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嘶吼聲綿延不絕,張易不停的轟著火箭彈,機槍手那邊換彈匣停了十幾秒火力,就見喪屍在圍牆前已經是一隻擠一隻水泄不通。
三十發火箭彈一股腦轟了出去,成百上千的喪屍被炸的粉身碎骨。
張易給機槍上著彈鏈,看著絲毫不見減少的喪屍感覺火力還是不夠,必須加大力量迅速的減少喪屍的數量,不然圍牆要承受太多的喪屍,而且會有更多的喪屍翻進院中,那樣蘿拉和狙擊手就保護不了農田了。
他放下了機槍,直接抓著梯子滑下哨塔,然後飛奔進了石屋。
等搬運工拿來噴火器太慢了,他直接進去背上了噴火器,戴上了防毒麵具,然後出來踩著暴君的屍體躍上了圍牆。
好家夥,他就拿了個噴火器的時間,大門一側的喪屍都堆疊出一個山來了,馬上就要比圍牆都高了。
狩魔戰士已經是陷在屍群中敵我難分,喪屍像惡狗一樣不斷的撲擊撕扯著狩魔戰士,狩魔戰士手中破鋒都揮舞不開,完全與喪屍陷入了肉搏戰。
這也就是馴化的戰士,要是人類,早被喪屍撕碎了,怕是現在骨頭都布滿了牙印。
張易避開狩魔戰士的範圍,啟動了噴火器,烈焰向巨大的屍群中湧去。
一道火龍如箭衝擊向層層疊疊的屍群,初看顯得有些渺小,但幾秒後,烈焰開始點燃屍群,火焰從喪屍中四處湧出,火焰越燃越烈,從小火山逐漸燒成了巨大的火山,火光把農場都點亮如白晝。
張易頂著高溫在圍牆上向前走著,火焰如一條火箭從喪屍中掠過,瞬時又是點燃一片。
他戴著防毒麵具十分明智,不然這燒灼的味道絕對比高溫還難讓人忍受。
噴火槍的射程有三十米遠,正好把農場的安全警戒區完全覆蓋,而這個距離內的喪屍也最為密集。
一個屍山成了火山,周圍一片火海,後麵的喪屍無畏的繼續衝進火海之中。
這場麵張易看的都頭皮發麻,這一片火海中燒了怕是得有兩千隻喪屍。
而更是讓他頭皮發麻的事來了,借著火光,他看到遠處有暴君在趕來。
而正麵圍牆的喪屍成百上千的堆疊著,再不解決就會堆成屍山湧進圍牆內。
張易跳進了院中,隨手解下噴火器扔在地上,迅速的衝上了哨塔。
提起機槍踩在哨塔的鐵護欄上衝著幾乎快能伸手抓到哨塔的喪屍轟掃。
喪屍堆成了一座小山,一隻堆一隻,幾乎是沒有一點空隙,機槍掃的上麵的喪屍血肉飛濺,卻不見屍山塌陷。
這距離太近了,別說現在沒火箭彈了,就是有也不敢用,很容易炸到圍牆。
張易咬著牙,發出怒吼,似乎力量都注進了機槍的子彈中,拚命的轟掃著喪屍。
上層的喪屍被打的支離破碎,就像是垃圾一樣生生用子彈一層層粉碎清掃。
後麵的喪屍想爬上來,手瞬時被打的碎成一堆消失,腦袋頂上來更是被一顆顆子彈打穿擊碎。
屍山堆積的速度終於被阻止,而暴君的已經要逼近警戒線了,三個方向都有。
“狙擊手,首要目標高級喪屍。”
張易迅速的更新著狙擊手指令,別的喪屍進了莊園最多毀個莊稼,現在有積分,大不了買種子重新種,暴君不解決毀了圍牆想種都難了。
他提起了搬運工拿來的一箱手雷,也沒空一個一個扔了,看了眼正牆外的喪屍群,抓了一顆拽了保險扔在箱子中,然後蓋上蓋奮力的朝圍牆外扔了出去。
人轉身跳下了哨塔,然後又衝石屋奔去。
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回頭瞅了眼,喪屍的肢體都飛了有十米高。
【正麵圍牆受到操作,防禦力減百分之三。】
“還能接受。”
張易預料到手雷爆炸肯定要波及的,與其讓喪屍撓牆不如自己炸。
他衝進武器室提了裝火箭彈的箱子,然後又提上了屠魔刀,大步流星的往哨塔跑去。
狙擊手換上了蝰蛇,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著。
