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時候,張賢、康達西都是在尚都王家那邊的。
一出了事情,他們立馬就趕回康平,穩住公司這邊再說。
也虧得前期王平培養自己的人才,否則就現在這種危急時刻,恐怕一出事兒,大家早就樹倒猢猻散了。
“康老!那按照您的意思呢?”
張賢反問了句。
老頭兒尷尬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這種宮鬥、權謀什麽的,他實在不在行。
畢竟之前的時候,看看王平把手下人都培養成什麽了。
能打的,能搞情報的,能做生意的,能管理公司的,偏偏就差了一個智囊。
這時候……
就不得不提到他老子王孤鴻,留給兒子的遺產了。
“吾有辦法!”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去一看,竟然是諸葛老頭兒來了。
因為這是王平的師父啊,大家都知道,所以公司倒也沒阻攔。
張賢、陳順謀眼前一亮,先前的時候智擒肖炳,諸葛浪的智慧他們可是親眼見過的。
張賢大喜,趕緊上前親自迎接,然後笑嗬嗬的道:“諸葛先生,什麽風吧你給吹來了?”
諸葛浪是淡淡的一句,“事危矣,吾不可再置於家中。”
“快請上座!”
張賢客客氣氣的把諸葛浪請到了高位上,落座之後,大家都直勾勾的看著這糟老頭子。
諸葛浪優哉遊哉的靠在哪兒,順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張賢等了半天,看這老頭兒不說話,還急了。
“諸葛先生,這都什麽時候了,咱能別賣關子嗎?你老人家倒是說說,咱現在可如何是好?”
“不變應萬變!”
諸葛浪的一句話,差點讓這些人沒吐血。
合著老頭兒說他有辦法,這辦法就是什麽也別做啊?
大家都是一臉的不悅。
王霸和他畢竟是尚都王家人,關係算是有點近吧。
他率先開口道:“諸葛先生,據我所知……二少爺現在囚與王家,在七日之後就會被施以家法。咱們這時候倘若再不想辦法,到時候他就太危險了!”
“非也!吾斷言,弦必不會殺平。”
“……”
“……”
“……”
諸葛浪一句話,讓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
這老頭兒今天是菜有多硬啊?喝了幾斤酒,就敢說胡話了?
可能嗎?
王子弦對王平恨之入骨,就想弄死他,現在居然斷言他不會殺王平?除非他也喝高了。
康達西咳嗽了一聲,一臉微笑的看著諸葛浪,虛心一般的請教道:“諸葛先生,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麽斷言,王子弦不會殺王平呢?”
“扇!平之能力在於經濟,倘若弦得之不到,又怎麽會殺他?”
眾人麵麵相覷,好半天之後,康達西人老成精,瞬間明白過來了。
他畢竟被指派過去,去掌管過尚都王家的經濟,很清楚王平的金錢對於王家有多大的影響力。
如果,康平公司這邊,拒不臣服尚都王家,斷掉他們經濟。
很快那些貴族老爺們,就快沒辦法吃了。
王孤鴻留下的第二個遺產,把尚都王家的經濟,交給了王平啊!
之前的時候,王平也說過,掌握了經濟,就掐死了那些家夥的喉嚨!
想到這裏,康達西笑了,又虛心的請教諸葛浪,“那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斷經濟,寧死不屈!”
“然也!”
……
尚都王家。
王子弦最近很嗨皮。
天天享受榮華富貴,大魚大肉,因為他終於坐上了尚都王家當家人的寶座。
先前的時候,為了讓王孤鴻給他買一架私人飛機,那是求了又求,差點就沒哭了。
現在嘛……
人家的車庫,清一色的豪車,限量版的。
每天都是找模特、美女,出入各種高檔場合。
晚上的時候,就去禁閉室,抓起王平一通暴打。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吃飯、睡覺、打王平,真是嗨皮。
其實這貨沒多少腦子,當初裝死,也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這坐上了尚都王家當家人寶座,隻為了享受。
陳南風是個典型的扶弟魔,兒子好不容易坐到了這個位置,就把陳家人給弄到王家各個崗位上去,開始當米蟲了。
至於另一方……
柳井惠子作為同盟,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汽車廠連鎖,房產連鎖,餐飲連鎖,大規模的不斷朝著唐國進軍。地皮嘛!一定要選在各省,最繁華的地段,最好的門麵。
那問題來了!
這些好地方,人家有人,憑什麽讓給你一個東瀛人呢?
簡單,尚都王家出麵!
給個麵子,把位置挪一挪。
不給麵子,那就抱歉了,今天你家死蟑螂,明天你家死耗子,後天就死老貓。
到最後,最過火的是什麽?
房產!直接強拆,不知道多少人給整個半死。
但王家和柳井家狼狽為奸,全球十大家族的兩個綁一塊兒了,普通人誰玩得過他們?
三天時間不到,尚都王家給搞得烏煙瘴氣的。
而就在這時候……
噩耗來了!
第一個噩耗,前去南嶽市收拾王平一家的肖炳,徹底失去了音訊。
第二個噩耗,康平公司把控的各大王家經濟,相繼把資金撤了出去。
也就是說,直到今天為止,尚都王家成了一個龐大無匹的……空殼!
陳家那些蛀蟲啃啊啃,突然發現掏空了,這旗下各大生意的公司賬戶上沒錢了!
不僅沒錢,而且還全都是負數!
欠了銀行一屁股債務,人家喊還利息了,還不起!
這還不算完!
發工資的時候,那才叫天呢。
老貴族們一個個去找尚都王家賬房要錢,人家支支吾吾的,都說沒錢了。
老頭兒和旗下那些員工可不管!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
但凡有口吃的,誰願意提著腦袋去造反?
可現在不一樣,斷米了!
家裏揭不開鍋,我就得找你王家要錢,你欠我們的錢,應該給。
一時間,老貴族的養老費,那些員工的工資,一些立下了功勞,受傷的退休金,全都跑到尚都王家來要錢了。
直到這一步,陳南風才知道,事兒鬧大了!
她老公王孤鴻挖了多大一個坑,等著他們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