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打算在這兩天開始給咱們府裏招募一下人手,您要看一看麽?”

“不用不用,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記得,女生多一點,女生盡量好看的,你懂我意思吧?”

在得到了二狗那作為答複的飽含深意的笑容之後,陳奕心滿意足的坐上了前往鴻臚寺的馬車,隻要二狗露出了這個猥瑣的笑容,想來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剩下的事情就用不著自己操心了。

今天是複工的第一天,在家裏待了那麽久,享受了近半個月的假期,陳奕感覺都快要閑出病來了,雖然,就算他上班的話也忙不到哪去。

但是在鴻臚寺裏起碼有王義才這個老不羞的家夥可以和自己扯扯皮,在家裏的話也就剩下王二狗這個滿腦子都是錢和女人的家夥以及時不時來串門的裝逼才子沈圳了,這兩人都沒什麽真才實學,和他們聊天陳奕感覺不到靈魂的升華。

相比之下,王義才這個前左丞相就顯得很有排麵了。

至於步韻放自己鴿子的事情,陳奕原本是打算帶著人過去興師問罪的,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了,如果人家真的是生氣了,不想理自己了呢?

可能是哪天晚上做的有點過的,雖然這個時代較為開放,但也沒有開放到那種地步,原以為那樣很浪漫,誰知道卻玩脫了。

“早呀,陳大人!”

“陳大人,早!”

剛到鴻臚寺的門口還未進入,就有幾名同僚熱情的朝陳奕打著招呼,陳奕也沒有端什麽架子,朝著他們微笑點頭。

想想自己剛來鴻臚寺的時候,在看看現在,陳奕真的是一陣感慨,果然,這就是地位的美好麽?

雖然他心裏明白自己這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虛職,這些同僚們心裏應該也清楚,但是無論如何,自己現在是個官了,管他們背地裏怎麽說自己,誰見了自己敢不打招呼,那就是不敬!

讓陳春先行回府後,陳奕滿麵春風的走進了鴻臚寺,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少,他的臉都快要笑僵了,但是心裏很舒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跟我過來一下。”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過頭隻見任明朝他點了點頭,隨後向前走去,陳奕隻得跟上。

“陳公...不,現在應該說是陳大人了,陳大人果然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那日在大殿上不方便祝賀,我就在這裏給你補上了。”

進了房間,任明示意陳奕坐下之後,臉上帶著泛起了一層古怪的笑容朝著陳奕祝賀道。

“不敢不敢,在任大人您麵前,小子怎敢,還是要祝賀任大人您高升呀!”陳奕連忙站了起來回禮。

“哈哈,你倒是滑頭。”任明擺了擺手,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任大人,這個時候叫我過來不會隻是單純的道個喜吧?”陳奕重新做了回去,試探性的問道。

“還真是聰慧,這都瞞不過你。”任明笑了一聲,“的確,今天找你過來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陳奕附和著笑了笑,心中卻是一陣吐槽:你笑的跟個笑麵虎似的,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這個死人臉用得著這麽別扭的跟我笑?

“是這樣的,最近這些日子我們一直聯係不上步萬裏,你知道他在哪裏麽?”任明恢複了他那冷冰冰的表情,那宛如死人般的眼神看的陳奕不禁有些心虛。

陳奕一驚,開始了裝瘋賣傻:“聯係不上他了?那我也不知道呀,我就連他的聯係方式不都是從您這裏要到的麽?”

“也正是因為你從我這裏得到了他的聯係方式,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你真的不知道步萬裏在哪裏麽?”任明盯著陳奕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麵看出一些什麽。

陳奕也不避諱,直接就迎上了任明的目光,一臉的委屈,在這個時候閃躲的話才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任大人,我騙你幹什麽?上次得到地址之後我也就和他商討了一下怎麽拖慢二殿下的進度,之後再就沒有說什麽了,你可能也知道我們兩個有點不對付,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我連他見都不想見。”

“真的?”任明還是有些不確定。

“任大人,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那你肯定會第一個懷疑我,就像現在這樣,我又不是個傻子,他現在我眼裏連個屁都算不上,我閑的沒事管他做什麽?”

陳奕的臉色有些不善,任明這麽接二連三的追問已經暴露出了他對自己的信任產生了危機。

“任大人,如果你覺得我騙了你的話,那您現在就可以去找太子殿下,您就如實的告訴殿下,如何?”

“陳大人不要生氣嘛,我隻是隨便問一問,隨便問一問。”任明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哈哈。

“太子殿下和我都非常信任你的,隻是有些事情要問清楚而已,公事公辦嘛。”

“任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陳某就先告辭了。”

朝著任明拱了拱手,陳奕頭也不回的退了出去,和任明這個人待在一起是真的令人難受,他那怪異的表情暫且不提,就他那說話的方式就很不討喜。

他是在為太子殿下辦事,這任明也就是個中間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自己在這兒抗衡,陳奕也不怕得罪他,隻要不撕破臉皮,那就什麽都好說。

孫傳芳的本意是給陳奕重新安排一個房間的,畢竟現在已經是個官了,但是被陳奕婉拒了。

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有什麽好?孤零零的有沒有什麽事情豈不是無聊死?這裏又不是後世,又沒有什麽辦公室......

待在六號文的話還相對好一點,起碼過去找王義才串門就很方便。

“王大哥!我來啦!這這麽長時間有沒有想我?”

陳奕在自己的房間裏喝了口茶便顛顛的來到了隔壁的五號文,他現在知道的王義才曾經的身份,便想著能不能在他這裏取點經,畢竟是做過丞相的人,那肯定是人精中的人精。

“想你?你要是個小姑娘的話我可能會說一句想,但就你這樣子,算了吧,老夫沒那麽重的胃口。”

正在知識的海洋裏遨遊的王義才被咋咋呼呼的陳奕給嚇了一跳,連忙將手中的書本給合了起來。

“沒關係,我早知道你會這麽說,畢竟你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陳奕一臉的哀傷,不知道為什麽盡管知道了王義才不簡單,但他還是能在他麵前放的開,可能因為兩個人都是紳士吧。

“嘿,你這小子,現在當了官了就這麽囂張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呢?”王義才拍了一下桌子,卻把自己手拍的生疼,偷偷的放在桌子上揉了起來,沒好氣的看著陳奕。

“不敢不敢,在王大哥您麵前,我這點成績什麽都算不上。”

陳奕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義才,讓後者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王義才裹緊了衣服,仿佛這樣就能躲避窺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大哥,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不,應該說,王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