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說出我要找的人,姑娘怎麽就說沒有呢?!”那個女子聞言神秘一笑看著薛依墨,“把你們坊主叫出來?!”

薛依墨聞言便笑了,然後緩緩的說道,“我就是墨雲坊的坊主薛依墨,好像姑娘你還沒說你是誰吧?!”。

就在那一刹那薛依墨仿佛看出了眼前那個麵帶微笑的女子絕非一般,於是心中暗叫不妙隨即後退幾步大喊道,“來者何人?!竟然在我麵前施展易容術真是班門弄斧,還不現出真身!”薛依墨話音剛落便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便朝那個女子揮去。

頓時方才還一襲美裙的女子一下子被飛起來的碎布包圍,布屑落下隻是便現出一襲白衣的一個冷峻男子,剛才還美貌女子現在連性別都變了,他見薛依墨手持短劍向自己撲了過來也不敢怠慢慌忙向後躲去,直飛到離薛依墨七步開外的距離,“薛依墨,交出石匣!”。

薛依墨這才看清楚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風雲門的冷使冷玥,“什麽石匣?!”薛依墨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劍然後冷冷的說道。

“薛依墨,你少裝蒜?!那個神秘蒙麵黑衣人就是你吧?!”冷玥得令之後一直追查,線索一直跟到墨雲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薛依墨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如果冷使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便吧!”薛依墨冷言道。

冷玥聞言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隨後便揮了揮手說道,“既然你不肯合作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從墨雲坊的房梁處飛下來四五個臉戴白麵身穿白衣的女子個個手中持冰劍。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冷使!”薛依墨見此情景並沒有換亂反而嘴角揚起了笑意再次揮動自己的軟劍撲了上來。

冷玥大喝一聲,“殺!”話音剛落就看到冷玥身後那四五個臉戴白麵身穿白衣的女子如鬼魅般的向薛依墨撲來。

頓時薛依墨便和那四五個女子廝殺在一起一下子刀光劍影,隻見薛依墨把手中的軟劍揮的如魚得水,還沒看明白就有兩個白衣女子被薛依墨一腳踢在地上,隻見兩個女子重重的摔在冷玥的腳下。

冷玥見狀一揮衣袖大喝道,“廢物!”說罷便自己飛了上去,直逼薛依墨的麵門,就在冷玥一把掐住薛依墨的脖子的時候,暗叫心中不好中計了!

冷玥不假思索的一把揭下那個女子的麵皮,果然她不是真正的薛依墨而是自己的手下,他沒想到薛依墨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施展易容術,居然還讓她逃走了,他怎麽能不怒,“追!”說罷他把手中的麵皮狠狠地摔在地上當先追了出去。

薛依墨早已跨上馬飛奔出城,可是沒騎多久就看到騎馬飛奔而來的薛惟吉,薛惟吉此時也看到了馬背上的薛依墨便勒住馬,“依墨?你這····?”薛惟吉一臉的疑惑問道。

“別問快走!”薛依墨臉色一怔說完便飛馬從薛惟吉身邊走了過去,薛惟吉看到薛依墨這種情況自然不敢大意隻得狠狠抽了一下馬匹向薛依墨追了過去。

直到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薛依墨才下了馬緩緩問道,“你來做什麽?”

“父親叫你回去!”薛惟吉聞言緩緩說道。

“我不回去!”薛依墨說著便走到離自己十米之外的河邊本想著喂馬兒喝水。

“依墨,京城要發生大事了!”薛惟吉表情慌亂的說道,“你知道江湖上那個神秘的門派風雲門嗎?!你看?!”薛惟吉說著掏出那塊從刺客身上搜到的令牌拿給薛依墨看。

薛依墨看到薛惟吉手中的風雲令一下子慌了神兒,“風雲令?!怎麽會在你的手上?!”

“這是從府上刺客身上搜到的!依墨,這不是小事?根據父親的暗線就連消失了二十年的玉麒麟也來了京城,京城已經暗潮洶湧了!”薛惟吉說著。

薛依墨接過薛惟吉手上的風雲令說道,“父親,要我做什麽?!”薛依墨聽到就連玉麒麟都來到了京城自然不敢任性了,猶豫了片刻問道。

“入宮!”薛惟吉肯定的說道,“護主?!而且這件事情隻有你夠做到!”。

“護主?!誰的主?!”薛依墨聞言冷笑道,“父親真是看得起我!”

“依墨!父親····”薛惟吉剛想說什麽就被薛依墨的話打斷了。

“三日之後京城見!”薛依墨說道,因為她不想在聽著薛惟吉的嘮叨。

“那你呢?!”薛惟吉道。

“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薛依墨心中早已打定了,自己要單獨會一會風雲門的門主風淩塵,因為她手中的東西自然能給自己的談判帶來籌碼,這是一個好機會。

“依墨····!”

薛惟吉本想還要說什麽,猛然抬頭之時便看到河中漂浮的密密麻麻的東西讓自己怔住了。

薛依墨這個時候也看到河邊上漂浮的密密麻麻的東西,直到眼前薛依墨才發現河中密密麻麻漂浮的東西,是一具具屍體。

全是被剝了皮的屍體漂浮在河麵上順著河水向下遊漂去,“是屍體?!”薛惟吉有些震驚了。

“而且還全是被剝了皮的!?”這一舉動也讓薛依墨震驚了,“這條河的上遊是哪裏?!”

“這條河是···從京城方向流過來的?!”薛依墨很薛惟吉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來京城有人修煉邪術的傳聞是真?!”薛惟吉正在追查盜屍案,難道那些消失的屍體全在這裏?!薛惟吉想到這裏便想著走到河邊打撈上來一具屍體想勘察勘察。

“你想幹什麽?!”薛依墨一把攔住薛惟吉問道。

“最近京城出現盜屍案,我懷疑這些屍體和那些失蹤的屍體有關係!”薛惟吉說著便要走過去。

“不可,這些屍體最好不要碰?!”薛依墨眼見一下子攔住薛惟吉。

薛依墨看到一臉疑惑的薛惟吉緩緩的說道,“你剛才說盜屍案,而此時我又看到這些屍體的樣子,讓我想到一種煉妖術!”

“煉妖術?!那是什麽邪術?!”薛惟吉越來越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