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捏著煙看著流亡者走向食屍花,他的額頭有些汗正在慢慢滲出來,心也咚咚跳的厲害。
男人麵包果吃的有些噎,但非常的滿意,他看了眼食屍花,這植物他當然不認識,警惕的觀察了幾眼,然後慢慢圍著花轉圈看著。
他並不懂的種地,隻是看過焦土的種植園,這花也看不出個門道,隻能想著如何蒙混過關。
忽然間,男人看到了地上的鎖銬,這東西他有些眼熟。
很快男人想了起來,昨天有隻喪屍是被這鎖銬銬著抓回來的。
男人瞬時驚恐的看著食屍花往後退著,伸手想拿背上的槍感覺動作太大,強迫自己鎮定,眼中卻是充滿了殺氣。
“怎樣,能看出是什麽植物嗎?”張易如何發現不了男人的異常,看著煙問道。
男人一隻手按在懷中,慢慢轉身笑道:“大人,這花似乎有些不尋常。”
“哦,哪裏不尋常?”張易裝作有興趣的問道。
男人估算著自己和張易的距離,三十米並不算遠,他自信能百分百命中,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自己殺了陽台上的人,這些喪屍會不會殺了他。
他嘿嘿笑道:“就和大人的這些戰士一樣不尋常,我從沒在外麵見過聽過這樣的戰士,那花似乎和這些戰士一樣有同樣的味道。”
“噢。”張易訝然道:“可我的戰士也不是種出來的啊。”
男人道:“大人,這些戰士隻聽您的話嗎?”
張易聽到此話笑了,突然間一點不緊張了,拿起陽台的煙吹了下加速燃燒,淡淡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死了他們聽誰的?會不會殺了你?”
男人瞬時身子一顫,他驚恐的盯著張易,這時候他意識到了對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不怕他下陰招,自己掏槍速度再快怕是也快不過早有防備的人。
“那花叫食屍花,是我種出來的。”張易看著煙頭上的餘火聲音也冷酷了起來。
男人感覺後背發涼,害怕身後的花吃了他,更是害怕張易會突然殺了他,手指在懷中顫抖著,他從沒有這樣害怕過,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勝算。
“別殺我,把我變成喪屍戰士沒什麽好處,人類的我才能給大人辦更多的事。”男人抱著最後的僥幸求道。
張易向樓下彈飛了煙頭冰冷道:“你就不該出現在這裏,也不配做個喪屍戰士。”
“我殺了……”
男人知道再劫難逃,猛的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
轟!
蝰蛇響了,男人的槍口還沒揚起,他的腦袋就被子彈穿透,接著腦袋嚓的爆成了碎片。
看著男人倒在地上,張易愣了愣,有那麽一瞬間有些恐懼。
嗖。
食屍花突然把頭探了出來,張開大嘴把地上的流亡者屍體咬著吞了進去。
張易跌坐進沙發中,雖然是在末日,但終久是第一次殺人。
他曾經試圖找到一個理由,發現一點人性的光輝,這樣說服自己放了這個人,或者留下來。
但沒有,他有一萬一個理由殺了這人。
也不需要多餘的理由,隻需要一條。
不能讓自己置身於險境。
這一條就必須殺了這個人。
“得工作了,時間隻有三天了。”
張易深吸了口氣,他得馬上采摘果實,爭取明天就全部交易完成,還得安裝哨塔馴化戰士,沒時間浪費了。
02號雖然提升到了2星,但兩塊辣椒一塊胡蘿卜可是要一根一根收,單靠02號等收齊了喪屍狂潮都來了。
帶著泥散發著濃鬱味道色澤鮮亮的胡蘿卜讓張易開心不少,這雖然是普通蔬菜,但可以直接吃,營養價值也豐富,想必幸存者們買了也會給好評。
噗的一聲,一抬頭,食屍花肚子一收一放,大嘴中吐出了一把步槍,再一收一放又吐出個小皮包。
這食屍花是把消化不了的都吐了出來,看來還挑食。
張易收了一天果實,托著僵硬的腰走到了食屍花前。
雖然測試出不吃活人,但還是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揀了皮包轉身就跑。
皮包上有一層黏液,用水衝了個幹淨,又用消毒液噴了幾回,這才打開了包。
一袋晶核,幾塊長條狀灰色堅硬看起來像是食物的東西,一個皮製的筆記本,一個單筒望遠鏡,還有一個奇怪的金屬飾物。
這金屬飾物外表是金色的,圖案像電路,研究了一會也沒看出像什麽有什麽用,但這包裏放個金屬飾物肯定不是沒用的東西,也許有價值。
張易戴著口罩打開了筆記本,發現夾著一張折疊的紙,打開紙一看居然是個手繪的地圖,不過更像是一個路線圖。
紙的南方畫著一個圈,寫著焦土,然後圈裏有些線條,其中一個可能是山一樣的線條處畫著一個問號。
從焦土出來,有個箭頭一直在往北走,每次箭頭停下會畫出一個標記,看起來像是流亡者從焦土出來經過了什麽地方。
這條張非常長,一路並不是直線,經過了有幾十個有標記的地方,然後指向了另一個圈,而圈裏寫著迷失之地。
圈中央畫了個長方形的圖案,細一看與農莊的布局一模一樣,而圖案外被畫了好幾個圈,還寫著好幾個問號。
張易驚訝的拿起紙放在燈下仔細看,發現這圈並不是亂畫的,雖然沒有地圖比例,但隱約感覺是自己守衛的火力範圍,最外的圈在百米,加粗的圈在中間,而且表示農莊的長方形中有一些特殊的小標記,正好對應著哨塔和1號防禦平台的位置。
這些標記不同,仔細看似乎連每個位置是什麽火力都標記了出來。
“馬的!”
張易一身冷汗,幸虧自己沒心軟,這要是放走,這混蛋絕對會再帶人來的,那時候肯定就是要殺人搶地農莊了。
這流亡者在外麵觀察了怕是有幾天,然後又想觀察農莊內的情況,這絕對不是逃難的人!
張易憤怒的把地圖拍在桌上,這人幸虧沒活著離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人雖然殺了,但有第一個人能來,就會有第二個。
這地圖他能獲得的信息太少了,那些符號標記都非常隱秘,估計是怕被別人看懂,可見這個人心機非常深。
“他是直接找來的?”
張易拿起地圖,他試探過,流亡者並不知道商城存在,那也就不太可能知道農莊的存在吧?
雖然地圖沒有比例說明,但從箭頭的數量看,焦土到迷失之地可能距離非常遠,如果說走了幾個月沒說假話,那至少也在千裏之遙。
“他在找什麽?”
張易盯著農莊外幾個大問號感覺自己的農莊是被意外發現的,這流亡者本身在找什麽東西,是意外發現的這裏。
不然一路上那些停留點和問號就不太解釋的通了,如果知道農莊存在,那肯定是一路最快的速度來迷失之地,而不是一路還在探查。
張易拿起桌上的金屬飾物,會不會與這個有關?
肚子餓的咕咕叫,張易隻好摘了手套洗手弄飯吃。
今天收獲挺多的,確定了食屍花不吃活人,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迷失之地,有個焦土在千裏之外。
也可以推斷出荒蕪之地不在南麵,如果這人經過荒蕪之地肯定會知道商城。
迷失之地那個圈看著比焦土還大,這說明這個地方末世的人知道,但因為一些原因沒人類在這裏生存,聽名字看,可能容易迷失方向,進迷失之地後流氓者的路線圖明顯更密集了,標記也更多了,如果有需要,自己或許能靠這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