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雖然弄不清楚這什麽關係!
但是……
從頭到位,他就是個外人,這裏除了王孤鴻還真是誰都不認識。
但看那王成茂,估計不是善茬兒,來搞事兒的。
這不……
王成茂推開了酒席上的一人,大咧咧的朝著哪兒一座,抓起桌子上的酒來就灌了一通。
王孤鴻臉色鐵青,淡淡一句,“老弟!你今天什麽情況?”
“大哥!你這辦酒席,認兒子,都請你弟弟來嗎?”
“這隻是內部聚會!到時候祭祖大典上,自然會通知你。”王孤鴻很平靜。
“哈哈哈哈……”
王成茂聽完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吼了句,“就他?祖宗規矩!他有什麽資格去祭祖大典?我那子弦侄兒,才是合法繼承人!”
王孤鴻陰沉著臉,眯縫著眼睛,冷冰冰的道:“你想說什麽?”
“大哥!大家都知道,這王平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所生,鬼才知道是不是王家的種!”
王成茂這話說得就過分了!
意思是王平老媽,很可能在外朝三暮四,不知道是誰生的。
王孤鴻捏緊了拳頭,氣得臉色鐵青。
王平也不爽!
要不是在尚都,這要是在南嶽市,他早就叫人把這家夥的嘴給撕了。
“老弟,你喝多了!”王孤鴻幾乎是從牙齒縫裏麵,把這句話給擠出來的。
王成茂哈哈大笑,隨口一句,“成成成……我們退一萬步說吧!哪怕王平就是你親兒子,可我那子弦侄兒死得不明不白,就這樣讓他上去?這種兄弟相殘的家夥,他要坐在了王家的位置上,我看啊!尚都王家也差不多要沒落了!”
此話說完後,周邊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前麵也說過,有不少守舊的老部下。
他們也在糾結這事兒,王子弦到底是不是王平幹掉的?
如果是,這家夥有點太心狠手辣了!
這樣的人,怎麽能讓他坐王家家主的位置。
王孤鴻吼了句,“王成茂!你再在這裏胡說八道,修怪我兄弟翻臉!”
“翻臉我也要說!我也是王家人,我也為了王家著想。”
“你……”
王平卻抬起了手,一把摁住了老爸的手背,笑了笑,他回了句,“哎,堂叔是吧?那以你之見,我不配坐在這個位置,誰配呢?要不幹脆給你?”
一句話……
嘩的一下,現場眾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去,看向了王成茂。
下麵的人,再次議論了。
“難到是王爺想當這位置?”
“那也不是沒可能啊!原本這就屬於他家的啊。”
“而且,王爺比咱家主年輕了二十幾歲呢。”
很顯然,一直在南嶽市,沒曾露過臉的王平,那比得上一直在尚都的王成茂呢?
王成茂卻惡狠狠的看了王平一眼,這小雜種!是把老子放在火架子上來烤啊?
雖然他十分想坐,但誰也不能厚臉皮說出來啊!
他擺了擺手,隨口一句,“我沒這想法!隻是隨便誰來坐這個位置都行,但這殺害了我子弦侄兒的人,就是沒資格!”
王成茂臭不要臉,一直揪著王子弦死在王平手中的問題不放。
王平淡淡一句,“堂叔!這外麵捏,辦案講究個證據!你沒有證據,亂說話,以為不用負責任嗎?”
“嗬嗬嗬……證據?誰都知道,你兩兄弟搶這位置!幹掉了我子弦侄兒,你當然受利最大了。不是你,還是誰?”王成茂反將一軍。
王平笑了笑,“堂叔!你真是喝高了,剛才還說我是個小雜種,現在又說我兩兄弟搶這位置!我看你語詞不清,定然腦子糊塗了!”
一句話說完,眾人哄堂大笑。
王成茂火大,一拍桌子,“你少給我摳字眼!說,子弦侄子是不是你幹掉的?”
“我沒有!”王平看著他,寸步不讓。
“你就有!”
“我沒有!拿證據來!”
“你有!你拿證據來證明你清白。”
兩人為這事兒,針鋒相對上了。
“夠了!”
王孤鴻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嗬斥了句,“都給我閉嘴!”
他站起身來,看著現場,冷冰冰一句,“這王家還是我說了算!我定誰為繼承人,誰就是繼承人!”
“嗬嗬嗬……大哥,你可真行!又用這種話來壓人。”
王成茂不屑的看著一旁,淡淡一句。
王孤鴻火了,“你說什麽?”
“當初老太爺是不是說了,這位置是誰的?那說給我爸的!最後你上去了,我們為了兄弟情義,無話可說!但現在……一個沒兄弟情義的人,你讓這樣一個人上位,我不服!”
說完,王成茂直接砸了酒瓶子,站了起來,跟王孤鴻針鋒相對。
王平納悶了,怪異的看著王孤鴻,又看了看這堂叔。
原來這位置是王平的爺爺,應該給王成茂的老爸的?
那怎麽落到王孤鴻手上了!
周邊人都在議論這老生重彈的話題了。
什麽當年老太爺確實說過這話?
確實後麵又違背了誓言。
聽了半天,王平恍然大悟,大概明白咋回事兒了。
前麵也介紹過尚都王家曆史,被幾代人給禍禍得差不多了,到王孤鴻的時候,就是個爛攤子。
王平的這位爺爺啊,不說有多大能力,但也不是多廢材。
中庸吧!
沒法開疆拓土,也沒法讓家族恢複,也就維持現狀了。
他這輩子啊,做過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給兒子王孤鴻聯姻,得到了陳家財力的支持。
當時因為王家很敗落啊!
很多人都在打王家主意,這暗殺就不斷。
老太爺有個兄弟,也就是王成茂的父親。
他一直跟著老太爺,在幾次暗殺之中,是舍命保護。
這老頭兒啊!
一感動,就當著眾人麵說了句,“兄弟啊!我感激你啊,這麽為大哥!你放心吧!將來我不行了,王家的位置就給你來當了!”
這話一說,王成茂的老子是大喜過望啊!
從此以後,那是死心塌地,豁出性命保護老頭子。
可老頭子呢?
有了兒子王孤鴻後,就反悔了!
最後讓王孤鴻來接了位置,等於把這誓言就當沙盤抹字,給劃了。
王成茂一家人是憋著火啊!
但人家才是家主,他們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機會來了,他們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