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是一大仙山,仙氣繚繞。自然那五個鬼差是肯定找不到那裏的。聞言我緩緩的歎了口氣,原來不管重來多少次,我的命運都無法逃離。

“水····水?!”這個時候就聽到屋裏傳來項玉坤迷迷糊糊的夢囈,“水····!”一直嘀咕著水。

我們不敢怠慢匆匆趕到屋裏,一進屋便看到項玉坤瞪著雙眼猛地坐了起來大叫道,“安心,小心!”說完便昏昏沉沉的又躺下睡去,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怎麽知道我叫安心?就算他是冥王莫恒的肉身,此時此刻也不應該知道我是安心啊!我疑惑的一邊看看項玉坤一邊看看河婆,瞠目結舌的問道,“他怎麽···知道我是·····?”

魚生一下子湊上前來左看右看,眨著大眼睛一臉萌萌問道,“安心是誰啊?是你嗎?你不是李水鳶嗎?”

“魚生!好好看著他!你跟我來?!”河婆見魚生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便帶著我來到一個神秘的小屋。

小屋裏正中央擺著一個方桌,方桌上放著一個五行八卦組成的星盤,周圍的牆上掛著我看不懂的符旗,透過屋頂的天窗便能順利看到天上的的星宿。

隻見河婆不緊不慢的走到方桌旁邊的八卦星盤邊上,不知道碰觸到了什麽便從暗盒之中彈出來一指甲蓋大小的水晶石,“來!”她向我揮了揮手。

“這是什麽?”看到河婆拿著水晶石叫我過去,我不敢怠慢匆匆走了過去。

河婆看著手上的水晶石緩緩的歎了口氣,好像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原來這塊水晶石是河婆還在天界為仙之時,從天河之中拾到的,這是一個帶有靈性的水晶石,後來幾經波折跟隨河婆來到凡塵。雖然河婆失去了法力化為凡人,但是河婆還是借助水晶石的靈力斬妖除魔。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項玉坤的體內封印著一個上神的靈魂嗎?”河婆從回憶之中回過神兒。

“什麽?項玉坤不光是冥王的肉身還····?”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河婆問道。

“沒錯!”河婆聞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不也是嗎?李水鳶的靈魂已經深深的刻在你的靈魂之中了吧!”

我沒想到河婆竟然也知道我的秘密,我驚訝的看著河婆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吧?”

河婆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樣問道,“其實也不奇怪,玉麒麟不是也知道嘛!她從小野心就打,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她依然沒有變反而野心越來越大!”

“你····認識玉麒麟?”沒想到河婆竟然認識玉麒麟,這個消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不對好像不認識更甚。

“這個孽徒,看來我必須要管一管了!”河婆是玉麒麟的師父,就連李水鳶是神女以及星盤救世的事情也是從河婆夜觀星象得來的,從此玉麒麟便開始未被師父的意願,最後被河婆趕了出去。

從前河婆不管玉麒麟是看在師徒的情分上,可是現在河婆再不管的話,恐怕真的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你把這個和星盤放一起,有心之人便不會找到它!切記,萬萬不可讓星盤落入居心不良的人手中。”河婆一臉肯定的看著我說道。

我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你沒有了它,很肯能不是玉麒麟的對手。”我心中不免有些擔心,玉麒麟是一個何其狡詐的小人。忽然我好像想到了河婆方才跟我說到項玉坤體內封印著一個上神,可是那個上神是誰呢?“對了,項玉坤體內的上神到底是誰?”。

河婆聞言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擺擺手說道,“算了,等你再次看到那個人的話,你就會明白了!”說完河婆轉身便出了這個神秘的小屋。

我真想叫住河婆把話問個清楚,可是我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河婆不想說一定有她的道理,又或者是有她的難處。看著河婆消失的身影,我隻好也走出了那件神秘的小屋。

等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就看到魚生端著白粥走了過來一臉驚喜的看著我喊道,“醒了,醒了!公子醒了!”

醒了?!我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跑進了屋裏,就看到項玉坤精神抖擻的喝完最後一口粥,然後麵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看了看身上的衣物然後眼神有些閃爍的看著我,“這·····衣服是你幫我換的?”

“是我,是我!”魚生聞言一臉欣喜的走了過來,“什麽事?公子!還要粥嗎?”

項玉坤聞言笑容立刻消失,麵容也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看了看我。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更可氣的是魚生竟然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還獨自的嘟嘟囔囔的埋怨我笑什麽,不就是問問還要不要粥嘛!其實像魚生這樣真的挺好的,比較簡單。

想想之前的自己不也是和魚生一樣嗎?!

項玉坤在河婆處修養了兩天之後我們和河婆便告了別,“河婆,保重!”臨走前我還不忘叮囑著河婆一定要小心。

河婆聞言點了點頭爬上了小毛驢的背上,望著魚生牽著小毛驢漸行漸遠的身影。

“河婆,他們去哪了?”項玉坤不明白河婆和魚生為什麽會突然離開這個小漁村。

“京城!”我轉身背起包袱便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京城?我們難道不順路嗎?我們去哪?”項玉坤果然聰明三步並作兩步兩步追了上來問道。

就在我剛想回答項玉坤的問題之時,就看到遠處一股黑色的龍卷風由遠及近。我臉色立變一時之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項玉坤仿佛也看出了我有些不對勁兒,順著我眼神的方向剛想轉頭看去,就被黑色的龍卷風一下子卷到了半空中,隨即馬上就天旋地轉了。

方才一瞬間我們僅僅抓住對方的手也漸漸的被龍卷風給刮開,雖然項玉坤和我都在呼喊對方的名字,可是隻能聽到耳邊呼呼的風聲,什麽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