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一個個?!難道說不止他一個?”林老爺聞言差點沒氣吐血,“還有誰啊!”。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一個中年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的說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上氣不接下氣兒的說道。

“來喜,你來的正好!真當我林府沒人了!去太守府調些人過來!快去啊!還愣著幹什麽?”林老爺一邊催促著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來我林府的地方撒野!”。

“不是,老爺!出事了,真出事了!”那個叫來喜的管家心中焦急慌忙想叫住老爺說明來意。

“你那兒天大的事兒,先給我放一放!老爺這兒的事兒最重要!去!快去!”老爺再次催促著說道,“四寶,你還愣著還不前麵帶路?!”說著便催促身邊的那個叫四寶的家丁快走。

突然林老爺好像又想起了賈少楠一臉嚴肅的說道,“等會,四寶先把這個小子給我抓起來!”說著狠狠的瞪了一眼賈少楠便跟著四寶朝後院的方向走去。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就是進來找個人而已,不用這麽認真吧!”賈少楠雖然心中不快,但是也沒有辦法隻好被四寶拉著向後院的方向走去。

來喜心中雖焦急,但是老爺的吩咐也不敢怠慢,隻能深深的歎了口氣匆匆去太守府叫人去了。

其實這個院子是林老爺特意為他的大公子所設的,由於大公子異於常人導致林老爺很少來這所院子,雖然如此他一有空還是會回來這裏看看。沒想到今天回來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老爺怎麽能不推掉所有的事情來處理這裏的事情呢?!

“哪呢?哪呢?”林老爺的心中有些焦躁邊走邊說道,“文房呢?”忽然林老爺在偌大的院子裏隻看到四寶不見了文房便隨口問道。

說話之間林老爺剛邁進後院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和薛依墨纏鬥在一起的風淩塵,那雙綠色的眼睛?!林老爺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跌坐在地上,林老爺的眼中隻有那雙綠色的眼睛,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是他一輩子的傷痛。

林老爺一下子渾身無力靠在門框上,一臉失魂落魄的口中低喃著,轉眼之間林老爺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回來了,回來了?!”

四寶看到暈在一旁的文房,上去就啪啪兩下把文房扇醒,隻見文房愣愣的坐了起來抬腳就跑,“殺人啦!殺人了!”

四寶見文房這個驚人的舉動,著實也被嚇了一跳,剛想問老爺該怎麽辦?回頭便看到老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口中還不停的嘀咕著,“回來了,回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跑開了。

四寶這個時候也沒有空去理賈少楠了,狠狠的瞟了他一眼然後便向老爺暴走的方向追去,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隻得跟著老爺身後問道,“老爺,老爺?!什麽回來了?你說什麽回來了?!”。

隻見林老爺黑著臉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大吼著,“回來了!”滿臉抓狂著跑出了後院。

四寶被老爺這麽一弄更加疑惑了,又不敢怠慢隻得小心翼翼的侍奉在老爺的左右。

隻見林老爺匆匆進了正院的大廳之中,不停的在廳裏踱來踱去坐立難安,“回來了,我該怎麽辦?!回來了,回來了!怎麽辦?怎麽辦?”林老爺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四寶見文房臉色慘白一路跑到偏院的柴房東躲西藏找自己能藏身的地方,最後挑了一個水缸躲了進去,還用蓋子將缸蓋蓋好以防被發現。

四寶喂老爺倒了一杯茶水之後,掀開缸蓋調侃著說道,“我說你啊!膽子也太小了,老爺在這兒你怕個什麽勁兒?”

“噓!小點聲,要是被發現了命都沒了!”文房聞言如驚弓之鳥一樣緩緩露出一個頭悄悄的對四寶說道。

四寶見文房這個熊樣便一下子把缸蓋給他蓋上,口中還埋怨道,“那你就在裏麵好好呆著吧!小心別把自己悶死!”說罷便端了茶水直向正院的大廳走去。

賈少楠才不去管那個林老爺呢?抬頭之間就看到風淩塵揮動手中的劍向薛依墨刺去,隻見薛依墨頓足飛身一下子繞到風淩塵的身後,誰知風淩塵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隨即便調轉刀鋒轉頭便向薛依墨劈去,薛依墨自是不敢大意閃身躲過風淩塵的致命一擊。

風淩塵三番兩次未擊中,這個時候情緒開始有些焦躁了,就是這個時候,隻見薛依墨反手做了手刀狠狠的朝風淩塵的後頸看去,隨後就看到風淩塵周身的黑氣就此消失,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漂亮!”賈少楠見薛依墨勝了高興的大喊著向薛依墨走了過去,“我就說嘛!薛依墨最厲害了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大俠啊!”賈少楠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湊過去。

“少廢話,把他抱進去!”薛依墨一邊說著一邊把風淩塵推向了賈少楠,“快點!”臨走還不忘催促他快點。

而此時的白依蘭在冷玥的幫助下把傷勢看似較輕的項玉坤扶到了**,白依蘭簡單地給項玉坤止了血喂了吃了藥丸之後,便來替我處理傷口止血包紮。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薛依墨當先走了進來,後麵跟著非常吃力的賈少楠拖著風淩塵走了進來,“怎麽?他也受傷了?”白依蘭百忙之中抬眼看了一眼薛依墨說道。

“他沒事,隻是讓我打昏了!”薛依墨聞言走過來詢問我的傷情,“她怎麽樣?”

白依蘭說著喂我吃了藥丸之後便深深的鬆了口氣,“沒什麽大事,吃了藥之後便會醒過來!”白依蘭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子邊上倒了一杯水,然後緩緩地說道,“你怎麽會來這兒?”

“我來這兒是為你而來!”薛依墨說著一把抓住白依蘭手中的水杯說道。

“喂,你們能不能管管我啊!”賈少楠氣喘籲籲的把風淩塵扶到榻上之後,坐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邀功,“我都要累死了!”忽然看到冷玥冷冷的眼神先是一愣,便不敢在言語了。

“為我而來?!”白依蘭聞言微微一笑放棄薛依墨抓住的杯子,然後在另取一個重新倒了一杯繼續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