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嘉坡。
柳家!
柳漢敏忙得焦頭爛額的,好不容易有點閑心了,在院子裏麵溜達著。
想到了自己剛剛結婚,還沒入洞房就急匆匆上戰場的老公王平,紅著俏臉,發了一條信息去,詢問他現在在幹什麽?
結果……
根本沒有任何的回信。
柳漢敏嘟著嘴,有點生氣。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這邊都已經擺平了事情,還忙成了狗。
王平那邊恐怕更加的混亂吧?
又是尚都王家,又是東瀛柳井家族的,內部也是亂糟糟的一團。
至少在這大局的環境下,柳漢敏覺得她這邊比王平哪裏要好得多。
當然……
這好得多的情況,也是王平用無雙的金錢優勢,一點點給她鋪就的。
一想到這裏,她臉蛋緋紅。
從當初在南嶽市,她還是個窮丫頭的時候就這樣,王平是幫了她一次又一次。
也好在最後,柳漢敏是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想到這裏,她臉蛋又紅到了脖子根上去。
就在柳漢敏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響,她扭頭看去,老媽柳飄飄帶著輪椅上的父親柳明輝過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微笑著道:“媽!爸好點了嗎?”
“唉,好多了!現在能吃稀粥了,今天吃了兩大碗呢。”
柳飄飄的話說完,柳明輝眼珠子動了動,算是打過招呼了。
柳明輝確實是一天天的在康複。
原始怕他永遠醒不過來,但現在他能吃飯了,眼珠子能動了,手指頭偶爾也能哆嗦兩下。
劉漢敏深吸一口氣,然後走過去,蹲在了他身邊。
直接抓著柳明輝的手,一臉心疼的道:“爸,柳家改變了!現在不像是以前了,我把那些貪墨受賄的家夥,全都給趕走了!你快好起來吧,柳家還需要你。”
柳明輝眼珠子轉了轉,眼眶有點紅了。
原本這事情應該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去做的,把路給鋪平,讓女兒順利的上位。
可最後他倒下了,給女兒留下了一個千瘡百孔的基業,差點把這母女倆一起坑死。
好在……
老爸靠不住,老公給她鋪平了。
雖然到現在,柳明輝心裏也不讚成王平這個女婿。
可事情已經到這一地步,他明白自己也該放下了,讓女兒自己去選擇自己的路。
隻是,看著小敏天天這麽辛苦,老頭兒心裏麵難受啊。
柳漢敏露出了一個微笑,讓他寬心道:“爸,你放心吧!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如果出事情,王平那邊會來幫忙的,柳家現在很安穩!”
柳明輝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
柳飄飄笑了笑,看著柳漢敏,反問道:“對了,我這女婿怎麽樣了?你們最近聯係過嗎?”
柳漢敏歎息一聲道:“現在到處都是亂局!柳家不太平,他的康平也不太平。我們都很忙的。”
“這……”柳飄飄一愣。
柳漢敏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生怕老爸擔心,她又笑著道:“不過很快,無論我們倆誰先把事情解決了,到時候就能騰出手去幫助對方了。”
“唉,就怕他那邊更亂啊!一個東瀛,一個尚都,都是十大家族,一個康平怎麽扛得住呢?”
柳母的擔心倒也不是沒理由。
就按照噸量來說,這兩家是柳家也犯怵的存在,王平就把控一個南嶽市要對抗這兩個龐然大物,實在太難了。
劉漢敏卻笑了起來,一臉自信的道:“我相信他!他總是能創造奇跡的。”
這倒是一句大實話,單槍匹馬,被尚都王家給控了,他都能活下來。
在大海上漂流都能到新嘉坡來,這家夥的豬腳光環也是沒有誰了。
“姐姐!姐姐!”
就在一家人說說笑笑的時候,突然劉歡是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的衝了進來。
一看到柳母和柳明輝,劉歡陪著笑臉,點頭打著招呼,“幹爹,幹媽好!”
柳母點了點頭。
柳漢敏皺著眉頭,看著弟弟好奇的道:“小歡,怎麽了?看你這慌慌張張的?”
劉歡焦急的道:“反了!他們都反了。這些家夥不聽柳家調遣了,不僅如此,我們派去的人,還被他們給扣了。”
這話讓柳漢敏心頭猛然一跳。
她也心急如焚,但還是衝著老媽打了個眼色。
柳母很聰明,故意找個借口,推著柳明輝走了。
沒了父親之後,劉漢敏趕緊詢問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是先前那些遺老遺少們,覺得姐姐的大刀闊斧,已經動了他們的利益。這些家夥說自己不是柳家人了!現在全都反了。還說……”
“說什麽?”
劉漢敏繼續追問道。
“還說姐姐要不從家主的位置上下來,另外推舉賢能,他們……他們就要一直打到柳家來,把你給吊死!”
這等話都說出來了,看來這些人對柳漢敏的不滿,已經擠壓到了一種程度了。
柳漢敏是勃然大怒,喊了句,“派人給我打!我看這些人還反了天了不成?”
“好!”劉歡答應一聲。
但很快,柳漢敏又反應過來了,喊了句,“等等!”
“怎麽了?姐姐!”
劉歡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好奇的詢問了句。
“先談吧!能談得攏再說,武力畢竟是最後的選擇。”
“這……”
“快去啊!”
柳漢敏嗬斥了一聲,劉歡這才匆匆的下去了。
柳漢敏也看得很清楚,現在時代變了,又不是過去的舊社會,哪裏還能打打殺殺。
退一萬步來說,這是內亂啊!
柳家內部的事情。
真幹起來了,到時候哪怕她贏了,損傷巨大,無論如何最後都是消耗柳家的元氣。
很顯然,柳家越是亂,他們內部殺得越是厲害,越附和柳井家族的利益。
真要打得元氣大傷,人家就會乘虛而入了。
劉漢敏看著頭頂上的天空,一陣陣的發呆。
她不知道,王平那邊是什麽情況,是不是也很危險?
但現在,劉漢敏知道,她依靠不了王平了,一切還得自己來做。
想到這裏,深吸一口氣,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氣,還是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