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想到了青州府襲擊項玉坤的那些惡狗,同樣打不死,難道這些幕後的黑手是同一個人?!混亂之中,我竟然沒有發覺向我伸出利爪的狼,隻見賈少謙用盡全力揮出自己的藥箱朝向我撲過來的那隻狼,那隻狼被藥箱重重的在地上就好像毫發無傷的又爬起來朝其他人撲了過去。

就算我們拚盡全力也隻能和這些狼群打個平手,可是時間一長我們體力消耗嚴重,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於是我警惕著看著狼群們的下一輪攻擊對大家喊道,“這些狼是打不死的,在這樣耗下去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我們必須的想辦法?!”

“是啊!我們這樣好像對這些狼群沒有什麽傷害!”賈少楠早已經汗流浹背了。

賈少謙也是喘著粗氣,提著藥箱的手也開始發起抖來,就連習武多年的白依蘭額頭也沁出了汗珠,隻見她微喘著說道,“沒有辦法,隻能等他來救我們!”

說話之間那些狼群又發動了第二次進攻,我不知道白依蘭口中的他是誰,不管是誰等他趕到我們早已成為惡狼口中的晚餐了,這還不是最壞的,最壞的是我不能預估我們被這些惡狼咬過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必須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突然我扔掉手上的防禦惡狼的石頭盡管我這麽做大家可能不解,但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賭一把,“你現身吧!說說你的目的?!”我大喊著。

我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是我知道背後一定有人操縱著這一切,而且他的目的並不單純。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那些前一秒還發動猛攻的狼群下一秒便悄悄的退入黑暗之中,隻能看到幽綠的小燈密密麻麻的包圍在我們周圍。

隨即一個隱藏在黑色鬥篷裏的一個人漸漸從我們的正前方走了過來,那個人整個身體和臉全部都隱藏在鬥篷中什麽都看不到,看來這就是精心設計陷阱的正主兒了。

“李水鳶!不,確切地說我應該叫你安心吧!”隻聽那個鬥篷的人幽幽的說道,聽聲音很難分辨是男是女,因為真正的聲音被隱藏起來了。

我聞言一下子愣住了,他怎麽知道我叫安心的?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鬼巫?!可是他已經·····隨即我便否認了這個想法,我並沒有親眼看到,難道天界又出了什麽變故?!“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到底是誰?!莫恒呢?!他怎麽了?!”

隻見那個人聞言愣了一會然後故作神秘的緩緩說道,“無-----心!”

無心?!那不是莫恒嘛!?難道真的是他?!

這個時候我竟然一時之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身體不受控製的朝那個人奔去,我真是沒想到在這裏我竟然還能與莫恒相遇,我急於知道我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不要去!”白依蘭想阻止我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離他們很遠了。

當我靠近那個鬥篷人之後,那個人一把扼住我的脖子,那一刻我便知道了那個人並不是莫恒,我熟悉莫恒的一切包括氣息,可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氣息,身體冰冷,讓人忍不住背脊發涼。隻見他揮手示意那些把身體隱藏在黑暗的狼群再次對他們發動了攻擊,而我卻被那個鬥篷人打昏,我隻用餘光看到那些狼群向他們三個撲去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三個人見狼群一擁而上誰也不敢大意,怎奈狼群太多了,光憑賈少楠和白依蘭顯然是對不過來,賈少謙被四五隻狼撕咬,可是兩個人隻有焦急的份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就連白依蘭也被四五隻狼撲倒在地上。

賈少謙是一個聰明人見狼群衝過來的一刹那,撞飛一隻狼然後迅速爬上一棵大樹,隻見樹下的四五隻狼好像並沒有放棄,仍然向瘋子一樣朝大樹狠狠地撞去,就算撞得頭破血流也不可罷休,直到賈少楠看到一頭狼撞破了頭骨腦漿迸裂死了才肯罷休,這些狼力大無窮打腿粗細的大樹竟然被這些不要命的狼撞得直搖晃,隻要他從樹上掉下來便會成為喪命,他死死的抓住樹幹甚至連膠都用上了,雖然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二弟被群狼圍攻,隻有幹著急的份卻無能為力。

可是令白依蘭沒有想到的是賈少謙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人竟然殺死了撕咬他的四五隻狼,臉上被狼穴染紅了,手上竟然握緊了一把藥材刀,手上滴著血不知道到底是狼穴還是自己手上的血,他不停的喘著粗氣,然後向把白依蘭撲倒一隻狼的狼頭狠狠紮了過來,誰知道那隻狼隨即鮮血四濺隨即直挺挺的躺在一旁,可是當賈少謙正向另一隻狼下手的時候,隨即另一隻跑過來狠狠地將賈少謙撲倒,然後狠狠地朝賈少謙的心口咬去,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完全沒有的力氣任由那隻狼撕咬。

“賈少謙!”

白依蘭大喊著怎麽耐被剩下的三隻狼纏鬥住無法脫身,她無奈隻能舍棄一條胳膊任由狼咬,然後騰出另一隻手去撿地上拇指粗細的樹枝照著一頭狼的眼睛狠狠地紮去,果然那頭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隨即白依蘭便脫了困,一腳踢飛死咬著自己不放的一隻狼然後一個翻身把那個染血的樹枝狠狠地插進另一隻狼的頭骨,隻聽頭骨哢嚓一聲斷裂的聲音,那頭狼便如泄氣的皮球一樣任由白依蘭把它摔在地上,“賈少謙!”。

隻聽白依蘭大叫一聲朝被四五隻狼撕咬的賈少謙,這個時候的賈少謙已經血肉模糊了,可是他還尚有一口氣在他看到白依蘭來救自己了。

白依蘭眼中含著淚殺死那些撕咬賈少謙的狼,然後一腳踹開狼屍忙探了一下賈少謙的脈搏,隻有一息尚存。她不敢怠慢反手點了他被群狼撕咬處的穴道,先替他止血要緊,要不然血流光了就不好救治了。可是他渾身上下全是傷,白依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她隻能挑幾處看似眼中的傷口給他止血,然後從自己的袖口拿出一個藥瓶,一開始倒了一粒然後竟然倒了四五粒給傷勢嚴重的賈少謙服下。

“不···用···!”賈少謙用微弱的聲音想要白依蘭不要麻煩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