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不平表示沒問題。

臨走的時候,他還問王平,要不要給他安排幾個人保護。

王平笑著拒絕了,人家可是帶了八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來的。

從牛肉麵館出來沒多久,然後王平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王星這小子打來的!

他問王平在哪兒?

看了看時間,當時都是晚上八點多鍾了。

王平說他在處理一點私事兒,還問王星怎麽了?

王星在電話裏麵,為難的說了句,“四爺這邊有點麻煩!隻有你能救他們。”

王平腦袋瓜子是嗡嗡的。

就王四海?

我二叔?

這老潑皮還能遇到麻煩?

王星讓他速去水世界,王平無奈,隻能跟著去了。

到達了水世界門口,再一看自家那廣場上……

好家夥!

王四海旗下那些頭頭腦腦,現在就跟木頭樁子一樣,全都矗在哪兒。

顯然是站了好久了,他們一個個是麵色慘白,額頭上都是汗水。

而且最恐怖的是什麽呢?

這地上已經暈了好幾個了,倒在哪裏口吐白沫。

可王四海等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誰也不敢去攙。

王平急了,跑過去張嘴喊了句,“二叔啊,你這是幹啥呢?你懲罰下麵人,怎麽自個兒也站在這裏了?”

王四海是欲哭無淚!

就是在懲罰下麵人啊?

但他也是下麵人啊!

這一會兒,站在哪兒,他完全不敢動彈,雙腿都在來回的哆嗦,顫抖著。

既然前麵說了,都是頭頭腦腦,這些人定然訓練跟不上。

要換了康平公司那些保鏢,人家站一天一夜跟玩一樣。

“二叔啊,你啞巴了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王平喊了一嗓子,結果看王四海還是不敢動。

他沒辦法,衝著其他人喊了句,“你們愣著幹啥啊?還不給四爺找個椅子來?”

可惜,王平的命令不好使!

這些人不聽他的。

尚都王家的人,隻聽王家家主的話。

現在的王平,隻是個二少爺,還算不得家主。

王平一看,明白了!

肯定是王孤鴻懲罰了他們,這些人不敢動彈。

左右看了看四周,王平詢問了句,“老爺子在哪兒?”

王四海這老狐狸,雖然嘴上不說,卻衝著水世界裏麵努了努嘴。

王平隻能進去,找王孤鴻去了。

好嘛!

外麵人汗如雨下,還暈死了不少。

可王孤鴻呢?

洗完了桑拿,在一張躺椅上,呼呼大睡呢。

旁邊還有幾個人,背著手,侍立兩邊。

他在哪兒睡覺,這些人還得保護他安全。

一看到王平到了,這些人都衝著他點了點頭,喊了一聲,“少爺!”

王平沒理會,坐在王孤鴻身邊,他淡淡一句,“我說夠了吧?老爺子,這事兒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啊?你把那些人熬死了,以後誰還給你賣命啊。”

王孤鴻閉著眼,沒睜開,卻淡淡一句,“辦事不利!該罰就得罰!”

“老爺子!這事兒隻是一次誤會。你懲罰他們沒有用!你要真心裏過意不去,你回去把王子弦給弄死,你懲罰當事者去。”

“……”

一句話,讓王孤鴻傻愣在了當場。

他不吭氣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他不忍心責罰兒子,隻能拿保護不利的手下人來出氣。

王平歎息一聲,掏出了一支香煙,點上吸了一口,淡淡的一句,“咱啊,也別裝了!我知道我是你兒子,還是個小兒子,我上麵有個大哥對吧?”

“……”

王孤鴻沉默了。

“老實說,我真沒什麽想法去繼承這個尚都王家。我也不和那小子爭!你回去之後帶個話唄,他在他的尚都作威作福,我在我的南嶽市過自己的小日子。念在老爺子你的麵子上,這事兒咱不計較了。”

王平這話說完後,王孤鴻終於躺不住了。

他睜開眼,坐起身來,開口來了句,“平兒!你想清楚,尚都王家是你祖輩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如果你不接任它,無法將家族發揚光大。王家列祖列宗,在泉下有知,也不能瞑目啊。”

“所以呢?我回去!幹掉王子弦,然後繼承王家,他們就瞑目了?”

“這……”

王孤鴻愣住。

“不是我的東西,我真不想搶!我感覺自己的康平公司已經很好了。”

“可這王子弦不堪重用!隻怕王家落到他手中,會敗落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整,要不你教教我?”

王平突然回過頭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自己當初隻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

結婚娶妻,四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

現在突然告訴自己,他是全球十大家族的繼承人,讓他回去接任家業。

你讓王平如何接受?

他該從哪裏開始?

尤其是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大家要手足相殘嗎?

王孤鴻歎息一聲,淡淡一句,“答應我!將來你接任尚都王家,念在骨肉親情,你給他留一條活路。如果實在沒辦法,你便痛下殺手吧。”

說完這話……

王孤鴻像是蒼老了許多!

他無奈的起身,唉聲歎氣的離開。

走出水世界,到外麵之後,王孤鴻衝著王四海,冷冷一句,“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們便不再是王家人!”

這話給王四海嚇得屁滾尿流,這是要逐出門牆啊。

一個個趕緊磕頭,道謝,謝謝老板的格外開恩。

王孤鴻走了,帶著落寞走了。

他知道,不該身在帝王家,這是最痛苦的事情。

可是……

王孤鴻畢竟是辦大事兒的人,他很清楚,要坐在尚都王家家主這個位置上,不心狠手辣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王子弦真要阻擋王平,與其坐等他來害王平,不如王平痛下殺手,直接玩一場“玄武門之變”吧。

當然,這個比喻也不恰當。

當年的李淵可沒想把位置傳給李世民,而是打算給大兒子的。是李世民走投無路,發起了玄武門之變。

王平的背後,可是有王孤鴻支持的。

不過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這一步。

王孤鴻作為一個父親,他還是希望這兩兄弟,最後和睦相處的。

這一下,王子弦等於徹底把繼承人的位置,給弄飛了。

王平必須當王家繼承人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他上位,哥哥能活!

王子弦上位,弟弟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