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上官海棠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來了句,“那大哥你現在在哪兒呢?”
既然能偶遇第一次,當然也能偶遇第二次。
最多就是浪費一張飛機票的事情,她可以又飛到王平的身邊去不是?
“我在夜郎市呢!”
“是嗎?這麽巧合嗎?我等下也要出差去夜郎市!”
“……”
上官海棠的這話說完,王平差點沒吐血好嗎?
神經有問題吧!
天底下哪有這麽多湊巧的事情?
“我說海兄啊,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尚都太過無聊,沒卵事兒幹啊!”
“……”
王平毫不客氣的一句話給她拆穿,頓時上官海棠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你妹妹在南嶽市,我媽也在哪兒,你要是無聊的話!就早點回去吧。千萬別來夜郎市,這邊很亂,我在這裏有很緊急的事情。”
“哦!”
“暫時就這樣吧,有空聯係。”
很快掛斷了電話之後,那頭的上官海棠一個人行走在無人的尚都大街上,感覺真是有點孤零零的。
王平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人家千裏迢迢的來找他,他倒好……
拒妹子與千裏之外啊。
怎麽辦?
現在隻能先去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又滾回南嶽市去了。
……
掛斷了電話之後,王平看著陳順謀還有斷浪。
不知不覺的,居然已經要天亮了。
在這天色要亮的關頭,人是最容易犯困的。
他們已經熬了這麽久,到了這裏實在扛不住了,所以……
王平去打電話的時候,他們看老板的盯梢放鬆,不一會兒就犯困了。
畢竟,先前打架的時候,可是相當消耗體力的一件事情。
王平也實在不忍心讓他們再起來,由得他們去吧。
他跑去洗了個澡,回來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他也感覺到犯困,然後睡著了。
睡到了大概早上11、2點吧,手機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本來睡得特別死的三人,聽到這鈴聲之後,也真是夠煩的。
他們當時是在淩晨時分睡的覺啊!
現在困得要死呢。
可王平沒辦法,他隻能把電話接起來,趴在哪兒懶洋洋的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啊!”
“汝還醒?快快迎接汝師!”
聽到這話,王平屁股上就像是裝了彈簧似的,猛然一下直接蹦了起來。
諸葛浪?
我去!
他們為這事兒正在發愁,愁了一晚上呢。
沒想到,這智多星來了,還真是及時雨啊。
“先生,你在哪兒呢?我這就過來迎接您!”
“吾在夜郎車站!”
“好,這就過來。”
說完,王平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斷浪和陳順謀,一腳一個給他們踢醒。
頓時兩人立馬翻滾著掉在了鋪下,一個個全都醒了過來。
“怎麽?地震了嗎?”
陳順謀這家夥還大叫了一聲。
“他來了!”
“誰來了?”
“咱們的智囊!”
“……”
陳順謀聽到這話後,頓時翻了個白眼兒,簡直是欲哭無淚。
斷浪那是新人啊,不認識諸葛浪,一臉不解。
“陳哥,誰來了?”
“一個滿嘴之乎者也的糟老頭子!”
“啊?”
“嗨!不清楚吧?不要緊,等下見了麵,你就知道那老頭子到底有多誇張了。”
這話說完,斷浪是一臉的蒙比。
很快三人匆匆的趕到了夜郎車站,要想找到這老頭子,那還真是容易得狠!
因為誰也沒有他這麽誇張的打扮。
這家夥穿著一身長馬褂,那樣子真是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來來往往的不少路人,一個個都對他指指點點的,還有人捂著嘴一個勁兒的偷樂。
太過搞笑了!
王平趕緊的上前,雙手一抱拳,還得行禮。
“先生好!”
“汝不必多禮爾!”
“嗬嗬……”
“吾觀爾麵色凝重,顯事態緊急,來此與子相助!”
老頭兒的話說完,斷浪這小子的眼皮子抽了抽,拽了拽陳順謀的衣袖,小聲一句,“他怎麽說話這種調調?”
“嗨!學富五車,出口成章就說這老頭子了。他覺得這樣有逼格,能顯示自己有文化。”
“額……”
斷浪聽到陳順謀的回答,真是鬱悶得要吐血了。
這都特麽什麽跟什麽?
這家夥也太神奇了!
“是啊!先生真是神算,我這裏確實是遇到點困難了。先生!您這一路的舟車勞頓跑過來,想來還沒吃飯吧,咱們一邊去吃飯,一邊聊這事兒!”
說完這話,王平立馬邀請老頭子去吃早飯。
反正他們也沒吃!
最後……
四個人跑到一個路邊攤,桌子上放著牛肉粉,豆漿油條,各種吃的。
但都是很便宜那種!
倒不是王平摳門,隻是去那些大場合,他怕遇到肖炳的人。
他好歹也是夜郎市一霸,恐怕那些大場合都有他的人吧。
好在諸葛浪不介意,這家夥抓起豆漿油條,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著。
斷浪看得是直咽唾沫!
我特法克!
不是說讀書人嘛,要出口成章,才會顯得自己好像是讀書人有文化,有涵養。
怎麽的?現在這個吃法,就不要涵養了?
陳順謀看著他的樣子,哈哈的笑了笑,隨口一句道:“別介意!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斷浪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老頭子吃飽喝足之後,這滿嘴的白胡須上麵,還掛著豆漿。他轉過頭去,看著王平然後伸出了兩根指頭,夾了夾。
王平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了,趕緊的把香煙遞了過去。順帶給這家夥點了個火,他優哉遊哉的抽了起來,滿臉愉悅的表情。
“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老頭兒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斷浪笑死。
哎喲,我去!
這家夥的幸福感,也太容易了吧?
“先生,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抽也抽了!咱們是不是該聊一下正題了?”王平坐在哪兒,笑著搓了搓手,一臉尷尬得笑著。
諸葛浪點了點頭,順帶還拿著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當煙灰缸,彈了彈,“此困局,吾已知曉!”
聽完王平大喜過望,趕緊的追問了句,“先生可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