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看了之後,還真是心中有點不安啊!

怎麽的?

這上官老頭子,是有點什麽特殊想法?

真想要與虎謀皮,一起對付自己的王家不成?

那他豈不是個老憨批?

自己這裏幫助他們家這麽多,結果到頭來,他要倒戈搞自己嗎?

當然了,他也不著急,要是現在急著表演的話,那未免讓人家覺得自己害怕,心中無底氣。

那邊的魏詢也真是殺人誅心了,當著王平的麵,公然說這種話,想挑起兩人的不和吧?

果不其然,王平這邊沒有說話,倒是上官海棠坐不住了。

她瞪大了眼,直接嬌喝了一句,沒好氣的道:“放屁!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你們這群強盜!看到我們家弱的時候就來搶,看到我王平大哥來相助了,打得你們滿地爪牙就來煽動。想讓我兩家鬧矛盾,等到上官家再次勢弱之後,一舉吞並我們?這等狼子野心,誰能信你們?”

不得不說,上官海棠雖然是個女子,但是把事情倒也是看得透徹。

這一番話,頓時讓那邊的魏詢是啞口無言。

還暗道,這上官家的大小姐,口舌還真是犀利啊!

其實上官海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決裂王平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開什麽玩笑?

我心上人在這裏,讓我嫁給狗屁的天下莊公子,少扯!

上官亨通笑了笑,隨口和魏詢打了個哈哈,然後看看時間,還主動邀請魏詢吃飯。

雖然說,在這聯姻的事情上,他沒給出明確的答複。

但現在的態度卻已經是轉變,竟然留下來吃飯。

王平被這位同盟的騷操作,搞得有點蒙比,不知所措。

當然了,他們要吃飯,王平幹脆就懶得參加宴會了。

看著王平的態度也很明確,一旁的上官海棠暗暗著急,這老父到底在想什麽?他瘋了是不是?現在是要激怒王平大哥嗎?

魏詢倒是很開心啊!

他本次前來提出所謂的聯姻,原本就沒考慮過能成,要的目的就是分化這兩家人。

現在看到他們出現了隔閡,自然是歡喜不已。

如果加把勁兒,到時候讓王平生氣,離開上官家,不理會他們的死活就好了。

一旦沒有了這個絆子,他們順勢拿下上官家,然後陳兵滄海市,和其他一起聯合,直逼南嶽市王家,大計可期也!

好像這離間計,在曆朝曆代,都是屢試不爽啊。

一旦打不過,立馬就散播謠言,然後離間雙方,而且這離間計也是屢屢奏效。

很快……

夜深人靜,王平和一眾南嶽市人等,都在自己的小院裏住著。

魏詢那邊吃完了飯,然後各自的離去。

上官亨通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這時候上官海棠急匆匆的而來,求見了父親。

見了麵,劈頭蓋臉的就數落他。

王平還在哪兒呢,他今日怎麽能這麽做?

這不是打人家的臉嗎?以後的事情怎麽辦?失去了王家的幫忙,他們要怎麽辦?

上官亨通陰沉著臉不說話,冷冰冰的就一句,“你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上官家的家法呢?難到你不知道?”

上官海棠頓時臉色不好看。

畢竟上官家也是個百年家族,非常的將就傳統。

她一個當女兒的,在父親麵前大呼小叫,確實是不好。

但是……

一想到先前的事情,她還是不滿。

上官亨通歎息一聲,也知道女兒到這個年紀了。

何況經曆了這麽多次的事情後,他大概也知道,上官海棠的心思。

所以……

不動神色,上官亨通反問了句,“海棠啊!爸問你,你和這王平關係怎麽樣了?”

本來還氣呼呼的上官海棠,聽到老父的這一句詢問,然後紅著臉道:“還是這樣啊!”

“唉,海棠啊!咱們家是三番五次的提了結婚的事情,可到頭來呢?這王平如何看?如何回?”

“這……”

上官海棠頓時傻眼,接著又低下了頭,很是無奈。

“你爸我啊,是過來人!我看了這麽久,算是明白了!那小子就是一直在搪塞,拖延,他心不在你這裏啊。”

上官恒通唉聲歎氣,顯得有點無可奈何。

“不會的!”

上官海棠聽到這話後,頓時就急了。她趕緊的道:“怎麽會呢?王平大哥幹嘛要這麽做?”

“唉!傻瓜啊,他不喜歡你,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說。說白點,現在的情報來看,這康平公司是岌岌可危啊!一麵是尚都王家,一麵是柳井家族,現在天下莊也從滄海市來了。他們需要的是一塊兒屏障,必須得讓我們去扛著。所以這才對我們上官家,精心援助和拉攏,但是你想當康平的老板娘,顯然是沒有希望了。”

上官亨通還不糊塗,一句話說完,頓時讓上官海棠的心,猶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靂。

她傻傻的愣在了當場,仔細的想了想,現在終於是把一切給想明白了!

“海棠啊!這大家族之間的爭鬥,小家族隻是棋子啊!現在的風向來看,不知道誰獲勝,誰失敗!我們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啊。其次,這也變相的告訴王平,咱上官家的大小姐,不是沒有人要的。你懂吧?他會產生危機意識的!”

上官亨通不愧是這個家族的家主,真是把利益擺得很清楚。

這大家族之間啊,選擇的是爭鬥,是利益。

這小家族沒得選,他們隻能玩平衡,玩得好就左右逢源,玩不好就隻能抱緊一條大腿。

而且,這條大腿還不能抱錯了,否則隨時有翻船的危險。

這曆朝曆代,因為站錯隊,死的人還少嗎?

可上官海棠實在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她頓時急了,大叫著道:“爸!我不相信,王平大哥會這麽想!他和我們家也算是朋友關係了,怎麽會如此?他幫了我們家多少次了?你為什麽要這麽想他呢?”

聽完這話後,上官亨通冷著臉,不悅道:“海棠啊!你也長大了好嗎?還這麽幼稚?”

“我……”

“他幫我們家,哪一點不是衝著利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