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勇這話,說得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對麵聽得那是賊懵逼。

他們這才出去幾天,咋的,鳩占鵲巢還攆鵲是吧?

當真嬸可忍叔不可忍。

當先的將領,立馬就不幹了。

“TM的,哪裏來的野雞領主,你知道這地是誰的嗎?”

“爺爺知道,不就是苗千山那孫子的嗎?不是他的,老子還不要呢!你是想來當曾孫,還是怎麽的!”

論嘴仗,蠻勇可沒服過誰。

這張嘴就給對麵說的那是七竅生煙。

“我看你是想找死!”

這將領說不過蠻勇,自是懶得與他說,威脅一句後,直接對著身後的雄兵吼道。

“兄弟們,將這野雞領主,趕回他那破地方去!”

“喲,來硬的是吧。老子就喜歡來硬的!”

蠻勇說著,便對著李文青請戰道。

“主公,蠻勇請戰,第一個上!”

“戰術記住了?”

李文青問道。

“記住了!”

“那就預祝蠻指揮,凱旋歸來。”

李文青說罷,便讓手下大開城門。

蠻勇直接一躍而下,落到中間的那個城門中,帶著早就囤好的一百精兵衝了出去。

甕城作戰,不入甕,怎麽好捉鱉。

這群人,以防禦為主,這就是李文青拋出的誘餌。

此一計名為,請君入甕!

苗家軍看到這一幕也挺愣的,其中那將領更是在心中暗道。

“艸,還挺勇啊,就派這麽點人出來應對我這五萬大軍!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殘酷。”

這將領心念及此,大聲喝道。

“給老子把那出城的人,全部撕碎了!”

“衝啊!”

“衝!”

五萬大軍的衝鋒,還是很有氣勢的。

堪稱震天撼地。

但,在李文青看來,這不過是一隻大一點的鱉而已。

蠻勇也很聰明,眼見對麵想圍了他們,不讓他們回城。

蠻勇眼珠子一轉,二話不說,直接拉著軍隊朝後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快跑啊,頂不住,這苗家軍,好厲害啊!”

這轉身就逃的動作,給對麵那將領都看樂了。

他對著一旁的副將說道。

“就這?這就是野雞領主的實力?”

那副將也是哈哈一笑,馬屁立馬就來。

“那還得是王將軍的英勇,給那些小賊嚇壞了!”

王天水被這一誇,那是舒服至極。

“打旗語,直接奪下城門的控製權,進去宰雞屠狗!”

旗語兵立馬開始打信號,帶領衝鋒的先鋒將領,看到這旗語立馬大吼一聲。

“將軍有令,攻占城門!”

無論是哪裏的士兵,第一準則都是聽從命令。

這令一下,這些士兵,衝得更加勇猛了。

蠻勇逃得更起勁了。

而且,依然在喊著他那蹩腳的逃跑口號。

隻有琳娜等人看著蠻勇,一臉無奈的手扶額頭。

“浮誇,過於浮誇!”

李文青嗬嗬一笑。

“有傻子信就行了。”

不過幾分鍾,蠻勇等人就全部衝進了中間那個甕。

關城門的時候,甚至還因為慌亂,沒關上,讓敵軍給衝了進來。

這讓對麵那王天水一看,頓時就笑了。

“這士兵素質,這麽差的嗎?這麽手忙腳亂的,這也配叫軍隊嗎?”

“那自然是沒有咱苗家軍訓練有素,這城不過是給咱修的。”

旁邊那副將,趕著趟的拍著馬屁。

以為己方已經勝券在握。

隻是,他們不知道,衝進甕裏的苗家軍此時都懵了。

剛才還被他們攆的像孫子的士兵,突然間就不跑了。

還用一副好笑的表情,望著他們。

更絕望的是,他們本以為衝進這城門,就算進了城。

但如今才發現,他們想的太簡單了,這裏麵還有一座牆。

戰場之上,他們也來不及想那麽多。

隻要殺光他們,就能控製住這個地方,到時候是要砸門,還是要爬牆,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頓時間,一個個朝著蠻勇等人衝了過去。

蠻勇嗬嗬一笑,對著兄弟們喊道。

“幹碎他們!”

