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他還可以悠然自得的吐上幾個煙圈。

斷浪歎息一聲,搖了搖頭,無奈道:“老板,大戰在即,不是說笑的時候……你不知道夜郎市有多凶險?”

“哦,為什麽這麽說?”王平扯過了一個一次性水杯,放在跟前充當煙灰缸,香煙夾在兩指間,他彈了彈。

煙灰落入了水中,發出了嗤嗤一聲。

“夜郎市偏遠,貧窮!這裏很落後。想當年,在大街上搶人、殺人的事情,比比皆是。這些年雖然治安好了點,但這裏的人依然彪悍!”

想當年,斷浪執行任務,就是在這邊。

他那戰友也是在這邊的一處深山老林,踩了雷,喪了命。

故地重遊,往事曆目,他實在笑不出來。

王平尷尬一笑,也不多說,自討沒趣。

隊伍裏麵總會有一個人說反對的話,如果三人都是這般散漫,反而危險了。

吃飽喝足,付了錢,三人出發了。

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夜郎酒店”。

路上陳順謀靠在副駕駛的車窗前,出租車司機實在太過摳門,不願意開啟空調,大家隻能吹自然風。

最倒黴的是……

夜郎市是出了名的堵城。

車子堵塞在道路上,別說自然風,哪怕哈口氣都是滾熱乎。

陳順謀靠在床前,吐著舌頭,吐槽了句,“這該死的鬼天氣,真是把人要曬得脫層皮了!我說老板,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行動?”

“我們先去酒店下榻,然後等待王佳那邊給資料,看看這邊負責人是個什麽來頭吧?”

王平隨口的說了句,車子胸前的衣領,上下煽動著。

“我也挺好奇的!你說張賢好歹也是號人物,這王霸更是老爺子手下金牌打手,一個小小的夜郎市能讓他們給栽了?”

陳順謀可是張賢一手帶出來的。

對於這位“賢哥”有多大的本事,他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如同王平相信張賢,他也是義無反顧。

斷浪卻笑了笑,回道:“不要小看了這夜郎市啊!亂著呢。”

“能有多亂?”陳順謀趴在車窗外,腦袋伸了出去,咧著嘴笑道。

斷浪不說話了!

他很清楚,陳順謀絕對不是想問他問題,而是這家夥有點杠精!

在抬杠!

三人說著話的功夫,來到了夜郎大酒店下榻。

炎熱的天氣,讓人汗流浹背,進去洗了個澡,開了空調躺下便不願起來。

王平在鋪上躺下,順手點燃了一根煙,他一身漂亮的肌肉上,還沾著不知是水珠還是汗水的東西,晶瑩剔透,很是亮眼。

這一會兒……

王平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

因為夜郎市負責人的消息,已經過來了。

此人叫肖炳,當年的時候是個癟三,也就是小混混。

不過人家認識了一個好大哥,也就是尚都王家的人。

這王家啊,勢力蔓延有兩種方式……

一種直接派自己的人來,一種看當地誰有本事,然後扶持他上去。

這位王家人不錯,還是很厲害的!

可惜,早些年的時候,為了夜郎市王家基業太過拚命。到後來落下了病根兒,不得已後來隻能下去養病。

可這夜郎市誰來管理呢?

他力薦了自己的心腹肖炳,讓他成為了夜郎市的管理者。

這消息說得……

實在是太籠統了。

肖炳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又是怎麽進來的?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這就等於是個難題,扔在了王平頭上,他要如何處理呢?

仰著頭,靠著枕頭,王平看著頭頂的空調機在發呆。

乎乎的聲響之中,空調的合頁來回擺動,一陣陣的涼風吹來。

王平手中的香煙,不知不覺,已經燒到了盡頭。

放在煙灰缸裏麵,他直接將香煙給掐滅!

起身……

直接出門了。

出去隔壁房間,敲了敲門,把陳順謀和斷浪給叫醒。

兩人都好奇的問王平,這大晚上的他們到底要去哪兒?

“聽說肖炳經常喜歡去酒吧喝酒,咱們過去那邊找他吧。”

此話說完,斷浪臉色大變。

“不可以啊!老板,咱們現在來,那是悄悄而來。那酒吧可是肖炳的地頭,如果被他知道了你親自前往,隻怕是進去容易,咱們要想再出來,那可就難了!”

他的話說完,一旁的陳順謀也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他們藝高,未必膽大!

何況這直接去創人家的地盤,還是三個人單槍匹馬,傻子才會做呢。

你以為武俠小說,武功天下第一?

這年頭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叼,一磚撂倒。

你哪怕就是有通天的功夫,能比得過一把槍嗎?

“哎,咱們小心點行事,別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行了。走吧!來到了夜郎市,總是要去消遣消遣的不是嗎?要這一晚上都蹲在酒店裏麵,那實在太過無聊了!”

王平的話說完,這兩人也是無奈了。

能說啥呢?

王平要去的話,他們就是舍命陪君子,也得跟上不是?

不得已,三人隻能出發了。

鈦色酒吧。

此時此刻,夜幕降臨,動次打次的音樂聲彌漫著,不少人在裏麵是喝喝,跳跳,扭扭。

三人走在其中,王平這家夥是一臉的輕鬆,陳順謀是東張西望。

老實說,他今天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隻有斷浪這家夥,從頭到尾,臉色都是一臉的冰冷,雙手環抱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四周。

生怕到時候會有什麽危險,會禍及王平。

王平卻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說了句,“好啦!問我說你倆,一個跟做賊一樣,一個跟要債的一樣。我都說了,咱們現在是偽裝出來玩的,不要讓別人發現了。你們也是這麽鶴立雞群,搞得怪模怪樣的,他們越是會懷疑咱們好嗎?”

說完這話後,兩人都尷尬了。

陳順謀回了句,“我還真是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你說,老板,我該做點什麽呢?”

“不要你做什麽?看看人家在做什麽,你也照著學就是了!”

王平這話說完,兩人看向了其他人,這一會兒要麽哈哈的喝著酒大笑,要麽就是跟著音樂在哪兒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