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是嚇得屁滾尿流,紛紛四下逃散。
車子一停下,車門打開,張賢帶領著一群人衝了出來。
雙方立馬大戰成了一團。
喊殺聲震天,王平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朝著樓上就跑。
火災了,這電梯是沒法用的。
他隻能跑,在滾滾濃煙裏麵。
王平心頭很緊張,生怕達西叔會出什麽事情,這一路跑了過去,結果到達三樓的時候,他又硬是被滾滾濃煙,生生給嗆了回來。
看著根本進不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還好旁邊有消防栓!
王平什麽也不多想,抬起手來,直接哐哐兩拳頭把玻璃給打碎了。
打開消防栓的水,直接劈頭蓋臉的給自己澆了個透心涼。
最後抓起一個滅火器開道,一路狂奔著衝了進去。
等到他到達自家的辦公室時,早就被濃煙搞得睜不開眼,隻能摸索著進去。
湊近了一看,好家夥!
康達西已經暈厥了過去,趴在桌子上,竟然是人事不省。
王平劇烈的咳嗽著,快步衝了過去,直接將他背上,又是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麵衝。
到了哪兒,跑了多久,他不得而知。
身處這個火場內,時間仿佛過得無比漫長,一點點的在消耗著王平的生命。
火場裏麵最恐怖的是什麽?
學過物理的都知道,這火要燃燒,必須要消耗氧氣。
在缺氧的狀態下,王平還要背著一個人,那體力消耗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就在他下了也不知道多少層,可能三層、可能十層、可能三十層的時候,撲通一下,他再也扛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前,他迷迷糊糊的看著通道前方。
一切仿佛都在扭曲,火焰灼燒著。
最後……
他看到一雙雙的腳,朝著這邊衝了過來,接著暈死了過去。
滴滴!滴滴!
睡夢之中,王平的耳邊,隻有一陣枯燥的嘀嗒聲響,在連綿不斷的回響著。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眼處隻有一片潔白,身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藥味。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進了醫院了。
周邊的張賢等人是大喜過望,哈哈的笑著,“醒了!醒了!”
王平瞄了一眼旁邊,張賢、陳順謀、李婉如、陳雅,眾多康平的老總都在。
“我怎麽了?”
“嗨呀!老板,幸好我帶人衝進去得快啊。否則你和達西叔就危險了!”張賢一句話說完,像是提醒了王平一般。
他瞪大了眼,趕緊坐了起來。
嚇得四周人趕緊上前,攙扶著他。
“達西叔呢?他怎麽樣?”
“老板放心吧!他在重症監護室,因為昏迷之中,吸入太多煙塵,還得洗肺!不過醫生說了,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張賢說完這話,眾人都嗬嗬的傻樂。
王平也重重的送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灰頭土臉的張賢、陳順謀,他詢問了句,“事情解決了?”
兩人哈哈大笑。
“就那群廢材,烏合之眾,又沒有經過專門訓練。咱們這些精銳之師,他們夠看嗎?”張賢的話,讓眾人都無語。
“來的隻是一小撮人!負責打前鋒的,他們以為康平沒人了,隻是來放火的。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回援,有什麽好樂的?”陳雅翻了個白眼兒。
她搞娛樂的,小道消息還是挺多的。
知道這大股人馬還在南嶽市周邊待命呢。
畢竟法治社會,明目張膽的搞,他們還是要顧忌一點的。
“那些人最後是怎麽處理的?”王平好奇問了句。
“哦!這簡單了,我們按照諸葛先生的意思……就說他們在我們公司放火!我們是康平的安保,自衛保護,大家都沒事兒。他們全關進去了!隻是……”
“隻是什麽?”
“對方損失挺慘的,有個人……就你撞的那個,半身不遂,已經成植物人了。”
“嗬嗬嗬……我們所有人都說沒看到是誰幹的,法不責眾,再加上他們來殺人放火,我們自衛!所以大家都沒事兒。”
看著大家喜笑顏開,王平要鬆了一口氣,然後喊了句,“扶我起來!”
大家都急了,紛紛招呼他。
“老板!你這剛剛才醒過來,還要多休息!你還是再躺一會兒吧。”
“是啊!公司也沒什麽緊急的事情啊。”
“……”
這話說完,王平翻了個白眼兒,“現在公司人心惶惶,都跑得沒人了!外麵還有強敵環伺,我要再躺在這兒,公司可就是真的要垮了!”
這公司不能沒有主心骨啊!
原來王平跑了,所有的事兒都是達西叔在支撐。
要現在兩人都倒下了,康平就真的沒法運轉了。
眾人唉聲歎氣,也知道大家分工不同,現在是多事之秋,王平還真沒辦法休息。
叫護士拔掉了輸液管,王平招呼幾個夥計,讓他們守著康達西。
然後……
他立馬回公司,讓所有老總,把原來的員工們全召回來。
“對他們說!我王平回來了,有我在,康平就在!垮不了!”
“是!”
“諸葛先生,現在內部有四大家族想推翻咱們,外麵有尚都王家,東瀛柳井家族虎視眈眈,你趕緊想個策略!”
“善!”
王平重新回歸正規,所有人也得忙碌起來,然後一道接著一道的命令,不斷的給下達了下去。
下麵人也開始忙得團團轉。
康平的魂在王平!
他回來了,康平也就有了魂。
員工們一個個的全都被召回,因為有張賢帶的人馬在,保護他們的安全是沒問題了。
終於不用苦比的扮演保鏢,亦或者別人來產業鬧事兒,等著抽臉了。
看著人來人往的保鏢,他們就心裏踏實。
而高層們,現在齊聚一堂,開始商議接下來該怎麽辦?
“吾等現當務之急,得安撫四大家族!內部團結了,才能應對外部。”
這就是諸葛浪的方針!
說了等於沒說,大家都懂的戰略,有一個偉人還說個一句很經典的,壤什麽,安什麽。
“關鍵是要怎麽做?原本的時候,大家就不對付!因為要三家打一家,所以暫時在一起,現在矛盾叢生,他們就直接對抗咱了。”
王平說到這裏,也是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