。

王平抬起頭來一看,黑壓壓的前方都是人,把他給團團的圍住了。

前後左右,到處都是人。

他把手機揣兜裏,舉起了雙手,一臉微笑。

“弟兄們,先說好……別打臉!嗬嗬嗬……”

“我你媽!”

剛才耳環都給拽下來的家夥,輪著砍刀就要砍他。

旁邊一個大漢,直接推了他一把,嗬斥了句,“你他媽幹什麽?”

耳環男破口大罵,“強哥,咱們不是要整死他嗎?”

大漢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臭罵了句,“他可是王家二少爺!死也該有個貴族的死法,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耳環男噎著了。

大漢看著王平,喊了句,“帶走!讓陳爺發落!”

“是!”

很快,幾個人上前來,一邊一個押著王平,腦袋上一個頭套一套,把他塞上了車子,直接帶走。

從頭到尾,電話那頭都被陳順謀給聽到了。

他媳婦還靠在這貨胸膛撒嬌呢。

陳順謀一把推開她,舉著電話爬起來,火急火燎的朝著外麵衝。

媳婦急了,喊了句,“謀子,你搞什麽鬼?這火急火燎的。”

陳順謀誇張的喊了一嗓子,“夭壽啦!老板被人綁架了。”

“……”

……

“什麽?老板被人綁架了?”

“誰幹的?”

“媽的,耗子舔貓皮,純屬找刺激是不?”

康平公司接到了陳順謀的通知後,戰爭機器直接開動了。

所有人!全體集合!

都給我動起來!把這群龜孫抓出來吊打、鞭屍!

整個康平公司旗下,所有人員接到了通知,徹底的炸鍋了。

星娛樂、帝豪酒店、酒吧、房產公司旗下,浩浩****的保鏢隊伍,開著奔馳火速奔赴康平總部大廈。

戰爭的信號,越來越濃……

康達西是從王家過來的,當聽說了陳順謀的匯報,對方叫王平二少爺。

頓時心驚肉跳,他知道這事情是康平擺不平的。

全球十大家族,尚都王家!

他們要在南嶽市捏死王平,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他趕緊火急火燎,跑到了水世界,通知了王四海。

一方麵通知四海情況,一方麵探聽一下口風,這是尚都王家的意思嗎?

王孤鴻下的指令?

要真是這位尚都王家的掌權人要弄死王平,誰來也不好使,誰都救不了王平。

當然……

這也是廢話!

虎毒尚且不食子,王孤鴻再沒人性,還不至於弄死王平吧?

何況,人家已經有意讓王平當接班人了。

不用說,絕壁是陳南風這賤人下的命令!

現在……

一個難題是真真兒的擺在了王四海麵前。

雖然掌權人依然是王孤鴻,但把控王家經濟命脈的是陳南風,她兩個兄弟在王家更是擁有實權的人物。

王四海現在是救還是不救?

救!

得罪了陳南風,撕破臉明麵對著幹了。

不救,王平必死。

自古繼承人之爭,是最殘忍的,站隊不好,全家老小不保。

康達西沒得選,他已經選好隊伍了。

看著王四海,他開口問了句,“你是為王家辦事兒,還是為陳家辦事兒?”

“這……”

“從忠上來講,你忠於老板,他兒子有難你不救。從情上來說,你是打小看著二少爺長大的,他還得喊你一聲二叔。怎的?你活一輩子,就為了自己這項上人頭?苟且偷生?”

康達西不愧人老成精,一句話說完,王四海直接掀桌了。

“叫彪子給我過來!立馬去救人。必要的時候,跟尚都王家的人,兵戎相見!”

“是!”

……

啪!

一間黑屋子裏麵,王平的頭上布套直接被摘了下來。昏暗的燈光,讓他眼睛有點發疼,發刺。

適應了好一會兒,他眯縫著眼,看向了不遠處。

對麵一個豎著大背頭,翹著二郎腿的男人,吧嗒著雪茄煙,笑嘻嘻的看著他,“二少爺!我們終於見麵了?”

王平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二少爺?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哎,你當然不認識我!”

陳皓笑了笑,對著他臉上吐了一口煙霧,接著開口道:“其實從關係上來說,你還得叫我一聲舅舅呢!”

“哦!我媽的弟弟,我的老舅,居然用這種方式把我請來?看來你還真是疼愛我呢!”王平笑了笑。

啪的一聲,桌子上直接刺下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陳皓咧著嘴,猙獰的笑了起來,“舅舅當然疼愛你,等下還會好好的疼愛你呢。”

“……”

“你知道找你這蠢貨,廢了我多少年時間嗎?二十幾年啊!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南嶽市,我還抓不到你這滑不溜秋的泥鰍。”

“老舅,我好像跟你無冤無仇吧?你這麽恨我做什麽?”王平一臉不解。

“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嗎?你抓著一個寶貝,當然得要你的命了。”陳皓一臉陰險的笑容。

“寶貝?是什麽?”

王平表示腦袋瓜子嗡嗡的,看著他笑問了句,“米田共嗎?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成不成?哈哈哈……”

啪!

話說完,陳皓頓時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抽王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