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嗎?”蘿拉看著女孩。

女孩點了點頭,驚慌失措道:“這是什麽地方,那些人為什麽看起來像是喪屍?”

“他們就是喪屍。”蘿拉回道。

女孩醜的看了眼前麵的焊工,再回頭看著田裏挖番薯的農工,害怕又驚訝道:“可他們會工作,喪屍怎麽會工作?”

蘿拉笑道:“這是秘密,脫了衣服,隨我來。”

“脫光嗎?”女孩驚訝道。

“脫光。”蘿拉點了點頭。

女孩緊張的站了起來,那些喪屍大多數是男人,此刻到也不怕喪屍看她,更奇怪喪屍為什麽會不吃她,眼前的大姐姐感覺也不像人……

女孩解扣子的手猛然停下驚恐道:“你不會要把我吃掉吧。”

張易笑了起來,“大門開著,你想走現在可以離開。”

女孩看了眼大門,外麵沙塵滾滾,農莊內卻是風和日麗,出去肯定是死,便默默的解著身上的衣服。

脫去麻袋一樣的外套後,裏麵是一身看起來很幹淨的吊帶牛仔裝,胸前微鼓,消瘦的身形確像個女孩。

“都要脫嗎?”女孩看向蘿拉。

蘿拉點了點頭。

女孩猶豫了下解著吊帶,眼睛緊張的四下看著,無意中看到了三樓陽台上爬著一個人正在看著她。

瞬時女孩慌張的抱著胸前吊帶不安的看著張易道:“你……你是什麽人?”

張易攤手道:“農莊唯一的人類,你說呢。”

女孩驚訝的指著張易結巴道:“你……你是這裏的主人?”

張易點了點頭。

女孩驚喜中小心翼翼道:“我不脫衣服行嗎?”

張易搖了搖頭。

女孩瞬時脹紅臉道:“你……你不會要她搶我回來給你當老婆吧?”

張易訝然的失笑道:“你好像是自己跟著回來的。”

女孩窘迫的低下了頭,片刻抬頭道:“我理解你對陌生人的謹慎,可我真的沒危險,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我的能力也隻是大腦能像電腦一樣運算。”

張易搖頭道:“想當我的客人就隻能聽我的,或者你可以離開,還有機會。”

女孩厥嘴道:“那你非要看著?”

張易訝然道:“我為什麽不看著,上一個脫光了的女人還想殺我,已經被喂了那朵花,我可提前告訴你,任何讓我感受到威脅的情況你都會死,所以你要麽離開,要麽聽話。”

女孩咽了下口水,末日的殘酷她清楚,雖然一直生長在父親的保護中像溫室裏的花兒一樣,但末日裏人類的互相猜疑和不信任在身邊一樣存在,甚至在為了防止有人破壞研究,研究所的所有人員都隻能穿著一件薄紗。

呃~

張易本以為隻是個少女孩,沒想到發育的還挺好的,之前的衣服寬鬆不顯,現在看著還真是正在綻放的小花朵。

女孩抱著胸冷的瑟瑟發抖,也有害怕的原因,現在她為了活下來隻有服從。

“進一樓,左拐有個房間,裏麵有浴室你可以洗個澡,然後找件衣服。”張易回了屋中。

女孩看了眼石屋的門,見蘿拉在前麵走忙跟了上去。

一樓看起來到沒什麽特別,進了蘿拉的房間看到真有浴室開心的走了進去。

她想關門,但蘿拉站在門前擋住了,無奈隻好開著門洗澡。

張易到不是變態,隻是自從看了鐵骨城的大戰後,他擔心這女孩沒說實話,萬一有什麽奇怪的能力還是挺危險的。

女孩洗好後,蘿拉拿了一身沒穿過的女仆裝給女孩。

“為什麽會有如此奇怪的衣服?”

女孩問蘿拉,但蘿拉沒有說話,隻好接著套在了身上。

“餐廳的烤箱中有食物,吃完後,戴上桌上的電子鎖銬。”蘿拉邊走邊道。

一聽有吃的女孩瞬時開心起來,忙是後麵跟著。

當她跟著蘿拉來到烤箱前時聞到烤番薯的味道時就滿臉的驚色,當拉開烤箱看到香氣撲鼻流著糖汁的烤番薯眼睛都瞪大,嘴張著半天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是……是番薯嗎?!”

女孩激動的伸手拿著,卻被糧的叫了聲。

蘿拉隻好伸手幫拿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女孩忙跟上來坐在桌前,先是湊上去狠狠的吸了下香味,然後雙後拿著激動的咬了一口。

番薯很燙,燙的咽不下去,她卻激動的眼裏都是淚光道:“天呐,是烤番薯,真的是番薯。”

張易通過蘿拉好奇道:“你怎麽知道,焦土也可以種嗎?”

女孩吹著番薯邊吃邊搖頭道:“我父親一直想種出來,說番薯曾經讓饑荒中的人類一次次渡過了難關,產量大,烹飪簡單,提供的營養也豐富,如果焦土能做出來就能解決末日的糧食問題,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種子。”

“哦,焦土有什麽吃的?”張易問道。

女孩大口的吃著番薯道:“有焦穀,焦葉菜,還有焦豆,但都沒有番薯美味。”

張易見女孩吃的噎住了給倒了杯水。

女孩感激的接過水來喝著,然後小聲道:“姐姐,上麵的男人是變態嗎?”