“殺!”

精兵就是精兵,麵對這些普通士兵,真猶如宰雞屠狗。

對麵是來一個死一個。

人數的優勢,在這小小的甕裏,沒有任何作用。

輔以弓箭射擊,就這麽十分鍾不到,苗家軍的屍體,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死了好幾百。

外麵的戰場嘛,跟這邊這個甕差不多。

其餘四個甕,也發揮了同樣的效果。

都是帶人進去,然後殲滅他們。

給他們希望,然後用殘忍的事實,打破它。

這甕城地理位置也不錯,不會有腹背受敵的可能,乃是依山而建。

對麵想攻,隻能攻正麵,側麵想都別想。

至於上山發動襲擊。

那他上一個試試,這山勢陡峭,連綿不絕,樹木還稀少。

傻子也能發現。

上山躲不了,那就是活脫脫的活靶子。

突然僵持下來的局麵,給對麵的王天水給看懵了。

“怎麽回事,這不是都突入城門了嗎?為何還不見他們攻上城牆?”

被王天水看著的副將,也一臉懵逼。

平常情況下,五道城門皆破的局麵,根本就不用打了,對麵早輸了。

但,如今隻見這往裏進人,卻不見城牆上換人,這是怎麽回事啊。

最可氣的是,這對麵的遠程火力,還挺猛的。

就這麽半個小時不到,他們損失的士兵,已經過了幾千了!

攻了這麽久,苗家軍衝在前頭的人,對這甕也有了恐懼之心。

他們可是看得清楚得很,這裏麵的人,就等著他們衝進去送死呢。

前麵的人什麽死法,他們也明白。

一時間,他們是不敢進也不敢退。

前麵的先鋒將領,也很清楚,想靠攻這城門拿下這奇奇怪怪的城,是基本不太可能了。

眼下之計,隻能搭雲梯,從城牆上過!

“上雲梯!”

這將領大吼著。

頓時間,所有士兵如釋重負,紛紛搭雲梯去了,完全放棄攻擊城門。

這給遠處的王天水看懵了。

這是什麽操作啊?放著大開的城門不攻,反倒是去攻城牆,這不是傻子嗎?

“給老子打旗語,攻城門!”

旗語兵立馬連打旗語,但先鋒將領,全當看不見,繼續攻擊城牆。

這給王天水氣得喲。

“這先鋒將領,老子要宰了他!”

一旁的副將也是氣憤不已。

“竟然敢違抗將軍的命令,待得此次戰鬥結束,我親自取他頭顱送於將軍麵前!”

攻牆也不是那麽好攻的。

李文青的鋼鐵堡壘,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鋼鐵堡壘。

他修的城牆,是又高又寬。

從十米處開始,上麵的城牆,就基本都是中空的,能進很多人。

雲梯上來一個,就被士兵們用長矛戳下去一個。

當真是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死一雙。

至於李文青甕中士兵受傷,每個甕都有一個特別隱秘的石門暗道,可以直通城內。

他們可以通過這暗道,進入城內療傷。

這一下,可就苦了苗家軍了。

一個小時下來,城門城門攻不破,城牆城牆攻不破,反倒是他們,不斷的減員。

被那會爆炸的弩箭,射殺五千有餘。

總傷亡,至少上萬數了。

先鋒將領,也死在了攻城牆的路上。

說來也好笑,他不是被敵軍殺的,而是被落下來人,砸中要害,砸死的。

遠處的王天水,知道繼續下去,也討不到好,他必須了解原因才行,隻能擊鼓收兵。

李文青嗬嗬一笑。

“收兵?來都來了,不多死點,老子能讓你安安生生就收了?”

心念及此,李文青直接說道。

“衛陽,帶兵追出去!殺到一百米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