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眼前一亮……

於是當天,把老頭子扔星娛樂去了!

讓陳雅把妹子們都叫來,讓這老頭兒去培訓一下,讓她們學點才藝。

結果,老頭子天天都是,“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給陳雅折騰得夠嗆!

她跑來找王平吐槽,說老板從哪裏找來這麽個活寶?

人家妹子穿個小吊帶,他說有辱斯文。

人家妹子穿短裙,他說水性楊花。

搞得妹子們都不喜歡他,更加不願意上他的課程。

王平聽完哭笑不得!

這老頭是嘛意思啊?這哪裏是讓我來拉票啊,分明是來磨人啊。

不得已,自己挖的坑,還得自己跳。

王平又把諸葛浪給拽了回來,然後他跟自己回家去了。

出人預料的是,肖茹見到這老頭子,倒是很熱情。

和他說說笑笑的!

王平一臉不解,私下裏,悄悄問老媽。

“這老頭兒你認識啊?”

“認識啊!王家最有學問的老夫子,他很有德望的。小平啊!多和他處處,以後對你沒壞處。”

得!

既然老爸老媽都這麽說,王平隻能硬著頭皮去和諸葛浪相處,和他一塊兒去學琴棋書畫了。

反正他這不是閑著嘛!

當初康達西安排人,他學拳、學廚藝、學車技,現在跟著這老頭子再補一下文化吧。

兩人正下著圍棋,王平持黑子,一邊下,他一邊問,“夫子啊,你這麽有才化,我問你個事兒唄。”

“且說無妨!”

他落下了一顆白字,淡淡一句。

“你既然是個守舊派,卻來找我,難到不怕引來麻煩?”

“此話何解?”

“比方說我那堂叔啊!他不是想坐這個位置嘛。你現在跑來,到時候就成了他敵人了,你不怕嗎?”

“哼!成茂匹夫也,不堪大任。何況自古,子承父業,王家之位何時能予他?”

“那這麽說的話,夫子也認為傳嫡不傳庶了?”

王平突然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啊。

老頭兒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了頭,看著王平回了句,“然也!”

“嗬嗬……”

“不過……”

“不過什麽?”

“傳嫡不傳庶,吾個人認為,才德在前,嫡子在後。”

聽完這話,王平大喜,這老頭兒對他胃口。

“先生,是不是也認為,王子弦是我殺的。”

“非也!”

“哦?這話怎麽說?”

“吾來南嶽之時,持此想法。可與汝相處下來,吾觀汝非手足凶殘,心狠手辣之人。”

王平笑了,差點沒拍著大腿跳起來。

這老頭兒太對自己胃口了!

“那先生,您認為王子弦是怎麽死的?”

王平好奇的詢問了句。

老頭兒舉著棋子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接著,他收回了手,說了一句讓王平如同遭遇晴天霹靂的話。

“大公子屍骨未見,何以見得他亡矣?”

王平一下僵住,瞪大了眼。

但很快,他又尷尬一笑,“當時連人帶車一起滾下懸崖,這麽高,怎麽可能活下來?”

“汝見了?”

“……”

“何人所見?”

“……”

“車上之人,是否為大公子?”

“……”

王平驚訝了!

一則,是為老頭兒這奇葩的腦洞驚歎。

二則,是為他敢說這些話,感覺吃驚。

“先生,怎麽會這麽想?”王平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未雨綢繆,汝才堪家主大任!”

老頭兒說完,把棋子放了下去。

王平嚇得渾身直哆嗦,下一刻趕緊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抱拳,一鞠躬。

佩服!

這一次是真的佩服這老頭子了。

想人之不敢想,說人之不敢說。

諸葛浪看著王平,微笑著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

想到這裏,王平出去了,直接去了康平。

把陳順謀給找來,宣布了一件事情。

讓這小子都覺得莫名其妙,滿臉的蒙比。

“什麽?老板,你還要找王子弦的屍體啊?這都多久了,他骨頭興許都被魚給吃了。而且……尚都王家,不是不讓你回康平嗎?”

王平卻哈哈笑了起來。

“你啊!太嫩了。你盡管找就是,不要怕花錢和人力、物力,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扛!”

“這……好吧!我們是老板您的人,王家可命令不了我們。這就去!”

陳順謀說完,立馬照辦。

這邊,王平也學乖了!

不打電話,而是手寫書信一封,文言文用上。

“吾兄之死,讓吾實難心安。為堵悠悠眾口,為讓兄長屍骨入殮祖陵,懇請父上應允我帶領康平公司,尋找兄之屍骨!”

說完,把信發了出去,讓人坐飛機,直接把信帶去尚都王家,交給王孤鴻手中。

王孤鴻拿到了這封信後,笑得合不攏嘴。

小子啊小子!

你還真是成長了。

看來這諸葛浪,是把你**得很好啊。

王孤鴻大字一批,應允!

而後,又把信給送了回來。

看不懂?

不明白?

解釋一下就明白了!

王平因為劉漢敏之事,被宣布禁足,不允許他去康平,讓他低調。

這就等於是剝奪了他的經濟、軍事大權。

現在呢?

王平以尋找大哥屍骨,讓他能順利入殮祖陵為由,重新回到了康平公司,名正言順再次掌控了自己的人馬。

至於他是不是真心想去找王子弦的屍骸?亦或者說,能不能找到?

這不是王平和王孤鴻去擔心的事情了!

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個口實,一個能讓尚都王家人,找不到理由來拒絕的口實。

這一老,一小兩條狐狸。

相互間配合默契,唱了一出雙簧,又把權利給生生弄了回來。

王成茂可氣壞了!

這小雜種又掌握了人馬和錢了?

他那辛辛苦苦,不斷的煽動老王家的人,製裁他。

這麽快就完犢子了?

他不爽,又去找姓王的繼續鬧,讓大家聯合起來,反駁王孤鴻這條命令,不準他解除王平的製裁。

可是……

那些姓王的就尷尬了。

人家兒子死了,哥哥死了,你還不讓人去找屍骨,讓他客死他鄉不入祖陵,這於情於理說不過去吧?

何況,南嶽市是康平的地盤啊。

康平公司的人,老王家其他人也指揮不了啊。

不讓王平去,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