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季節到了,連綿不斷的大雨,不斷的下著,尤其是在南嶽市,這地方地處偏僻,又是在南方。

這秋雨一下便是好幾天,所有的王家人都在抱怨,真不適應這裏鬼天氣。

偏偏他們還要繼續的圍堵的南嶽王平的人。

幾個家夥坐在漏雨的屋梁下麵,玩著撲克牌,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哎,這該死的雨天啊,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去,我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在發黴發臭了。”

“你這家夥下雨的時候你抱怨身上發黴發臭,可是在夏天的時候,你又抱怨著天氣太熱,一身的汗臭味,總之你就身上沒有香過。”

“哈哈,香,你想聞香味,必須找女人了,香噴噴的女人。”

“可惜呀,咱這裏除了一群大老粗之外,哪裏有女人呢?說起來倒是王子弦這家夥,他倒是挺會享受的呀,你沒看到身邊的女人是換了一茬又一茬。”

“是啊,就羨慕這些有錢人的生活,明明家中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還要在外麵胡搞瞎搞,偏偏老婆還一直不管他,這就是所謂的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吧。”

“哈哈,說的好笑,你以為那女人不想管,人家壓根沒感情,隻是為了聯姻罷了,這段時間人家家族的人在咱王家可沒撈好處啊。”

“說到這裏都tmd來氣,流血犧牲永遠是我們,說好聽點,咱們是王家人,說不好聽點,咱們連條狗都不如。”

“……”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抱怨了一句,頓時其他人都不吭氣,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因為很快他們就想到了陳工那幫人,先前的時候受不了壓迫,紛紛起來反抗了。

說起來他們這幫人的心中也都有一個仇恨的種子,但是誰也不敢讓它發芽,因為經過這事兒之後,等於說殺雞給這些猴子看了。

他們實在不敢造次,可是又改變不了現在不平等的生活,所以除了隻能在嘴上過過幹癮之外,又能再說點什麽呢?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到了,嘻嘻哈哈的和他們打招呼。

接著這女人坐過來,還給他們送上了香煙和一些水果,說自己就是附近的人,他們正好住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

前麵這幫人還在討論女人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居然有個美女主動送上門來了,一個個都和他主動的聊著天。

說是美女,其實也就是姿色一般,但是在這鬼地方,哪怕就是一個一般的女人,在他們的眼中也是賽過貂蟬一般的存在。

於是乎這些人一個個熱血上腦,就和他嘰裏咕嚕的膩味著,基本上是有什麽答什麽,有什麽說什麽。

聊了好一會兒後,那妹子看著天色不早了,自己得回去做飯,給奶奶吃飯,接著便下去了。

眾人是依依不舍,還問她明天要不要來。

那妹子當然是笑嘻嘻的,滿口答應,接著便離去了。

眾人開心壞了,一個個還在討論,這是不是桃花運到了頭上,這麽快就遇到了一個妹子,是幾人互相的爭論,到底那女的是看上了誰?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但凡有點腦子,稍微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問題很大。

就這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嘍囉們,哪裏會有女人看得上他們呢?說不定那些二婚的也不一定喜歡他們。

偏偏這麽趕巧,有個美女跑過來,居然和他們聊天說笑,還給他們送上吃的和香煙。

可是這些家夥被美女一忽悠就有點飄飄然,連自個兒姓什麽都忘記了,還覺得這樣枯燥的生活下,有一個美女過來是一件很慶幸的事情,至少為他們暗淡的生活中增添了一絲光彩。

孰不知剛才的那些話裏套話,已經有很多的情報,不經意間就已經說出去了。

說到這裏大概有人已經看明白了,這女人就是諸葛浪派遣過來打聽情報的。

諸葛浪這家夥也是個老人精,10分的聰明,知道玩什麽心計,對這些家夥都是白搭,最幹脆的辦法也是最簡單的辦法。

對付王家那些聰明人,可能得動點腦子,但是對於這底層的嘍囉們,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於是在這種有一搭沒一搭的各種閑聊之中,各種的情報就被送了回來。

當然了,這些情報也並不是非有用的,還得靠自己整理一些碎片,慢慢的組織在一起,形成一個邏輯線。

畢竟隻是一些嘍囉嗎?知道的事情也是很少的。

可是諸葛浪通過這些繁瑣的碎片一點點的拚湊,然後大概了解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些家夥,現在已經是疲倦之時,士氣頹廢,都在混日子了。

再加上現在進入了連綿不斷的秋雨季節,他們已經開始厭倦了,很多人是北方人,不適合南方這邊的生活,開始有點水土不服了。

尤其是他們現在在圍堵自己。

這些人是不可能在大城市裏麵生活的,都是在南越市的邊角地帶。這裏也就相當於農村,生活能有什麽好的?相比區在城市裏麵生活的王平等人,他們的日子一個在天堂,一個就在地獄呀。

諸葛浪覺得現在有機會了,可能他們直接發起一波衝擊,這些人直接就會樹倒猢猻散,這場戰爭也就到此結束了。

於是他把自己搜集到的情報,一一的整理之後,跑去給王平打電話,匯報了這邊的情況,大致的給說了一下。

王平點了點頭,10分的讚同諸葛浪的分析。之前的時候他通過螞蟻搬家,大概也分析了這個情況,兩人正好在這裏不謀而合上。

接下來諸葛浪就直接詢問王平,咱們是不是要發起一起的攻擊,然後解圍啊?

可出乎他的預料,擁有天時地利人和的王平,並不打算繼續的進攻,反而相反的,他願意繼續的耗下去。

諸葛浪仔細的一想,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了,這小子是在下一盤大棋啊,一盤很大很大的棋。

相反的,他覺得趁早結束了,對自己不太好處,反而是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