現在隻有右側的圍牆有喪屍能進來,左側和正麵的喪屍被他兩波火力清掃壓製了下去,蘿拉看起來能保護農田不受喪屍損害。
方攀上哨塔,就見前麵一隻彈力球喪屍,一隻鐵殼暴君逼近,圍牆前的喪屍數量到是被才一箱手雷炸的銳減。
張易一邊裝火箭彈一邊左右打量,右側有機槍手在,火力依然強勢,能兼顧著射殺暴君,一隻普通暴君被撕裂者生生的撕碎成一堆碎渣。
左側,一隻暴君跪在了地上,接著在蝰蛇的轟鳴中,暴君的腦袋炸碎。
情況似乎沒有太危急,一切如他所期望的一樣,狙擊手能獵殺暴君。
張易扛起了火箭筒,他瞄向了與暴君走的很近的彈力球喪屍。
嗖,火箭彈轟在了彈力球巨大的肚子上,瞬時炸開。
火箭彈的威力似乎和彈力球肚子炸開的威力形成了巨大的威力,震的附近幾隻喪屍直接化成了渣,更是把鐵殼暴君震的差點摔倒,腦袋上的鐵殼嗖的飛了出去。
“果然和遊戲中一樣!”
張易大喜,這彈力球喪屍是近戰的噩夢,就是用槍殺如果距離不保持十米以上,也千萬不能打肚子,不然一炸不亞於一顆炸彈。
填上火箭彈,鐵殼暴君被震的僵直了一會,怒吼著大步向前衝著,他身邊沒有喪屍可抓了。
張易一發火箭彈轟了上去,鐵殼暴君的腦袋直接炸沒了,肩上出現了個巨大的血坑。
這時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猴暴君出再現了,提著燈柱腳步悠然的走來。
張易裝著火箭彈,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火箭彈怕是難直接命中猴暴君。
他吸了口氣,瞄著猴暴君的身體打了過去,隻要能打中就行,不求一擊必殺。
眼看著火箭彈撞向猴暴君,猴暴君突然身子靈活的一躍,火箭彈瞬時打空,轟在了幾十米外的喪屍身上。
張易惱火的迅速又裝了一顆,直接朝猴暴君腳下轟去。
猴暴君嗖的又是一躍,那高大的身軀一點不笨重,雖然隻躍開了兩米,但皮糙肉厚,身後的火箭彈把附近的喪屍衝擊成一堆血花,它卻一點事沒有。
“該死的猴子。”
張易提起了機槍,開始轟掃向猴暴君。
機槍強大的火力總是有機會打中的,猴暴君提著燈柱亂竄,雖然說有不少子彈打在身上,但看起來不痛不癢,反而是快衝到了圍牆下。
這要是被猴暴君一棒子敲在牆上,那後果肯定嚴重。
張易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俱備修複圍牆的能力,所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圍牆的損傷。
他揭起麵具,從內衣中摸出三顆大力豆一口嚼了,提著屠魔刀一踩哨塔護欄就躍到了圍牆上。
現在他不得不親自上陣了。
猴暴君衝到了圍牆下,手中燈柱猛的一個橫掃,瞬時麵前一片喪屍被掃倒,大部份直接腦漿迸裂。
它本想接近圍牆跳上去,卻是看到了圍牆上的張易。
吼!
猴暴君衝張易張嘴怒吼,手中的燈柱舉了起來。
張易扭了扭脖子,有了十點生命力後,這回三顆大力豆吃了感覺剛剛好,不會流鼻血了。
他握著刀縱身一躍,雖然腳下卻是喪屍,但站的卻是相當穩。
雖然在外麵戰鬥危險,那也不能把這猴暴君帶進院中,不然那一棒子掃下去,不是農田受損就得是別的地方受損。
在外麵解決戰鬥最省心,當然,自己也得活下來。
猴暴君見張易跳了下來,瞬時提著燈柱就砸向張易。
張易想躲,但遍地都是喪屍屍體,如在沼澤寸步難行,何況有的喪屍還沒死透,躲閃基本行不通。
他吸了口氣,雙手抓著屠魔刀奮力往頭頂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