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易把餘下三台裝載機也提了出來,直接放在了三麵牆下,帶著焊機就地把粉碎者機槍全部焊了上去。

當夜又來了一波屍潮,也有幾千隻,看樣子血月屍潮已經開始了,粉碎者也正好都進行了一次測試,穩定性和射擊都達到了預期。

次日早上茅九回來了,張易也沒再派茅九出去,此時白天都有一輪紅月隱現,今晚估計屍潮會更加的凶猛,是時候全麵備戰了。

他開著吊機把茅九和幾個機槍手送上了樓頂,不得不說這台大吊機太好用了,又吊了十萬發粉碎者彈藥上樓頂,給茅九還帶上去一挺輕機槍和上萬發子彈。

又給樓下的六挺粉碎者都各備了三萬發彈藥,以前的哨塔也都補上了足夠多的彈藥。

地裏能收獲的食物也全部收獲,一顆複蘇果方成熟順路直接全摘了。

五顆複蘇果,一顆速度果實,一顆神炮手·鐵蛋。

鐵蛋:他沒有姓,曾經隻是個地主家的羊倌,當兵後成了一名炮手,任何火炮在他手中都是百發百中,炸暗堡,炸敵人指揮部,炸飛機,戰功赫赫,敵人聞之破膽的神炮手。

張易看著神炮手這張金色的複蘇果很是興奮,眼下去是沒時間再抓一個炮手回來了,決定先放一放,這樣的S級果實可不能浪費了,那對英靈也不尊重。

天似乎成了血色,感覺陰沉天色中血氣彌漫,月色正在把整個天空浸染成紅色。

張易雖然把該做的全做了,但依然有些緊張和忐忑,這詭異的天象太讓人壓抑了。

他讓焊工焊了個梯子,從樓頂能下到一樓,萬一農莊被突破,自己可以從梯子上下,不用打開一樓的門。

“江南,不用再脫稻穀了,準備晚飯。”

張易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極遠處似乎黑雲翻滾,比沙塵暴還厲害,之前幾十裏內都沒什麽喪屍的,三天時間喪屍就能大軍壓境,這行動速度有點不科學了,都懷疑是係統在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刷出來的。

蘇江南快速的收拾著稻穀,她當然知道血月來臨了,看著這小小的農莊雖然布下了無數火力,但一樣 很緊張,這些莊稼可不能毀了,這可能是末日裏唯一的希望了。

天色漸黑,張易把喪屍農工都集中回了石屋中,關在了蘇江南旁邊的房間中,這些農工可是一個都不能損失,田可以被毀,毀了有農工就能種植,農工可是農莊的根基。

石屋的門也關閉了,一切都如臨大敵。

“領主,我,我也可以戰鬥的。”蘇江南盛著粥自告奮勇。

張易挑了下眉道:“你有多少戰鬥力?”

蘇江南小聲道:“一把步槍還是抱的動的。”

張易失笑,吃起了飯。

蘇江南不憤道:“多一顆子都能多殺一隻喪屍,漢唐城屍潮來臨時,隻要能開槍的都會貢獻力量。”

“不必了,吃了飯你就回房間,安心繪製藍圖。”張易一是看不上蘇江南那點可有可無的戰鬥力,二是不放心,不想讓蘇江南碰武器,平時無所謂,屍潮來襲他可沒多餘的精力關注蘇江南。

“噢。”蘇江南不甘的點了點頭,她也清楚自己並不是那麽值得信任。

不一會,槍聲響起,喪屍的嘶吼聲也如潮水一般越來越響。

蘇江南見張易自顧的盛了一碗粥吃著緊張道:“血月降臨了,屍潮開始進攻了。”

“我知道。”張易從容的吃著飯,今天要多吃點,水也要喝足。

蘇江南聽著越來越密集的槍聲,聽著喪屍能壓過槍聲的嘶吼小臉滿是緊張,這農莊實在是太小了,處在平原上沒有天險,沒有堅固的防禦,隻有一道三米五高的圍牆,這想要守住屍潮太難了。

張易吃飽喝足,起身上了二樓,穿上了兩個月未曾穿過的皮衣,穿上了風衣,係上了戰術腰帶,配上了腰刀,戴上了默鏡,提上了防毒麵具。

蘇江南收拾著桌子,驚訝的看著往三樓走去的張易,這裝扮有些陌生,也有些讓她緊張。

“別收拾了,回屋去。”張易停下冷酷的命令向蘇江南。

蘇江南忙點了點頭,轉身進了石屋。

張易操縱著蘿拉過去把石屋的門從外麵鎖了起來,然後上了三樓。

先在屋裏的櫃子中取了一把大力豆裝進兜,又取了幾根狂暴辣椒裝上。

當來到陽台時,隻見血月當空,大地卻是一片黑暗,喪屍的影子如黑潮湧動,而喪屍一雙雙紅色駭人的眼睛如鬼火一般閃爍在荒原中,成千上萬的喪屍正瘋狂的湧向農莊。

各哨塔和戰鬥平台上火力齊開,一波波喪屍在強大的火力掃射中粉身碎骨的倒下。

張易拿起望遠鏡觀察著四周,喪屍那駭人的眼睛一望無際,整個荒地中全是喪屍的身影,仿佛天一黑地獄之門打開,不計其數的喪屍從陰影中直接鑽了出來。

“恐怕有十萬之眾。”

