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一路狂奔著,我和項玉坤在路上並無話,各自都有些心事重重,“你說的話還算數嗎?”就聽到項玉坤緩緩的說道。

“啥?我說的話,我說的哪句話?”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的雲裏霧裏的。

項玉坤見我並沒有給出令他滿意的答案,他便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項玉坤轉而便轉變了話題。

“什麽事啊?”看他挺嚴肅的問我,我便也開始認真起來。

“算了,既然你不記得了就算了吧!”項玉坤的眼神中有淡淡的憂傷。

聽到項玉坤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也那個真的很煩人。“喂,你怎麽話說道一半呢?快說到底什麽話?”我一臉嚴肅的瞪著項玉坤。

項玉坤聞言先是沉默了一陣,看樣子這是不打算說了?!哼!頓時我的無名火起。我氣呼呼的看了看了他一眼然後跳下馬,一屁股坐在向日葵田的邊上,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生氣啊!你不說我就索性不走了?!不過我也在思考我到底跟項玉坤說過什麽話,竟然讓他如此在意。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項玉坤遞過來一個饅頭說道,“休息一下也好,吃點東西吧!”

吃東西?你·····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看著他遞過來的吃的我把頭一下別了過去,以示我真的生氣了。

半響聽到項玉坤催促道,“天要黑了,這裏離漁村不遠了,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

就在我不知道項玉坤到底想幹什麽的時候,突然撐地的手下忽然軟綿綿的,第一反應我就以為是蛇,嚇得我大叫起來急急地向項玉坤撲去。

誰知道項玉坤並沒有什麽思想準備,被我突如其來的一撲竟然摔進了向日葵田裏,就在我們四目相對有些尷尬之時,看到三個蒙麵殺手向我們衝了過來。原來我剛才碰到的不是蛇而是這三個隱藏在向日葵田中的蒙麵殺手。

“快跑!”項玉坤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了,隻見他見情況不對慌忙拉起我往向日葵田深處跑去。

就在一把刀擦著我的臉過去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雖焦急,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就看到那三個蒙麵殺手已經追了上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們什麽人?”項玉坤一把拉過來把我會在身後,一邊想從那些殺手口中套出些有用的線索。

“殺你的人!向二公子?!”聞言其中的一個蒙麵殺手說完嗬嗬笑了一聲然後示意其他兩人動手。

頓時三個蒙麵殺手一起向我們撲了過來,一招半式項玉坤還能應付一下。三個殺手步步緊逼,項玉坤也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他和風淩塵不一樣是一個武林高手。

“等等?!”我大喊道,不論如何先拖一拖總歸而是好的。

那三個殺手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我繼續說道,“各位豪俠,你們是來殺他的還是來殺我的?殺他的呢?你們就殺他,別連累我?要是殺我的呢?別連累他!行不行?”

什麽亂七八糟的?領頭的那個蒙麵殺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跑!”說著便舉到向我們砍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隨即掏出項玉坤身上的星盤向那個蒙麵殺手扔了過去。隻聽刀劍和星盤碰撞的聲音,抬頭之際便看到另一個殺手手上的刀從側麵向我砍來,以我的反應速度怎麽能躲開這一刀呢?!

“噗嗤!”一聲血花四濺,原來是項玉坤用自己的被擋住即將砍在我身上的刀,飛濺的血花不僅染紅了向日葵,更是有濺到了我的眼睛裏,頓時眼前一片血紅。

濺到項玉坤血的星盤突然再次發出血紅的光,然後在星盤周圍漸漸起了一層薄薄的血霧。

星盤也漸漸的飄到了半空中,夕陽如染血一般的鮮紅,天空和大地越來越紅,紅的好像能滴出血來一樣。

那三個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突如其來的異象絕不會那麽簡單的?一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三個人心中暗自覺得不妙,不敢再想竟然嚇得掉頭便倉皇而逃。

“河婆?!河婆?!你看我今天打了兩條大魚!?”河婆正在草屋前曬著幹菜,就聽到魚生提著兩條魚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還沒等河婆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天空變的一片血紅,魚生和河婆都被這一異象所吸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河婆,你看這天是咋的了?”魚生不明所以的指著血紅的天空問道。

河婆雖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還是心中隱隱覺得不妙。河婆慌忙放下手中的簸箕手一指,“魚生,快!快跟我看看去?!”河婆不敢耽誤匆匆便出了門。

魚生在後麵從未見過河婆如此焦急,魚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河婆擔心的是什麽?隻是緊緊的跟在河婆的身後,“河婆,你慢點你慢點?”。

河婆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低著頭走著,有時停下來算一下方位再繼續走。最後兩個人來到一塊向日葵田後,河婆才停了下來。

隻見半空中漂浮著那個天鏡星盤,星盤周圍圍繞著血紅的霧氣。“我的個天啊?!這是個啥呀!河婆?!”魚生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到了半晌才問道。

河婆並沒有回答魚生,隻是自顧自的淩空畫起符來,“魚生,你退後!”河婆一般吩咐著一邊把淩空畫好的符向那個紅霧環繞的星盤隔空貼去。

魚生點了點頭,他看到河婆如此嚴肅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不僅不簡單還有可能有危險。

隻見那個紅霧環繞的星盤被淩空符貼過來之後,竟然直線墜落到花田裏。魚生看到河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匆匆跑過去查看到底什麽東西?!

“啊呀!河婆!這裏還有兩個人?”河婆剛剛擦了擦額頭的汗就看到魚生大叫著指著花田中,河婆看不清楚狀況便走了過去,走了過去之後才發現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項玉坤和李水鳶。

河婆看到我們兩個人先是一愣隨即便緩緩的歎了口氣對魚生說道,“魚生,把他們拖回去吧!”說完便當先撿起地上的星盤離去了。

魚生了看地上的兩個人然後又看了看一臉落寞的河婆,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