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辦法雖然好!

但有個前提……

第一次出擊,一定要雷霆一擊,而且必須獲勝。

這雷霆一擊還得贏得漂亮,不得拖泥帶水。

否則,你一個堂堂柳家,全球十大家族,收拾自己的手下人都打成了一個持久戰。

這就會搞得內部軍心動搖,鬼才願意投靠你們。

就像是現在的尚都王家,也是想雷霆收拾王平,搞不掉,現在自個兒尷尬了。

陷入了持久戰!

但持久戰來說,他們是吃虧的。

王平別的沒有,產業不受影響,還有錢。

耗得越久,對他是越有利的。

尚都王家現在幾次三番的打,那真是勞民傷財,現在還能撐著。

除了兒媳婦家給的錢,陳南風娘家給的錢,大部分都是把資產抵押給了銀行。

一但不能迅速拿下康平,把錢收回來,他們也快扛不住了。

所以……

時間是站在王平這邊的。

可在柳家,這情況是反著來的,讓這幫內亂的家夥鬧得越久,對柳家的傷害越大。

想到這裏,柳漢敏展現了無比鐵血的一麵。

讓手下人精挑細選,全都是在柳家呆了十年以上,忠心耿耿,又是很厲害的精英。

這波人大概百十來個,可以說戰爭當中,最可貴的就是老兵油子了!

至於對手,劉漢敏就按照諸葛浪說的,找一個最跳的家夥當目標。

她走在人群之中,直接巡視了一圈之後,目光一一的從眾人臉上掃過。

最後……

臉色一冷,劉漢敏大吼著:“各位!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和那些家夥一樣,世代受到柳家的恩澤。可這些該死的家夥,居然背叛柳家!現在我要你們去平叛,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有!!”

“有!!!”

眾人連呼三聲。

劉漢敏點了點頭,接著看著在場所有人,“你盡管放心去!回來給你們獎賞,陣亡了,柳家給你們養妻兒老小,傷殘了柳家養你們終身!我隻想告訴所有人,幫助柳家的人,我柳家湧泉相報。可要吃裏扒外,背叛柳家的,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眾人幹了這碗雞湯後,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了。

柳漢敏看著他們的背影,是唉聲歎氣。

她不想!

一個生活在和平社會,一個普通人家的閨女,突然要幹大家族的活兒,打打殺殺的是她很難以接受的。

想到這裏,柳漢敏又忍不住感慨,“王平啊!你那邊怎麽樣?你還好嗎?”

……

滄海市。

現在已經夜深人靜。

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先前的時候,因為上官家礦難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風波,大家都在討論這事情。

可後來出現奇跡了,一群神秘人來了,直接挖了一條隧道,還無比精準的打通到了正中間去。

他們都在猜測,這幫人是什麽人?

當然,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既然沒出人命,麵對上官家上官亨通的草菅人命,肯定是不存在的。

要不了多久,老頭兒就會被釋放。

可上官家出了礦難,這等大事兒,恐怕礦場會勒令歇業。

好一點的就是整改之後,倘若過關,他們還可以重新開。

要是弄得不好,取締了你的礦產開采權,那才叫要命。

麵對這些流言蜚語,陳老二可不管那麽多,喝完了酒,搖搖晃晃的就準備回去。

剛剛走到半截,巷子裏麵突然蹦出幾個摳腳大漢,二話不說一個尼龍袋直接腦袋上一罩,然後把人拖上了車。

陳老二慌了,大喊大叫的要救命。

結果……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直接頂在了他頭上。

“收聲啦!撲街,再多嘴等著收皮。”

嚇得陳老二閉了嘴,然後不吭氣了。

車子稀裏嘩啦的走著,這是因為到達了一片爛泥地,而爛泥地就在滄海市郊區的野外。

不一會兒的功夫,車門打開,車裏人直接給他踹了下去。

陳老二這才緊張的掀開了頭上的罩子,驚恐的看向四周。

一群黑衣人站在哪兒,冷冷的看著他。

陳老二心頭一哆嗦,緊張了起來。

一個男人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粵普,喊了句,“陳老二!東風雨先生叫我來問候你啦。”

陳老二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勁兒的磕頭如搗蒜。

“我……我可是幫了天下莊啊,各位大哥!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你也莫怪我們啦!東風雨先生說了,隻有喜人才能閉嘴。”

旁邊的人立馬糾正道:“是死人!”

“收聲啦!你個撲街,要你來教我?”

轉過身去,這領頭的人冷笑著看著陳老二,直接拿出了黑乎乎的腰別子,對準了他的頭。

陳老二嚇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屎尿齊流。

跪在哪兒,不斷的磕頭叫喊著,“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幫天下莊炸了礦場,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請轉告東風雨先生,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哦,不!我這輩子,對了!我家還有三十萬,你們給的一百萬,我全還給你們,但求留我一條性命。求你們啦!嗚嗚……求你們啦!”

“收聲啦!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還是去死吧!”

說完,他好不留情,直接扣下了扳機。

槍聲沒響,陳老二已經倒在了地上,嚇得尿了一褲子,口吐白沫了。

周邊人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了起來。

剛才還是陸外人,現在全變成內陸人了。

一個個笑得眼淚直流,“這家夥還真是尿了一褲子啊!”

“這水槍有這麽可怕嗎?”

“做得太逼真了吧!”

“是咱們戲演得太逼真了。”

這些人自言自語的話,弄得那家夥一臉蒙比。

從地上爬起來一看四周,陳老二滿是不解。

“不明白怎麽回事兒是吧?”

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老二轉頭看過去,臉色都嚇白了。

王平嘴中叼著一根香煙,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我對你做了一個考驗!如果你剛才是什麽也不懂,你可能沒事兒了。但很抱歉,顯然這個考試你不合格!”

一旁的張賢更是大笑了起來,“不僅不合格,還暴露了自己,讓我們抓到了一條大魚!意外之喜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