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達了帝豪大酒店之後,蔣和跑了進去一看,在一間VIP包間裏麵。

他母親這一會兒坐在位置上,正在胡吃海喝的,玩得不亦樂乎。

一邊吃,還一邊對身邊的服務員道:“恩!好吃,真的好吃!這帝豪酒店不愧是五星級大酒店,這味道做出來就是好!尤其是這咕嚕肉,實在是肥而不膩,我牙口不好!但一進了嘴之後,還真是一抿就化啊!”

旁邊的服務員聽完這話後,捂著嘴,笑開了花。

一臉謙卑、恭順的道:“既然好吃,老太太,你就多吃點吧!”

“媽!”

突然間,身後傳來了蔣和的聲音,頓時老太太就是一愣,僵在了當場。

她扭過頭去一看,瞬間眼睛就紅了。

緊接著,母子倆衝過去,相互擁抱在了一起。

美女服務員很知趣,立馬退了出去。

沒有了外人在場之後,蔣和可算是徹底的不隱藏自己情感了,哭得那是稀裏嘩啦的。

“媽啊!兒子不孝啊,讓你老人家吃了不少苦。”

看著兒子,老太太是唉聲歎氣的,拍了拍他的頭道:“不苦!不苦!你沒看到媽,這段時間是大魚大肉的嗎?嗬嗬……不瞞你說啊,這段時間我在帝豪是吃得香,睡得著。一想到終於是擺脫了尚都王家那牢籠了,我可算是輕鬆了!”

“這……”

蔣和還真沒想到,老太太會幫著南嶽王家說話。

“兒啊!這南嶽王家啊,是真的好啊!你不知道,他們對我十分的客氣,對我這糟老太婆的要求,也是百依百順的。”

說到這裏,老太太拉著蔣和的手,還循循善誘道:“要不然……”

“媽!不行!絕對不客氣。”

“……”

蔣和知道她要說什麽,直接一張嘴,嚴詞的拒絕了。

老太太頓時傻眼在了當場,她真沒想到,兒子會這麽的剛。

“可是……”

“媽!小時候我爸就教導我,忠孝!我既然是王家人,哪怕他腐朽沒落了,我也不能背叛王家。離開便是了!如果要讓我站在尚都王家的對立麵,到時候雙方一交戰,我和昔日的朋友們,如何自處啊?”

蔣和說得是義正言辭,信誓旦旦的。

頓時老太太不語了,是啊!

真要遇到這種事情之後,她兒子的地位多難處啊。

說到這裏,蔣和又有點擔心。

他知道南嶽王家為什麽對自個兒老媽這麽好,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自己可以利用。

沒有利用價值,人家才不會買單呢。

所以,他現在很害怕,如果不答應南嶽王家,到時候會不會把他母子倆全都給囚禁起來?

想到這裏,蔣和深吸一口氣,喊了句,“來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女服務員跑了進來。

她一臉客氣,笑嘻嘻的道:“先生,您有什麽吩咐?”

“找諸葛先生來,我有話跟他說!”

“哦,好的!”

服務員答應了一聲,然後跑了回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諸葛浪回到了這房間,看著蔣和,微笑道:“怎麽?蔣先生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蔣和陰沉著臉,一臉嚴肅的道:“諸葛先生,之前的時候,不知道你說話不算話!我是否不答應加入你們,也能帶我的母親一塊兒離去?”

諸葛浪一愣,接著他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蔣先生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此話一說完,反而是輪到母子倆,有點尷尬下不來台了。

人家這真是對他們好得沒話說了!

把他們從尚都那囚籠裏麵救了出來,還好吃好喝,現在更是不要回報,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相比起剛才蔣和的想法來看,他們這行為是不是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蔣和也不囉嗦了,雖然很愧疚,但不代表他就得出賣人格,出賣自己的底線去。

很快,他帶著一旁的老太太,直接走了。

老太太臨走前,還挺不好意思的。

兩人走了之後,站在諸葛浪身後,負責帝豪酒店的總裁李婉如,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她無奈的笑了笑道:“諸葛先生,看來你老人家計劃了半天,到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這一次的行動,十個精英中的精英,那幾乎是提著腦袋去營救。

人給帶出來了,現在人家不買賬!

尷尬不?羞人不?

諸葛浪站在窗前,看著背著老太太離開的蔣和,卻笑了笑道:“哎,無妨!這種有底線的人,才是我們最需要的。他越是難馴服,那到時候倘若願意跟從我們,就會對康平忠心耿耿,不會動搖!”

“說是這麽說不假!可人都已經走了。現在咱們再說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吧?”李婉如翻了個白眼兒,實在沒好氣。

“哈哈!我說了,他一定會回來的。”

“諸葛先生,如何這般肯定啊?”

李婉如看諸葛老頭說得如此信誓旦旦的,倒是產生了莫大的好奇了。

“哈哈哈……宛如,你沒看到這家夥是個大孝子嗎?嗬嗬,他母親在尚都王家,雖然到不說是錦衣玉食,但也算是生活無憂!可來到這裏之後,他不借助我們康平公司做依靠,執意要帶走老人家。到時候他隻能靠自己去打工,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賺的錢,又怎麽能夠老太太生活呢?”

“但他們縮衣節食,隨便找份工作,也是能撐過去的。”

“但那樣他們的生活就會變得很糟糕!遭受了社會毒打,蔣和就會想到回頭了。”

諸葛浪敢這麽說,那是因為他實在看透了人性了。

李婉如聳了聳肩膀,她是不懂這些啦!

還好這些事情,不是由自己來負責的,否則肯定頭疼不已。

……

另一邊,此時此刻的滄海市。

王平站在大院的空地上,遇到了一件無比頭疼和棘手的事情。

他想死!

真的很想死!

為什麽上官家要把這麽一個難題,甩給自己?

起因是王平的人和上官家的人起了衝突,畢竟遠香近臭,在一個屋簷下待得久了。

雙方之間看著彼此,那自然是不順眼的。

下麵的上官子弟就和張賢他們鬧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