張易愣了下,然後撲哧笑了起來。

“姐姐。”女孩緊張道:“她是不是對你都下手了?”

張易摸了下自己的臉,自己長的那麽像變態?

“太可怕了,他居然對姐姐都能下手,那我這個花季美少女不是要被這變態殘害了。”女孩楚楚可憐的拉著蘿拉手道:“姐姐,我還小,我才十六歲,姐姐保護我。”

“戴上手銬,隨蘿拉上來。”張易通過一樓的監控發話,這女孩一直當蘿拉是活人,一直一人太悶了,現在有樂子了。

女孩見蘿拉拿起了手銬隻能乖乖伸出了雙手,被銬上後隨著蘿拉上樓。

張易坐在三樓自己的豪華房間的桌子前,手裏把玩著從流亡者包裏發現的徽章。

門被推開,女孩站在門前緊張的看著張易。

“進來。”張易坐直看向女孩。

女孩赤著腳忐忑的走到了桌前,眼睛四下看著,看到了張易身後半開的門陽台中堆滿了武器。

“叫什麽名字?”張易問道。

女孩忙低頭道:“蘇江南。”

“這名字似乎有什麽意義?”張易好奇道。

“我父親說末日前漢唐的江南是魚米之鄉,各種糧食蔬菜都是大豐收,水裏也是各種魚蝦,是人類的天堂。”女孩低著頭拘謹的回著。

張易點了點頭,看來這蘇倫很懷念江南啊,問道:“多大了,家裏還有什麽人?”

蘇江南沉默了片刻有些傷心道:“十歲,隻有我了。”

突然一把刀橫在了女孩的脖子上。

蘇江南頓時驚恐道:“十六了,十六了,父親不在了,隻有我了,我……我撒謊是怕你……怕你欺負我……”

張易無語道:“年紀小了我不是更興奮?”

蘇江南瞬時慌張的抱著胸口,本想向蘿拉求助,但看到拿刀押著她的是蘿拉頓時眼淚無助的流了出來。

“你……你真的要虐待我?”

張易見給嚇哭了有些無語,正色道:“我哪裏看著像變態了?”

蘇江南抹著淚道:“蘿拉你都碰,你還不是變態。”

張易人麻了,也不解釋了,“我碰蘿拉就變態了?蘿拉哪點不好?”

蘇江南見張易承認更是嚇的抽泣道:“姐姐明明是喪屍,隻有變態才會碰喪屍。”

張易感覺自己這名譽是真被毀了,索性讓蘿拉拉開皮衣道:“蘿拉不是喪屍,她比你可好多了,皮膚不比你差多少,比你還高,你有一米五嗎,蘿拉聽話,而且會殺喪屍,還不用吃飯,你哪裏比蘿拉好?”

蘇江南看著蘿拉敞開的胸口一時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因為看著像喪屍,但其實也可以說喪屍非常像人了。

而且自己如果沒有價值了,對方為什麽要留下自己?

張易卻是突然感覺控製的蘿拉情緒似乎波動了下,很特殊的感覺,仿佛有一瞬間蘿拉有了自主的一絲感覺。

“我……我一米四九,成年了,而且沒被男人碰過。”蘇江南突然看著張易仿佛在推銷自己。

張易擰眉道:“怎麽突然又推銷起自己了?”

蘇江南吸了下鼻子止了眼淺似乎堅毅了起來,一副認真道:“我用自己換你的幫助,幫我去鋼鐵城找到鋼鐵女王。”

“鋼鐵女王現在自身難保,你找她做什麽?”張易暗思這丫頭難不成想賣身替蘇倫報仇?

蘇江南抹著鼻子道:“我要搶回我父親的神農鼎,鋼鐵女王會幫我,她出什麽事了?”

張易道:“那怕是你指望不上了,正和狂龍打仗呢,打了一個來月了。”

蘇江南驚詫道:“那怎辦,你……你能幫我搶回來嗎?”

張易失笑道:“我幫了你有什麽好處,你覺得我還用的到神農鼎?”

蘇江南嘴裏還有番薯的味道,瞬時沉默不語。

張易歎了聲起身道:“你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是離開,二是成為農莊的奴隸,雖然說奴隸這個詞不好聽,但想留下必須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和規則,我可以保證你每天有兩頓吃的,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農莊。”

蘇江南沉默了會,她現在離開不可能活下去,更不可能找到鋼鐵女王,而且黃金聖殿的人還在找她,想活隻有留下來。

“那……那我有個要求可以嗎?”

張易搖頭道:“不行,但可以說來聽聽。”

蘇江南抓著自己的手低頭道:“不要讓我生孩子。”

“啥?”張易人都驚呆了,他好像什麽事也沒做啊,也沒讓她當那種奴隸啊。

蘇江南抬頭看著張易帶著最後的尊嚴道:“我是你的奴隸,但我不想我的孩子也是,這個世界太糟糕了,我不想孕育出新的生命讓他受苦。”

張易聽著一瞬間有些感動,這丫頭與眾不同啊。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能生孩子。”

“謝謝。”蘇江南有些開心的點了點頭,在她看來自己在這最糟糕的境況下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是值得開心的,畢竟末日的人已經沒有什麽尊嚴可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