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兵愣在了哪兒,看著老板王平,點頭道:“對!這個王子弦是最豪的土豪了!他不僅住在五星級總統套房,而且吃飯都是帝王餐。每天的消費嚇死個人,天天朝著吃雞島跑,是我們的大客戶啊!”

“來自尚都對嗎?”王平反問。

這遊戲都是要用身份證實名定製的。

王子弦來玩了,自然是逃不過的。

“是的!他確實來自尚都,很有錢。”

王平摸著下把,笑了笑。

一旁的康達西聽到這番話,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無知的大少爺,他瘋了吧?

竟然跑到了二少爺的地盤上來,他不怕掉腦袋的嗎?

這麽沒腦子,難怪老板王孤鴻看不上他。

康達西很緊張!

就怕王平現在斬草除根,抓住這個機會,弄死他就麻煩了。

“老板,有……有什麽問題嗎?”肖兵看著陷入了沉默的王平,好奇的問了句。

“哦!我在想,我是不是去見一見這位大哥。”

說到這裏,王平看著心驚肉跳的康達西,淡淡的笑了笑。

康達西不吭氣,隻能尷尬的咧嘴。

等到會議結束,出來之後,康達西第一時間就跑出去,撥打電話給王四海,把這事兒給說了。

王四海也是嚇得夠嗆!

大少爺來南嶽市了?

這人腦殼子有包吧!

他是藝高人膽大,覺得王平不敢弄死他。還是腦殘沒藥醫,為了玩一把遊戲,命都可以不顧。

畢竟是手下人,他們也拿不定主意,打電話給王孤鴻,盡到自己的職責,把這事兒給匯報上去吧。

王孤鴻既然解除了王子弦的禁足令,又知道他一直在聊“吃雞島”的事情,肯定明白他會去南嶽市的。

對於王四海的問題,王孤鴻回答得很有深意!

“我老了,也蹦躂不了幾天了,這是退休的年齡了。遲早這王家要交給王平,該怎麽處理,他自己看著辦吧!”

很顯然,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王平如果真要斬草除根,痛下殺手,他也無可奈何。

畢竟……

先前的時候,他就對王平說過,如果可以,念在骨肉親情,給王子弦留一條活路。

如果王子弦真要擋他,你就看著辦吧!

畢竟,這善不守財,慈不掌兵。

做大事兒的人,誰不是心狠手辣的。

遲早兩兄弟的事情,總得有個解決。

王四海無奈,既然老板都說不插手這事情了,也就由得他們去吧。

……

夜涼如水,帝豪酒店已經進入了晚上。

可是一大群人依然在哪裏忙活著,看自己今天去打比賽,各自那針孔攝像頭的錄像。

“哈哈哈……不愧是王少啊!真叫厲害,戰績居然有五個哎。”

“那是!我可是擊殺了五個才倒下的。”

聽到方斌的拍馬屁,王子弦格外的得意。

他通過一番騷操作,各種伏地魔,各種的卡大橋,成功的擊殺了……

五個機器人!

他老得意了!

這還是自己辛辛苦苦,練了好久,才練出來的技術。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突然一個哥們,拍了拍旁邊人,“哎哎哎,我說阿明!你搞什麽鬼?祖墳埋在瞌睡山啊,明天你還去不去啊?”

“哎,我不去了!玩了好幾天,搞得我腰酸背疼的。”阿明擺了擺手。

大家都嘲笑他體力差,這才跑了多久啊,就體力不行了。

不過,他這話提醒大家了,老這麽玩,實在累人。

“王少,咱們明天還是不去玩了吧?大家都累壞了,這南嶽市有好多好玩的,找點別的樂子唄。”

“別的樂子?”

王子弦愣住了。

“聽說南嶽市美女多,這裏被稱之為網紅之都。嘿嘿……”方斌一臉曖昧的笑了起來。

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這些富二代,想要找網紅,還不是跟玩一樣嘛?

隻要打賞一下,那網紅會求著做朋友的。

王子弦一喜,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回了句,“不!不行!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

“什麽好玩的?”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他。

“嘿……找王平玩!這小雜種,看我怎麽玩死他。”

王子弦玩樂了好幾天,現在終於想到要辦點正事兒了。

他要除掉王平,這樣他才可以安心的上位啊。

“王平是誰啊?”

“跟王少有仇嗎?”

“一個普通人有什麽好怕的,得罪了尚都王家,這不是找死嗎?”

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尚都王家的大少爺,全球十大家族,誰有這膽啊?

王子弦尷尬了,他也不好說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人家也是十大家族的人啊!

“沒事兒,我玩給你們看,這可比真人吃雞要有意思多了。”

王子弦陰險的一笑。

其他人也跟著嗬嗬的笑了起來,覺得有樂子看了。

可誰想到……

裝最狠的比,挨最毒的打!

“你找我?”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去,就看著一個衣著樸素的小青年過來了。

他麵帶微笑,不是王平又是誰?

可以說,王子弦和王平兩人,隻知道有對方這麽一個人,從來沒見過麵。

這一次,還是兩人第一次碰麵!

王子弦怪異的看著麵前這個吊絲,不解的問了句,“你又是誰?哪裏冒出來的?”

“媽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帝豪酒店,你送快餐的跑進來幹什麽?”

“這家夥不會認錯人了吧?”

王子弦那群豬朋狗友們,一個個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結果,王平微微一笑,看著王子弦回了句,“我就是你口中的王平!”

“什麽?”

聽完這話,王子弦如同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靂,當時傻愣在了哪裏。

這小子……

他就是王平!

那個同父異母的小雜種?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其他人不知道這兩兄弟什麽情況,一個個的看著王平出現了。

還大喜呢!

就這吊絲,還敢得罪尚都王少?

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當即方斌擼著袖子,跳了出來,“王少,這事兒交給我!對付這種雜碎,哪裏用得著你?我來就行了!”

說完,他罵罵咧咧的上來,照著王平的臉,抬起手一耳光抽了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