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回答著,“說是龍符?!不知道有什麽用?方才禦花園出事的時候它就一直發光著,不知道現在這會怎麽有不亮了?!”
“郡主方才落水,還是先洗個熱水澡以防感冒的好!”這個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朗月忙拿了衣物為我換上,“郡主,熱水已經在偏廳準備好了!”說著朗月已經率先推我走出了正廳,來到了偏廳。
果然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水中還撒滿了花瓣。想想也是還真的要洗個澡才行,“那個你們在外麵等吧!我自己就行!”我推諉著。
“那怎麽行?還是讓奴婢侍奉郡主吧!”花溪一邊吩咐著提熱水的宮女一邊慌忙上前來為我寬衣說道。
“我說行就行,到底誰是郡主啊!”我故意板著臉把朗月和花溪推了出去,“你們要是沒事就給我弄點吃去!”我把門關好終於放下心來,安安心心洗個熱水澡。
“既然如此,朗月去禦膳房看看去!”朗月使了一個眼色給一旁的花溪便離去了。
“郡主,花溪就在門外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
花溪說完便匆匆跑進正廳,拿出我放在梳妝匣子的龍符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從自己的袖中掏出那個如圓環般的玉龍蟠,她試了試把龍符放在玉龍蟠裏麵,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花溪想著想著嘴角便揚起了笑意。
而我則舒舒服服的泡著澡泡著澡便睡著了,等我迷迷糊糊的醒來之時,天已經漸暗了,突然覺得腹中好餓忍不住便向外麵看了看,“花溪——!花溪!?”我喊了兩聲仍然不見花溪答應,於是我便想起來穿衣去外麵看看,沒想到我剛想站起來就看到屏風後的軟榻上鬆鬆散散躺著一個人?!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沒錯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灰褐色衣袍的一個男子?!
“啊——!”我被突然出現在我房中的男子嚇得一下子重新坐回了浴盆裏,“你····你是誰?”我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你偷看人家洗澡不要臉!”我氣得用自己哆哆嗦嗦的玉手指著屏風後麵軟榻上的那個男子罵道。
“偷看?!真是笑話我風淩塵會偷看你?!”隻見那個男子說著便從軟榻上走了下來,眼看他就要繞過屏風向我走了過來。
“你·····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你在過來我就······!”
我四下環顧著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武器,可是什麽都沒有?就連屏風上的衣服也被那個自稱風淩塵的色狼給一把抓住。
“你就怎麽樣?”隻見那個自稱風淩塵的男子一下子繞過屏風,我避無可避一下子躲進水裏,隻有頭露在外麵,看著他那奸邪的笑臉。
“風淩塵?!你不要臉,趁人之危?!有本事你等我穿好衣服著?!”我氣得大罵道。
“我趁人之危?!我看你是健忘吧?!”風淩塵說著然後一下子躍上了屋裏的主梁,“今天來我隻想告訴你,我已經知道是誰綁架了李青竹?!就看你想不想知道了?”
李青竹?不是李水鳶的父親?!“你想怎麽樣?”無論如何我都應該救李青竹?
“想要救李青竹,就來凝香樓找我?”話音剛落就看到那個風淩塵奪窗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花溪推門而進,“郡主?發生什麽事?剛才那是什麽人?”
我並沒有回答花溪的問題,隻是看準了花溪手上托著的衣服一把抓過來,胡亂穿上光著腳便追出了門。
追了出去之後才知道天已經黑了,整個皇宮被黑夜籠罩著,我四處環顧著希望能找到一絲絲剛才那個人的足跡,可是卻什麽都沒看到,我的心一下子涼了。
“哈哈哈!你在找我?!”這個時候就聽到偏廳的屋頂上傳來一陣笑聲,循聲望去就看到方才那個男子竟然斜躺在屋頂上,一副令人討厭的模樣。
“誰找找你?你不是走了嗎?”我隨口問道,我拉緊了身上的衣服,我已經感到了絲絲的涼意。
“這兩樣東西給你?”說著隻見那個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和一個玉笛向我擲了過來,“有事吹笛!”。
隻見兩樣東西朝我飛了過來,可是我卻一樣也沒接住,全部都掉在了地上,就在這個時候我又聽到那個男子嘲笑的笑聲,我氣呼呼的抄起地上的石子就朝他扔去,誰知道一轉身方才還在屋頂的那個男子卻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花溪也匆匆追了出來,“郡主?你怎麽在這兒?你匆匆跑了出去我都找你一圈了!”花溪氣喘籲籲的說著。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撿起地上的令牌和玉笛準備,令牌上刻著風雲兩個字,玉笛上刻著一個塵字,一時之間我還沒有頭緒。他到底是什麽人呢?能隻身闖入皇宮我還是應該小心一點的好。
“咦?郡主手中拿的可是風雲令?”花溪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說什麽?這是風雲令?風雲令是什麽?”我疑惑的看著手上那個令牌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個公公的聲音由遠及近,“梁禾郡主?!梁禾郡主何在?”正說著就看到方才在皇上身邊的萬公公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直低著頭的朗月,還有四五個宮人,手中托著不是水果差點就是華衣珠寶首飾。
我聞言笑了笑慌忙把令牌和玉笛塞進了袖子裏,匆匆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帶著我的十二分的笑意迎了上去,“呦,萬公公大駕光臨啊!裏邊請裏邊請!”說著我便想把萬公公往正廳引。
誰知萬公公看我這一身先是一愣轉而掩口而笑,“郡主?這是哪樣啊?!”說著忍不住細細打量了我一番說道,“不過郡主這麽穿還真是撩人啊!”。
我聞言心中早已經問候了萬公公的十八代祖宗可還是強顏歡笑著說道,“公公真是說笑?花溪朗月還不好好侍奉公公,公公水鳶先去換個衣服啊!真是略施體統?!”說著我便匆匆跑進屋中換衣服。
要不是那個風淩塵,我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罵著,這古人的衣服也是在太難穿了吧!這是要穿幾層啊!我看著這些衣服我就開始發起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