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可是要去大殿?”守門的鬼差看著莫恒行了一個禮說道。
“冥王要去可以,她不行!”另一個守門的鬼差看了看莫恒身後的我說道。
“我為何不行?”聽到那個守門的鬼差麵無表情的我不解上前問道。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有·····”守門鬼差聽到我這麽問忽然向我比了一個錢的手勢,然後一臉冷靜的看著我。
什麽?“這也要錢?!”我竟然驚奇的大喊出來,“不是,一個地府·····你還要什麽錢啊?!再說了你們要錢幹什麽用啊?!”這也太腐敗了吧!一下我的情緒就上來了。
莫恒緊握如此激動便上前來拉我,隻是笑而不語,拉住我轉身就要走。
“喂,莫恒!你看到了吧?!這群鬼差還要錢?!我真的是無語了!”這你也不管管,我一臉無奈的看著莫恒。
莫恒見我如此激動自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何必如此激動,這也是規矩!”想必他早已看透了我的內心的想法了,“走吧!”他緩緩的催促著我說道。
“規矩?看來這個地府也是無錢寸步難行啊!我的親人啊!你們快給我燒點紙錢吧!你看我多可憐啊!”
我雙手合十低頭拜了三拜。哎不對啊!我猛然抬起頭一邊拉住莫恒,“不對,按理說我的家人不會不給我燒冥錢的,是不是又是你搞得鬼!”
莫恒聞言先是一愣轉而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並不是他搞鬼。
“不是你?!”我死死的盯著莫恒,見他確實沒有撒謊的意思,這才單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哎,不對!這地府也是你的地盤啊!如此腐敗,你身為冥王竟然視而不見!”。
“都說了這是地府的規矩,世界上沒有白來的東西,地府也不例外!”莫恒對於我的大驚小怪很是淡定,“再說這裏也不是我的地盤,我管不了!”。
“什麽?你不是冥王嗎?哪裏不是你的管轄範圍呢?你就是為你的貪汙腐敗找借口!”我對於莫恒的這個解釋根本不買賬,當初酆都鬼城裏不也是如此嗎?
“冥界分十殿閻羅,每個閻羅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這裏不歸我管並不稀奇!你已經去過兩殿了,還要不要繼續走下去!”莫恒非常認真的看著我。
“去!幹嘛不去!”我怎麽肯認輸呢?想讓我乖乖認輸好在你身邊做鬼侍,想得美!
莫恒聞言笑了笑然後繼續朝東南方向走去,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隻看到一座黑壓壓的黑石山,仿佛這裏的天更暗了些,遠處那些黑石山上很是突兀,山上布滿了枯樹,枯樹上密密麻麻又好像吊著什麽東西,由於我們站的遠看的並不是很清楚。隨著越走越近雖然還是看不清樹上密密麻麻吊著東西,但是好像有鬼哭聲在我們周圍的,每一聲都讓人頭皮發麻。
“喂,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哭!”我有些害怕的拉了拉莫恒。我開始有些後怕了,走近些才看到那些枯樹吊著的不是什東西,而是屍體。隻見那些屍體一動不動的就這樣倒吊在枯樹上,血紅的眼睛圓瞪,就好像眼睛要跳出眼眶一樣,樣子著實嚇人。
“是他們!”莫恒冷靜的指了指那些樹上倒吊的那些屍體。
莫恒此話一出我嚇得一把拉住莫恒,語調都有些發顫,“這裏是什麽地方啊!實在有些嚇人啊!”
莫恒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座山說道,“翻過這座山就是三殿閻羅的黑繩大地獄了,怎麽還走不走?”他看到我有些嚇怕的緊緊的貼著他,雖然表麵很是冷靜,可是他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欣喜。
此時此刻我早已經被那些枯樹上倒掛的屍體嚇得六神無主了,聽到莫恒這麽說我慌忙搖著頭,“算了,算了吧!你不說有十殿嗎?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問問吧!”我一邊警惕的盯著那些枯樹上的屍體,一邊拉著莫恒往回走。
“真不去了啊!三殿閻羅前麵就是四殿閻羅的剝戮血池地獄!你沒有多少機會了啊!”莫恒一臉寵溺的看著緊緊貼著他的我。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聲鬼哭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大叫一聲嚇得扭頭就往回跑,莫恒看著我的背影竟然被我逗笑了。人都說仙凡不同路,他用了自己幾乎一生變成和她同路人,在這一刻他才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不過這樣的日子恐怕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就這樣跟著莫恒在這黑海海底走著,忽然我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了,隻見那個人被兩個赤發鬼差押著,他渾身是血,身上的白衣都被血水染紅了,腳下經過的地方深深的印著血腳印。
頓時我的眼睛就濕潤了,風淩塵?!我本能叫出這個名字的,那個因為丟失性命的人。雖然他算不上好人,甚至是用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來形容,但是他卻因為我學著去做一個好人,這樣的情分我又怎麽能忘呢?
往日一幕幕好像又在我眼前浮現,我還是沒有勇氣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想追上去,卻被莫恒一把拉住。
“那是風淩塵對不對?他們要帶他去哪?”我紅著眼眶拉住莫恒問道,不管經過多少年經過多少次輪回,隻要我還記得我還是忍不住的傷心。
“是也不是?前世他是風淩塵,可是現在他不是,他隻是一個和你素昧平生的人!”莫恒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
看著莫恒那樣冰冷的眼神,我的心疼了一下。真的是這樣嗎?就連莫恒他自己都沒做到,他要是做到的話他又何故從一個九重天天神被貶到冥界做什麽冥王呢?又為什麽為了我三番五次的改寫生死簿呢?
“不,他在我的記憶力,就像·····!”我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就像你一樣,不論經曆過多少次生死輪回,不論我忘了你多少次,到最後我還是一樣會記起那個對一個可憐小狐百般嗬護的你!”我眼神懇切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