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依蘭驚呼一聲便向斷崖下的賈少謙撲了過去,她什麽都可以不顧,唯獨不能丟下他!在她未遇到他之前,可以說自己一直都在尋找。可是當他遇上那一刻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明白之前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今天的相遇。想著想著她也跟隨著他跳下了懸崖,她手中的那一麵星盤就在那一刻被拋向了半空。
玉麒麟的眼中隻看到白依蘭手中的星盤,就算現在無法得到兩樣,先得到一樣也是好的。她想到這裏便飛身朝星盤掉落的地方接去,誰知道隻覺得一道寒光朝自己飛了過來,玉麒麟知道那道寒光便是一把劍,她不得不飛身躲過,就這一下星盤就落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薛依墨就先替你們收著!”薛依墨一臉的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星盤,然後塞進了懷中。
“薛依墨?!”玉麒麟先是一愣,沒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得手的時候,竟然又殺出了一個薛依墨,她還是略有聽說過這個人的,“隻要你把星盤乖乖交出來,我便饒你一命?!”從玉麒麟的話語之中,明顯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客氣。
“饒?!”薛依墨聞言笑了笑然後收回手中的短劍,“我薛依墨還是頭一次讓別人饒了我!?”薛依墨說罷便飛身撲了上去。
玉麒麟冷笑著,那就別怪我了。想到這兒玉麒麟口中急念著咒語。忽然淩空飛過來密密麻麻的紙片人,一開始薛依墨還能輕鬆應對,可是後來那些紙片人竟讓緊緊的抱在一起把薛依墨團團圍住,薛依墨見那些紙片人隻為不攻,這才知道自己是被困住了。
就在薛依墨開始有些焦急的時候,我們也到了五裏崖,看到眼前這一幕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衝上前去大喊道,“玉麒麟?!又是你?!怎麽哪哪都有你啊!風淩塵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玉麒麟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轉而便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著便抖出手中的鎖鏈鞭直向我這邊飛了過來。
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差點就中了玉麒麟的招數,還是我身後的河婆一下子推開我,接住了朝我飛過來的鎖鏈鞭,“既然今時今日你仍不知悔改,就休怪我清理門戶了?!”說著河婆便打飛了玉麒麟的鎖鏈鞭,隨即從腰間解下一把有巴掌大小的劍,默念咒語方才如巴掌大小的劍一下子變得有一丈長短。隻見河婆大喝一聲提劍便飛身朝玉麒麟殺去。
“哼!既然如此我們就各憑本事吧!”說著玉麒麟便默念咒語,隨即便從玉麒麟的身後出來一隻厲鬼擋在河婆的麵前。
待我看清那隻厲鬼的時候,我呆住了。那不就是三娘嗎?沒想到玉麒麟把三娘帶走之後,竟讓她變成了一個厲鬼。往事湧上心頭,三娘也是一個可憐之人,我怎麽忍心看到河婆讓她灰飛煙滅呢?!我忍不住大喊道,“河婆,不要取她性命!”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玉麒麟向我這邊飛了過來,我心中暗叫不好轉身就想逃走,可是我的腿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拉住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低頭看去腳上卻空空如也,我一猜就是玉麒麟幹的好事,於是我慌忙喊背著包袱站在一旁的魚生,“魚生,你還看著,快點來幫我,我動不了了!”
薛依墨被紙片人困住無法脫身,河婆被變成厲鬼的三娘糾纏,唯一沒有被困的就是魚生了。魚生聽到我喊他,他嗯了一聲放下手上的東西就想過來幫忙,誰知道他竟然也和我一樣被什麽東西抓住了,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無奈的衝我搖了搖頭,“不行了,李···安··小姐!”,示意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那怎麽辦啊?就在我焦急的時候就聽到河婆百忙之中抽出空來衝我大喊道,“星盤—!星盤—!”
我一下就明白了,要想解決困境必須拿到星盤才行,被困在紙片人中間的薛依墨似乎也聽到了河婆的喊聲,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手中的星盤扔出了紙片人的包圍,“接住!”
看著向我飛過來的星盤,我奮力去接,滿懷熱情的我還是失敗了。玉麒麟一把接住星盤笑著衝我晃了晃手上的星盤,隨即一下子拉住我的衣領便飛身走了,隻留下被困在此地的河婆他們。
“喂,你帶我去哪?!”我一邊大吼著,“你快放我下來,就算你拿了星盤照樣也沒有用?”就在我說話之間,玉麒麟帶我來到一個有些昏暗的山洞之中。
玉麒麟並沒有搭理我看了一眼洞口便狠狠的往前推了我一把,一下我的眼前變的一片漆黑,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很是恐懼。讓我更加恐懼的是迎麵撲來的陰風,頓時我的汗毛倒豎起來,就在我驚恐萬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
隻見山洞的四壁上燃起了一圈火龍,瞬間就把漆黑的山洞照的如同白晝一般,還沒等我看清四周,便被玉麒麟再一次往前推了一把示意我往前走。
火龍綿長站咋洞口根本看不到裏麵什麽樣,我跟著玉麒麟在山洞中拐過幾個彎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大一點的空間,雖然說地上仍有亂石,但是石頭都頗大足夠四五個人盤坐。
看著火龍在這個洞中盤旋了一圈我才知道,一定是走到盡頭了。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忽然一個巨石的角落裏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籠子,籠子被粗粗的鐵鏈拴住,上麵還貼有符咒。裏麵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還受製於符咒?是妖魔,還是鬼怪?!
我的好奇心驅使我向那個半人高的籠子走去,就在我離籠子還有幾步的距離時,我忽然看清了籠子裏的人,那張熟悉的麵孔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瞬間我的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籠子裏的不是別人正是為我甘願犧牲天魂的風淩塵?!隻見他麵色蒼白,柔軟無力,眼睛微微閉著。
心中稍稍平靜了一些,三步並作兩步的朝籠子裏的風淩塵跑過去。我一把扶住籠子大叫道,“風淩塵?!”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就在我抬手想去拭眼角的淚水之時,我就發現事情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