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的內衙裏賈琰在內堂裏走來走去,真是坐立難安。在門口翹首以盼,好像在等什麽人或是什麽消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奴仆端上一杯茶放在內堂的桌子上,然後緩緩退了出去。賈琰本想喝口茶平息一下這有些緊張的情緒,但是一口茶水下去差點沒把自己燙了,就在自己窩火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捕頭滿頭是汗的跑了進來,賈琰沒等那個捕頭說話便慌忙的起身問道,“怎麽樣?查的怎麽樣了?”眼神之中有一絲絲的期待。
隻見那個捕頭臉色完全沒有一絲絲的鬆懈,反而眉頭緊鎖隻是伸出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忙回搖搖頭回答道,“大人,雖然局勢已經控製了,但是我去去查看那兩個村鎮的時候發現好像不止這兩個村鎮,甚至····甚至更多?!”那個捕頭頓了頓繼續說道,“並且幾乎全都是一夜之間變得癡傻!”
“什麽?一夜之間,這怎麽可能?是不是水源的問題?你查了嗎?是不是有人在水裏投了毒還是有其他的原因!”賈琰想了想問道。
那個鋪頭聞言眉頭更加緊蹙搖了搖頭,“不是!我非常肯定!一開始我也懷疑是水源或是食物的問題,可是我找人查過都沒有問題!說起來這件事情非常的離奇!”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啊!”
賈琰聽到捕頭這麽說,頭疼的隻拍腦門,看來這件事情要瞞不住了。這件事情也開始令他頭疼起來。
正說著突然又有兩個捕快匆匆的跑了進來,“大人,剛才來人來報又發現兩個村鎮!”說話的那個捕快說著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什麽?又有兩個?”賈琰聞言驚得離了座,不行了這件事不能在壓下去了,他必須馬上向上麵匯報才是。他對此事一籌莫展,如果這就樣上報的話勢必會引來皇上的不滿,他思緒良久之後,“李捕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人!”那個捕頭聽到賈琰叫自己慌忙拱手應道。
“走,薛大人的府上!”說罷賈琰便匆匆帶著李捕頭去了刑部侍郎薛大人的府上。
而此時薛大人正悄悄的和薛依墨在商量秘事,“父親!”薛惟吉見薛依墨和薛大人進了書房之後便關上的書房的門,薛惟吉則站在門口,不準任何人靠近。
“我接到密報,好幾個村鎮在一夜之間全部都成了癡兒!這件事情你怎麽看?”薛大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桌案上拿出一個紙條遞給薛依墨。
薛依墨看了紙條先是一怔,“哦?還有這等離奇的事情?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所牽涉的麵積頗大,所以我想讓你去調查這件事情?!而且是越快越好?!”薛大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薛依墨聞言搖了搖頭說道,“照這麽說,一夜之間村鎮裏的所有人全部成了癡兒?!我看父親不應該派我去調查這件事情,應該派你那個藥聖的大女兒去調查這件事比我更有效?”
“你是懷疑中毒?”薛大人聞言說道。
“不無可能?!要不怎麽會如此大範圍的發生這種事情?”薛依墨思考著說道,“父親,難道不這麽認為?”。
隻見薛大人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被人攝了魂!”薛大人說著一臉正經的說道。
薛依墨聞言並不否認這件事情,因為有些事情真是不可否認的。“攝魂?!父親是懷疑那些人被攝了魂,才導致癡傻?”薛依墨突然明白了父親為什麽不派白依蘭去調查。
正說著就聽到門口的薛惟吉緩緩的說道,“父親,賈大人來了!自稱有要事與父親詳談!”
薛大人聞言頓了頓說道,“大堂請!”說罷便對薛依墨說道,“為父有一個舊人,她已經來了京城你且去尋她,她一定對你的調查有幫助!”
薛大人說著便從腰間拿出一枚刻著一個特殊記號的銅錢遞給薛依墨便走了。
憑薛依墨的本事在京城找一個人肯定不是什麽難事,於是她看了看手中那個特殊的銅板笑了笑轉而便走出了薛府。
日落的殘陽竟然把半個天染得通紅,薛依墨坐在一家破舊的客棧外麵啃著雞腿,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叫花子走過來,指了指這個客棧說道,“我去看過了,你要找的人就在這家客棧裏!”
薛依墨聞言把手中吃了一半的雞腿遞給小叫花子然後笑了笑從腰間掏出一串銅板遞給他,隻見那個小叫花子看著錢笑了笑便走了。薛依墨雖然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間破舊的客棧裏但是他並沒有著急行動,而是等到夜深之時,才悄悄的潛入她找的人那個人的房間。
河婆拿出銅板便想著算算此次能否成功,於是從腰間拿出了三個銅板,然後擲出三個銅板,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河婆便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有人進來了。河婆先是一怔轉而便鎮定的說道,“姑娘,這麽晚了找我老婆子有什麽事?”。
薛依墨聞言先是一愣,令他沒想到這樣一個老婆婆聽力都可能有問題,可是她的聽力卻異常靈敏。“你怎知道我就是一個姑娘?”說著薛依墨緩緩的從窗口閃了出來。
隻見河婆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不光知道你是一個姑娘,我還知道你找我來的目的!”說著河婆收起自己的三枚銅板然後轉身看著薛依墨。
“哦?!”薛依墨聞言哦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走近河婆,“我倒是想聽聽我來找你有何目的?”。
“是誰讓你來找我的?”河婆並沒有回答薛依墨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另一個問題。
薛依墨聞言先是咯咯一笑然後把父親給自己的那枚銅板擲了過去,令薛依墨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河婆竟然一把接住了薛依墨擲過來的銅板,居然麵不改色。不可能?薛依墨擲的這個銅板可是夾雜著些許的內裏在裏麵,能接住自己這個銅板的肯定是內力雄厚的人。
隻見河婆看了一眼手上的銅板先是一怔,轉而笑道,“原來是一個故人!”說著便收回了那枚銅板,“告訴他這個銅板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