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生死簿翻開另一頁,“那你是選擇車禍死,還是上吊死,不行像他一樣摔死也行!”說著他指著生死薄上那三種死法。而且那些死法就像過電影一樣一一展示在我的麵前,我被那血腥的場麵我嚇得麵色發白直冒冷汗,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算了算了吧!”我笑著擺擺手。用不用這麽狠啊,死的真是太慘了點吧!依我看這本生死薄就好像死神來了一樣,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可是我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對,都說這裏是地獄了怎麽連一個靈魂都沒有啊,想到這兒,我便道,“為什麽這裏冷冷清清的,怎麽連一個靈魂都沒有啊,就連鬼差也是三三兩兩,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你想看嗎?”他皺著眉問道。

嗯嗯!我微笑的猛點頭,當然想看了,好奇嘛!

“跟我來!”他說著便轉身繞到白玉般雕刻的屏風後麵,我就這樣緊緊跟著他。隻見他推開一扇門然後帶著我順著一條隧道走到盡頭,盡頭是一個寬廣的大殿,真的可以用用寬廣來形容,大殿門口有兩個鬼差,他們倆都身著鬼差的製服,兩個都是青麵但是卻沒有獠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其他的跟正常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

他們呆呆的向他打了招呼,“大人!”

他衝他們擺了擺手便帶著我進了去,大殿裏是一排排的小燈籠,密密麻麻,根本數不過來,大殿高度看不到盡頭,就連長度也看不到盡頭。

“你帶我來看的就是這些小燈籠嗎?”我好奇的問道,“我什麽都沒看出來啊!”

“這些小燈籠裏便是靈魂,他們在受完前世業障的懲罰之前都會被關在這裏!”他說著指著那些燈籠。

“那之後呢?!”我覺得地獄也沒有像傳說中的那麽可怕,反而我覺得挺讓人舒服的。其實也沒錯,隻是我們生活的空間不同罷了。

他並沒有回答我隻是帶我走出了這個大殿,走到了旁邊的廳堂裏。一張案幾的後麵端坐著一個紅臉的男人,左手驚堂木,右手拿著有大拇指粗細的粗的毛筆,案幾上放著一個簿子。一股正氣就好像戲文裏的包公一樣,可是旁邊一個女人確實一身黑衣慵懶的坐在他的身邊,顯得格格不入。一個男人的魂魄跪在地上,身後分別站著兩個身高馬大的白臉鬼差,那臉白的就好像拿麵粉做的一樣,好像一碰就有麵粉掉下來。

“哎呀,我看你上輩子也沒幹什麽好事?你這輩子就去當**!”

那紅臉如包公一樣的男人大概就是判官了,但是這說話著聲音細聲細語就好像一個女人一樣,而且語氣也並沒有表麵那麽的嚴肅。

“我不,我不當雞!”那個男人哭喪著臉,“當雞幹啥啊!當雞有啥好的”

“大人,我看這小子不願當雞,要不給他個耗子當當!”那紅臉判官慢聲細語的問那一臉慵懶的女人。

“還有別的選不?”還未等那黑衣女官回答那鬼魂便急了問道。

“有,咋沒有啊!蒼蠅行不!”那慵懶的女官聞言笑道,她的聲音洪亮如鍾,反倒像個男人。

“中了中了,還是當**!”那鬼魂一聽也沒啥好選的隻好被迫同意了,隨後便被兩個白麵鬼差押著離開了。

我見他們走遠了便問,“下一步是不就是喝孟婆湯過奈何橋了!我們也去唄!”

他並沒有回答我,帶著我走到了一個如鏡麵般的湖上,我遙遙便看見一座石橋邊有一個湯棚,想必在那施湯便是孟婆了,看那橋便是奈何橋了。近了,近了,離了十步之遙,我便驚呆了,那孟婆不就是····孟大媽嗎?

隻見孟大媽把一碗湯端給一個鬼魂,“忘記前世紛擾,喝了孟婆湯重新做人!”

“不喝中不,他們太壞了,讓我這輩子做雞!”我剛才在判官那兒看見的那個鬼魂。

“行啊!你過來我老婆子告訴你!”孟大媽一眼嚴肅的衝那個鬼魂使了眼色。

“真的?!”那鬼魂喜出望外,笑嘻嘻的湊上去。

“走你!”說著孟大媽一捏嘴巴給灌了下去,“來來下一個!”

我看的不禁咯咯地了出了聲。突然我想到孟婆就是孟大媽,她到底帶我來這幹什麽,又費勁心機的提醒我,我麵前這個人又是誰呢,“你是誰?如果我死了,那為什麽我和其他靈魂不一樣,去我該去的地方,受我該受的刑罰,然後喝孟婆湯過奈何橋了,重新做人。”我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沒死?”

“你有你的任務,隻要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讓你還陽!”他嘴角勾勒出來的笑意是那樣的讓人捉摸不透。

“我不!原來你們一開始就都計劃好了,一切都是陰謀!”我安心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玩弄與鼓掌之間的!

“這話說的還太早了吧!你要是還在猶豫的話,我是不敢保證你的親人把你埋了,過了時辰,我可就無能為力了!”他說著轉身離去。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步伐,既然這是一個陰謀,我安心一定要查出真相。“好,你說說看什麽條件!”我答應了他的要求。

我幾乎看不到他轉頭的笑容,但是我卻清楚的聽到他笑聲,“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他手掌輕輕一推結出一個印記向我左胸前打來,“勾魂使者!”

我隻覺得左胸口好像被什麽東西灼燒一樣的疼痛,我條件反射的拉開衣服,隻見一個六角形深深地印在我的胸前,細看下六角形裏麵竟然有一個王字。勾魂死者?!等等“喂,我萬一被他們搞死了怎麽辦?”

“放心去吧!我會在西山公園的石橋下等你!”他說著大袖一揮。

我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吸走了,意識裏一片雪白,西山···公園!我隻記住了這幾個字,後麵的根本就沒聽到。漸漸的我的意識便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