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被抓了出去,一旁的王閣老,不斷的勸說著,“大少爺!大少爺,你們可是兄弟啊!你要幹什麽?”

他害怕這王子弦到時候一意孤行,要是把王平給殺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可沒想到……

現在的王子弦是在火頭之上,哪裏管那麽多?

抬起腳來,一腳直接踹在了他身上,“滾遠點!你這老不死的東西,我看到你都煩!”

踹完了之後,把王平抓出去,然後綁在外麵的十字樁上,掄起鞭子就是一通**。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混蛋!”

啪啪啪的聲響之中,那鞭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王平的身上,立馬就是皮開肉綻。

王閣老在一邊看了都是心驚肉跳,眼皮子直抽抽。

可出人預料的是……

王平這家夥被虐慘了。

他卻一點疼痛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哈哈的大笑著。

他越笑,王子弦越是生氣,越生氣就越是打。

最後把王平打得半死不活,一旁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阻攔道:“家主!家主!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啪!

王子弦一把把鞭子扔了,而後破口大罵:“畜生!你特麽的都成為階下囚了,還要給我找麻煩?老子真是想把你千刀萬剮!”

“哈哈哈……哈哈哈……”

王平依然如同瘋子一般,在哪兒放肆的大笑著。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我笑你無能!我笑你不敢。嗬嗬嗬……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了!”

“你……”

“我難到說錯了嗎?恐怕這一戰打輸了,王家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

王平這話說完,王子弦不吭氣了。

確實!

這一戰打輸了之後,現在整個王家是人心惶惶。

他們都在害怕,怕到時候尚都王家的風采消失,怕到時候尚都王家會破產!怕再跟著王子弦,到時候毛都撈不著不說,反而可能丟了命。

這可能是丟在無能的家主身上,也可能丟在南嶽王家的身上。

這感腳……

特娘的,怎麽橫豎都是一個死啊!

“你特麽的別得意!哪怕你們獲得了一些局部的勝利,但是……整個王家的勢力,遍布整個唐國!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南嶽市能動搖的。”

“你沒錢了!很快,所有人都不會在聽你的使喚。王子弦,很快整個王家就要敗亡在你的手中!哈哈哈哈……”

王平依然放肆的大笑著。

王子弦怒了,瞪著他。

王平就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哈哈的。

終於,王子弦是忍無可忍!

“來啊!把這家夥的舌頭給我割了,我看他有多囂張。”

“這……”

手下人一愣。

“愣著幹什麽?動手!”

“是!”

隨著他一聲令下,馬上一個人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過來。

其他人上前去,摁著王平,生生把這家夥的牙關給撬開。

王子弦陰冷的看著王平,冷笑道:“我看你小子,到底還能嘴硬到幾時!”

就在刀子即將要伸入王平的口中時……

“住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轉過頭看去,都愣住了。

竟然是老主母,陳南風來了!

當即,她上前去,把其他那些人退開,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接著,陳南風拽著兒子王子弦,趕緊跑到了一邊去。

在一旁,她立馬發飆了!

“子弦,你瘋了是不是?”

王子弦不解,“媽,這家夥太囂張了!不出這口惡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蠢貨!你知道現在外麵是什麽情況嗎?整個王家都亂成一鍋粥了。”

“我知道!所有的根源都是這個王平,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王子弦瞄了一眼刑具室的方向,咬牙切齒的道。

“唉!你個傻兒子啊,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現在把事情做絕了,到時候王平對咱們的怨恨就更加深了。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想收手,恐怕也不行了。”

陳南風的話說完,王子弦一臉震驚。

“媽!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難到這臭小子不該死嗎?你就不恨他嗎?”

“我恨!可是兒子,你要明白一個現實。咱們現在把柄在人家手中,你知道外麵的王家人都是怎麽想的嗎?你知道他們現在對我們有多怨恨嗎?如果你再割了他舌頭,讓這事兒無可彌補,我不知道最後會怎樣?”

“你的意思是……”

“會激起民變!你這位置怕是坐不下去了。說不得……”

“他們會反了我!”

“你知道就好!”

這話說完後,王子弦不吭氣了。

他已經看得很明白了,王平現在意味著什麽?

他是尚都王家和南嶽王家,唯一能談判的籌碼!

如果這籌碼沒了,亦或者殘了,恐怕南嶽王家鬧得更凶。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王子弦徹底的沒了主意,隻能詢問他媽有什麽辦法沒有?

陳南風皺著眉頭,回了句,“想辦法解決經濟問題!咱們出錢,先給大家把工資發了,安撫人心再說。”

“這……”

王子弦皺起了眉頭,下一刻嘟囔著說,“說是這麽說,但我們實在是沒錢了,去哪兒弄錢?”

陳南風不吭氣,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王子弦。

王子弦頓時急了,下意識的捂著口袋,大叫著,“媽!你想都別想,我是王家的家主,出門沒有個跑車什麽的,實在沒麵子。”

說到這裏,他又看著他媽。

一時間,陳南風也漲紅了臉。

怎麽可能?

從簡到奢衣,從奢到簡難。

過慣了好日子,讓她把手中的東西全都賣了,換出去?這不是跟傻子一樣嘛!

看看,看看這娘倆幹的事兒。

當年的崇禎皇帝,那是怎麽死的?

國難當頭,調兵滅敵,需要軍費開支。

可國庫拿不出來,袁崇煥提議,讓皇帝從自己的私人小金庫裏麵拿點軍費出來。

他死活不同意,還要讓那些大臣捐款!

這挺有意思哈!

整個國家都是你的,居然還怕用私人小金庫裏麵的錢?

套用在王子弦身上也一樣,他是家主,王家都是他的。

這貨居然不舍得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