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很快摟住了他們,讓大家進來坐。
接著,雙方之間,開始交流了一下,各自最近時間的近況。
張賢說,自從王平失蹤後,尚都王家幾次派人來,都要接管康平。
結果……
都被擋了回去!
現在蠢蠢欲動,大家又差不多是要開仗的節奏了。
同時,這群混蛋還走了法律程序,居然去起訴。
一則,說王平利用王家人的情況,拐走了他們家的錢財。
二則,王平已經死了,作為親屬,他的弟弟!
這錢得他繼承啊。
王平聽到這兒,都特麽的好笑。
他又不是自己的兒子,有什麽權利繼承?
除非王平這一家人,全死絕了,才會輪到旁支來繼承吧?
“我媽安康嗎?”王平最關心的是母親。
“老太太上一次確實被嚇到了!不過,老板您放心,我們加派了人手,24小時三班倒,天天守護她。”
聽完張賢的這話,王平點了點頭。
“看來南嶽市風雨飄搖啊,我還得趕緊回去!”
“可不是嘛。老板,咱們這就訂機票,你趕緊和我們一塊兒回去吧。”
這話說完後,王平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則,我沒身份證明。二則,如果真能走,我早就走了!”
王平咧嘴笑了起來。
這笑容有多少的無奈,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
想到這裏,張賢點頭,趕緊來了句,“老板別慌!我們這就聯係諸葛先生,他計謀多,一定有辦法,把你救出去的。”
王平點了點頭,回了句,“不管怎麽說,你們來了,我就心安了。現在的問題啊,不僅是咱們要離開新嘉坡,而且還得想辦法,把陳順謀他們救出來!”
話畢,張賢等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
“老板,您先想辦法回去!我等留在這裏,想辦法把陳順謀等人揪出來就是了。”
“沒那麽簡單!現在的柳家啊,也是風雨飄渺,很危險啊!”
王平的話說完,張賢等人點了點頭。
是的!確實有如此說法。
“先前我們來的時候,按照諸葛先生的吩咐,拜訪了柳小姐,從她口中得到了你的情報。她也說了,自己不能久留,柳家亂得狠。”
王平點了點頭。
說到這裏,他笑了,“帶錢了沒有?”
眾人都是一臉的蒙比。
“放心吧!老板,我們都準備妥當了,去銀行兌換了新幣,然後過來的。”
“那就去買點酒菜過來吧!我現在餓壞了!”
一想到自己那該死的小舅子,每次送飯都是玩夠了,才慢悠悠的過來送飯吃。
他是壓根不想送吧?
氣死個仙人!
張賢立馬答應一聲,派個兄弟去弄吃的,而且還叮囑,多弄點。
大家沒事兒少出門,都蜷在這裏。
很快幾個熟食和酒水上來,大家就坐在哪兒一邊吃,一邊聊上了。
有張賢他們在,聯係南嶽市那邊,當然也就不成問題了。
所以……
他們動用了視頻聊天,王平終於可以和那群“家裏人”聯絡上了。
康達西這老頭子,在電話裏麵是老淚縱橫的,看到王平無事,他就放心了。
一個勁兒的道:“趁早回來!趁早回來啊!老板,這南嶽王家,不能沒有你啊!”
搞得王平也是幾次紅了眼,還讓他表這樣,弄得他也想哭了。
最後……
詢問這諸葛浪,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把自己安排回去?
諸葛浪覺得這辦法簡單,到時候他們會申請航線,然後叫公司的飛機直接過來。
到時候……
王平隻要想辦法,混到機場去,他們就有辦法把他帶走。
一瞬間,王平頓時笑開了花。
對啊!這麽簡單的辦法,他怎麽沒想到呢?
如此這般,大家開始商量,事情的等等,具體的細節什麽的。
完事兒後,諸葛浪立馬命令整個康平,馬上運轉起來。
首先讓人聯絡新嘉坡,隨便找個做生意的,讓他們跟自己做生意。
空運一批物資過去!
結果人家不認識,物資不要。
白送給你成不?
那也不成!
人家沒本事,申請不到航線。
可給人氣壞了。
諸葛浪無奈,但也是有辦法的。
白送嗎?總是有要的。
直接聯係當地紅十字會,我們捐獻物資,還特麽給你空運過來,不要你的運費。
要不要?
不要才怪了!
安排妥當之後,諸葛浪又把所有人給叫來,一群人在哪兒嘰嘰喳喳的模擬,彩排。
搞什麽鬼呢?
那就是模仿到時候到了機場之後,這人要怎麽下去物資,這人要怎麽把王平混上去。
要爭取,一點紕漏都沒有!
因為這機會不容易啊,可是花了大價錢,把物資投進去換來的不是?
所以……
這些負責送物資的人,真是來來回回,模擬了幾百遍為止。
而另外一邊……
柳家大小姐,又坐在了病房裏麵,看著窗外的鏡頭,一個勁兒的發呆。
父親柳明輝躺在病**,依然昏迷不醒。
柳家亂成了一鍋粥,自己孤掌難鳴。
現在最讓她難受的是……
精神支柱也要走了!
王平要走了,她就真是孤單了,一點念想都沒有了。
這真是一種很奇怪,很矛盾的心裏。
一方麵舍不得他走,怕看不到他了。
另一方麵,她也很清楚,王平留在這裏不是辦法。
隻有他走了,才是對大家最好的。
“小敏啊!你怎麽又來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劉漢敏轉過頭去,卻見老媽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這病人啊!不能長期躺著,否則身上容易長瘡。
她每天都得給柳明輝擦洗身子,這份愛也是愛得夠深沉了。
“媽!我這閑下來了,所以過來看看我爸!”
柳漢敏強顏歡笑,隨口的說了句。
“唉!”
柳母歎息了一聲,放好了水,然後給她老公擦身子,一邊擦一邊道:“這柳家的事情啊!哪裏有閑下來的時候?你爸以前的時候,那一天天的真是忙到晚了。隻有在你接受,和你沈叔的幫忙下,他這些年才算是喘了一口氣啊。”
說到這裏,她眼眶的淚水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