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這還過分呢!”

李香琴氣得臉都變形了,咬牙切齒道:“女婿,你來評評理,看老太婆是不是欺人太甚!”

“還是我來說吧!”

蘇萬達老臉一紅,將整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葉辰。

原來張繡有個侄子叫張文田,生日與蘇萬達在同一天。

老太太得知蘇萬達在四海酒店做生日,而且還不用花錢,於是就打電話過來想讓蘇萬達安排一下,讓他和張文田一起過生日!

“這不妥吧?”

葉辰一聽當即皺眉道:“宴會廳是最小的,哪能同時容納兩家生日宴?”

“我也是這麽說的,可你猜老太婆怎麽說?”

“說什麽?”

“她居然說讓老蘇別請客人,這樣空位就都騰出來了,你說氣不氣人!”

李香琴越說越氣,順手抄起茶幾上的餐巾紙盒,狠狠摔在了地上,顯然她的憤怒值要爆表了。

“叔,你沒答應吧?”

葉辰也覺得不可思議,心想張繡老糊塗了吧,哪有這樣委屈自己兒子的?

“呃......我和張文田的關係還不錯,已經答應了。”

蘇萬達滿臉尷尬,解釋道:“其實我也覺得不妥,可當時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好個屁!你們都多久沒聯係了,有你這麽慫的男人嗎?”

李香琴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蘇萬達一眼,怒道:“家裏的虎鞭酒都白喝了,越喝越慫!”

“......”

蘇萬達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忍著沒反駁。

“阿姨,既然叔叔答應了,我看就算了吧!”葉辰苦笑,沒想到蘇萬達口味還挺重的,虎鞭酒都喝上了。

“女婿,我就是生氣啊!”

李香琴聽到葉辰發話,語氣好了一些,但還是餘怒未消,氣呼呼地說道:

“太欺負人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媽,奶奶怎麽知道我爸在四海過生日,還不用花錢呢?”蘇雪怡狐疑道。

“我,我怎麽知道,你去問她呀!”李香琴有些心虛道。

葉辰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沒說話,李香琴好麵子,愛顯擺,蘇萬達在四海不花錢過生日的消息,估計就是她傳出去的......

“回頭我問問馮子倫吧,看能不能再騰出一間宴會廳,實在不行也沒辦法了!”葉辰坦言道。

“還好我女婿有本事,不然我早晚要被蘇萬達氣死!”李香琴哼哼道。

“......”

就在這時,葉辰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大師姐打來的。

“大師姐!”

“師弟,聽老四說你今天把師傅的龍劍勳章拿出來了?”喬安娜問道。

“我這不是給四師姐麵子嗎,不然姓吳的父子早被我收拾了!”葉辰不屑地撇了撇嘴,想起吳勇父子的醜惡嘴臉就上火。

旁邊的蘇萬達渾身一哆嗦,緊張兮兮地盯著葉辰。

他現在聽到‘吳’這個字就焦躁不安......

手機那頭一陣沉默,良久喬安娜才輕歎道:“師弟,我最近可能要去歐洲出差,很久都不能回來了......”

“師姐,我看你最近挺累的,去歐洲散散心也挺好的!”

“那.......你會想我嗎?”

“師姐放心,我會24小時不間斷地想你!”葉辰笑著調侃道。

“油嘴滑舌!”

“不說了,以後勳章不要隨便拿出來,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知道嗎?”喬安娜說道。

“師姐,你今天語氣怪怪的,沒事吧?”

葉辰聽出喬安娜語氣不對勁,不禁有些狐疑。

“沒事!你自己多保重!師姐這次去歐洲的時間很長,就不能照顧你了!”

“好,我知道了!”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喬安娜主動掛斷了電話。

葉辰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總覺得喬安娜有事,於是趕緊又給顏青打了個電話,將這件事說了一遍。

“師弟,你也別多想了,可能是最近公司新品上市,大師姐太累了吧!”顏青解釋道。

“好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葉辰無奈地聳了聳肩,掛斷電話後心裏稍微放鬆了點。

“女婿,今晚別走了,就在這休息吧?”李香琴打著哈欠問道。

“我無所謂,小雪同意就行!”

“我,我想回雲頂山莊......”

蘇雪怡俏臉一紅,她擔心晚上葉辰忍不住又要找她做某些事......

李香琴發現女兒春心**漾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

女兒長大了,食髓知味,終於知道男人的‘滋味’了!

“女婿,那你路上開車小心點,我就不留你們了!”

“......”

葉辰一愣,心說李香琴也太沒誠意了吧,剛才還留自己住宿呢,轉眼又讓他開車小心點?

......

別墅。

喬安娜和顏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們麵前站著幾個黑衣男人。

而在別墅外麵,同樣也有黑衣人守在出入口,整座別墅被圍得嚴嚴實實的。

“師姐,我就說小師弟肯定會懷疑的,你在他心中太重要了!”顏青心情沉重的說道。

“小師弟......”

喬安娜聞言心頭一震,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憂傷的神情......

“小姐,電話也打完了,可以跟我走了嗎?”

領頭的黑衣人是個中年男子,他眼神犀利,說話如刀鋒般冰冷無情,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極強的煞氣!

如果葉辰在一定會震驚,因為隻有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身上才會有這種氣息!

“虎翼,能不能再給我兩天時間?”喬安娜問道。

“不行!”

男人直接拒絕,麵無表情地說道:“老爺交代了,今天必須把你帶回去,請小姐不要讓我為難!”

“你們也太過分了!”

顏青實在忍不住了,指著男人嗔怒道:“我大師姐好歹是你主人,憑什麽要被你威脅!”

“放肆!”

男人一聽猛地轉頭,犀利的眼睛如利劍般‘刺’在顏青身上!

頃刻間,一股無形的壓力朝顏青襲卷而來,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她身上,導致顏青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