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孤鴻就借口要去東瀛談一比生意。
反正大兒子的婚禮還早,他去去就回。
從尚都直飛東晉!
飛機剛剛下來,機場門口浩浩****的都是黑色三菱車。
一群人見到王孤鴻後,直接點頭,“哎呀撒野馬薩!”
王孤鴻笑了笑,點了點頭,坐上了黑色三菱。
而後……
一群人直接揚長而去。
到達了一處古色古香的庭院,門口也是浩浩****的黑衣人,其中一個白頭發老頭,穿著傳統的和服等在哪兒。
柳井正雄。
東瀛的有錢闊佬,身價208億美刀。
他的家族掌握了東瀛的很多奢侈品品牌。
不僅如此,他們還跟“山品”有很大的關係。
這兩人一見麵,自然免不了握手,然後寒暄一陣。
各自的翻譯,開始忙活了起來。
“王先生,居然會來我這個小地方,讓我蓬蓽生輝啊!”
“柳井先生就別客氣了!我們兩家挨得最近,又是長期生意合作夥伴,說這些話太客套。”王孤鴻笑了笑。
柳井正雄抬起了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後……
兩人一塊兒進入了裏麵,找了個位置,各自的跪坐。
專門有人送上了茶水和點心。
“聽說王先生的兒子即將要大婚,這次前來,可是要邀請老朋友去喝一杯喜酒。”
“嗬嗬……”
王孤鴻笑了起來,回了句,“我不僅要請你喝喜酒,我還想在你這裏辦一場婚禮!”
結果……
王孤鴻有國人的含蓄,說話太內涵了,柳井正雄居然聽不懂。
他納悶的來了句,“王桑的意思是……你大兒子除了要在自己哪兒辦一場婚禮,還要在我這裏辦一場嗎?好說!我柳井家的人,樂意幫助我的老朋友!”
“……”
王孤鴻聽到了翻譯的話後,當時就傻眼了。
尬笑了起來!
他抬起手來,拉住了柳井正雄的胳膊,笑著道:“柳井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兩家結為親家,你看意下如何?”
“……”
此話說完,柳井正雄蒙了。
“王桑!你的兒子已經要結婚了,我聽說結婚對象是運輸大王李家的閨女。這又是唱什麽戲?為何又要和我來聯姻了?”
“嗬嗬……其實,我不是隻有一個兒子!我還有一個私生子。”
“……”
王孤鴻的話說完,柳井正雄不吭氣了。
他笑了笑,回了句,“我就一個女兒,柳井惠子!她還小,並不想談婚論嫁,謝謝王先生的好意。”
這就是拒絕了!
不想和十大家族的聯姻。
王孤鴻一臉的血蒙!
哎……
這柳井老小子有點不地道啊!
罵了隔壁的。
先前的時候,他不隻是一次的纏著說,他有個閨女,王孤鴻有個兒子!
想聯姻!
現在王孤鴻親自送上門了,他反而翻臉不認帳了。
王孤鴻不說話了,柳井抬起手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哆作!哆作!”
王孤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感覺自己尚都王家,被柳井家族給打了臉,丟大發了。
可是……
許久之後,他突然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王孤鴻抬起手,指著這柳井正雄,笑得合不攏嘴,“你啊你啊!你這老小子,我算是明白你意思了。”
柳井正雄玩味的一笑,也不多說。
“唉,實不相瞞!我那大兒子啊,實在不爭氣。我過段時間,已經打算將尚都王家,徹底交給我的小兒子了!”
話畢,柳井正雄眼珠子一瞪,而後他大喜過望。
“王桑,此話當真?”
“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明白了!明白了!”
柳井正雄說完這話,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下人,“去把大小姐給叫來!”
不多時,一個嬌滴滴的和服美女,走了過來。
衝著兩人釋禮,一鞠躬,跪坐在了哪裏。
柳井正雄和那丫頭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她愣了愣,臉色有點不好看。
最後……
還是一點頭,“嗨!”
王孤鴻笑了,柳井正雄也笑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平跟個傻子一樣,這一會兒笑得合不攏嘴。
電影院裏麵,旁邊的劉漢敏翻了個白眼兒,“有這麽好笑嗎?”
“哎,怎麽?你覺得不好笑嗎?周星星的電影,那可是經典中的經典啊!”
“……”
劉漢敏無語,吐槽了句,“我還真是欣賞不來!我明明要看鐵達尼克號的,你非要拉我來看這個。”
“難到這不是很可樂嗎?”王平回了句,順手抓了一把她跟前的爆米花。
“不好笑!我看你就挺可樂的。”
說完這話,她也不看了,起身朝著外麵走。
王平撓了撓頭,有點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座位,趕緊的追了上去。
兩人走出了電影院,王平叫喊著,“小敏!小敏!”
“幹嘛?”
劉漢敏站在哪裏,一臉不悅。
“你這好端端的生什麽氣啊?以前咱們都沒出來看過電影,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就發火了?”王平怪異的看著她。
要不說,女人心,海底針呢。
“我當然不開心了!王平,你自己說,你答應我什麽了?”劉漢敏反問了句。
“答應什麽了?”
臥槽!
王平感覺要嗝屁。
這是個“送命題”啊!
答得不好,很可能死翹翹。
我答應她什麽了?
王平腦袋瓜子飛快的轉。
答應給她過生日?買禮物?情人節一塊兒去遛狗?
沒有吧!我不記得答應她什麽了啊?
劉漢敏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不理你了!”
“我答應……”
王平看著她背影,然後反應過來了,趕緊的追了上去,“我想起來了!去你家吃飯嘛,真是的。”
“那你今天穿得這麽破破爛爛的,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這說明你一點都不用心,你是不是不想談了?”劉漢敏氣得嘴巴都快撅起來了。
王平尷尬一笑,“都老熟人了,打扮不打扮沒什麽區別吧?”
“什麽叫沒區別?上次的事情,你露了一手,一家人對你都很震撼。要是看你還是這吊兒郎當的樣子,讓他們看不改變,說不得我倆又要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