張易不由得有些緊張,麵對如此多的喪屍,圍牆似乎顯得太矮太單薄了。

抱起蝰蛇開著槍,喪屍大軍中幹掉一隻喪屍就像是在草地上揪了一根野草般無關緊要,不過張易也隻是熱熱身。

粉碎者的火力隨著喪屍潮越來越凶猛優勢更為明顯,極強的穿透力,萬發備彈,巨大的口徑,一挺粉碎者就能讓成百上千的喪屍幾分鍾內化成齏粉。

現在每道牆下都有兩挺粉碎者,算上之前的撕裂者機槍,那是六挺機槍在轟掃,絞成了一道喪屍血肉之軀無法逾越的障礙。

血月下的喪屍似乎比喪屍狂潮的喪屍還要凶猛,奔跑的速度怕是百米超人都有些汗顏,機槍不斷的轟殺者,屍潮不見減弱,反而是有越來越密集的趨勢。

張易順著掛在屋頂的梯子上了屋頂,更高的位置看的更遠,也看到背麵也有大量的喪屍正在撲來,在樓頂布置下六挺粉碎者是明智的,不然這後麵的喪屍攻不破石屋也得堆成屍山漫過石屋。

一個小時。

二個小時。

三個小時。

屍潮依然如潮水般凶猛,彈殼都在屋頂堆了一堆又一堆,喪屍如無窮盡一樣撲著。

張易拿著望遠鏡不斷的巡視著,雖然這樣的屍潮夠嚇人了,但恐怕血月屍潮遠不止這點能耐。

忽然他看到血月下有一團巨大的黑雲在快速移動,像是一隻遮天蓋地的巨鳥在撲著翅膀。

漸漸看清,那是腐屍鳥群,不同的是這萬千上萬的腐屍鳥中有一隻巨大的鳥,像是翼龍,它飛在群鳥之上,緩緩的揮著巨翅,似乎在借著群鳥進行飛翔。

而在此時,地麵上也出現了一隻巨大如肉山一樣的怪物,這怪物有六七米高,看不到腿,像一個巨大的不倒翁一樣搖晃著前進,速度雖然不快,但在這東西麵前農莊怕是像迷你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張易迅速的上了炮台,看了眼旁邊粉碎者的彈藥量,各粉碎者的彈藥使用差不多,這輪彈藥估計都隻有千餘發了,五分鍾內肯定都需要換彈藥。

他迅速的給所有撕裂者機槍手先下了換彈藥命令,然後讓三樓的三個炮手和院中的迫擊炮開始在劃定區域開火。

炮手一開火,瞬時三個圍牆外炮彈落在三百米處,一炸一片喪屍,十幾挺機槍停火後並沒造成太大火力缺失,喪屍大軍還是被阻殺在兩百米處。

空中的腐屍鳥大軍也壓境,血月都被遮擋,鋪天蓋地的衝向了石屋。

“開火!”

院中哨塔上的噴火兵開始朝空中噴吐烈焰,石屋上三架粉碎者也把火力從地麵轉移向空中。

一根根槍管轉動絞出耀眼的火光,龐大的腐屍鳥群如巨獸一樣向下衝擊著,子彈無情的撕碎著一隻隻腐屍鳥,空中腐屍鳥的羽毛和殘破汙穢如雨一樣灑落著。

然而三挺粉碎者還是無法阻止腐屍鳥衝向樓頂,這一次腐屍鳥開始進攻二星喪屍,撲著翅膀就抓向了機槍手。

張易有炮台掩護又能及時轟掉撲近的腐屍鳥暫時無事,但那些機槍手隻知道轟殺,不知道保護自己,一個機槍手肩膀被啄下一大塊血肉,一個被腐屍鳥利爪抓進身體拉扯著,機槍手卻還是緊握著機槍開著火。

“茅九,掩護機槍手。”

張易扭頭一張嘴噴出火箭打掉一隻想繞著撲咬他的腐屍鳥,然後迅速的把側麵操縱粉碎者的茅九分配了新命令。

茅九鬆開了粉碎者,右手拔劍左手持槍,一槍幹掉了抓扯機槍的手腐屍鳥,手揮劍斬殺著屋頂盤旋衝擊的腐屍鳥,一時間到也保護了幾個機槍手。

腐屍鳥飛蛾撲火一樣的衝著,好消息是張易在樓頂,把腐屍鳥全吸引了上來,腐屍鳥沒有進攻樓下的戰士,不然下麵的戰線怕是會崩潰。

撕裂者的機槍聲又響起,這讓張易放了不少心,這樣粉碎者開始換彈後,地麵的火力也不會有太多缺失。

張易看不到有多少腐屍鳥,隻知道粉碎者拚命的轟掃下仿佛打不光一樣,突然一聲巨大怪異的嘶吼聲從前方響起。

透過打散的腐屍鳥群,隻見那隻巨大的怪鳥正奮力揚翅飛來,展開的翅感覺有幾十米長,兩隻巨大的爪子像是挖掘機垂下的鐵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