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被李文青叫上去。
李文青的手指點在他眉上。
一樣的問題,快問快答。
就在李文青問到,“你有沒有做過什麽壞事”的時候。
這人一臉肯定的回答道。
“沒有。”
緊接著,一道火焰瞬間在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燒得這人哇哇亂叫。
李文青眉頭一皺。
“你說謊了,你在抵抗我的控製,在給我錯誤的答案,你最好趕緊更正你的發言,否則真理之火會燒死你。”
這人哪裏還敢亂說,立馬說道。
“有,我有做壞事。”
“什麽事?”
這人主修精神,雖然能略微抵擋控製,保持一絲清明。
如今也不敢再撒謊,他直接說道。
“我曾經去偷別人的梨,被當成偷看老太太洗澡的變態了。”
真理之火消失,這個人的傷勢,轉眼修複如初。
“你是不是內鬼?”
“不是!”
有了真理之火的恐嚇,他順利過關。
其餘人則是麵麵相覷,更不敢撒謊,也不敢再耍什麽小聰明。
那個內鬼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磨滅,他的眼神,變得灰暗無光。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祈求黃石大佬的原諒,以謀生路,還是繼續抵抗,死在這真理之火下。
領主們一個接一個的上來,十位領主過去,李文青以恢複法力為由,暫時叫停。
他和崔倩一起走了出去,獨留這二十人在裏麵。
“怎麽樣,發現什麽端倪沒有?”
李文青小聲問道。
崔倩可是混跡過酒肉場的,察言觀色的本領,非常厲害。
“那個長得挺端正的矮個子褐發外國人,表情一直很陰鬱,特別是在真理之火出現的時候,他的眼神徹底灰暗了下去。”
“行,那就試試他,”
崔倩知道,他們隻有一次機會。
她謹慎的說道。
“我其實也不是很確定。”
“我相信你的眼力不會錯。”
李文青拍著她的肩膀,再次踏入帳篷之中。
“好了,我們繼續吧。”
李文青說著,眼神先是掃過那個褐發外國人,緊接著,又移走。
他能發現,這小子在自己盯著他的時候,真的非常緊張,自己一移開目光,他便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他掃了一圈,又一次將目光回到這小個子身上。
“你,過來!”
這小個子猶如觸電一般,整個人震顫了一下,不知所措。
“黃石大佬叫你呢。”
旁邊人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他則像是噩夢被驚醒一般,六神無主。
“你,過來!”
李文青再次重複道。
這一次,他的語氣加重了。
這人身軀又是一震,恍恍惚惚從隊伍中走出,戰戰兢兢的一步一步朝李文青這邊走來。
這人站定,李文青伸出手,便要點在他眉心。
“噗通”一聲,這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黃石大佬饒命啊,我隻是想活著,我不是有意要出賣大家的。”
“你是怎麽當的內鬼。又是怎麽把情報傳遞給昊天軍的?你說出來,我可以算你有立功表現。”
這人一聽到立功表現這四個字,立馬就露出喜色。
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的願望和李文青的願望,何其相似。
都隻是想要活著。
不過,他沒李文青有風骨。
縱使再絕望的場麵,李文青都不曾想過投降。
所有信息全部說完,他看向李文青。
“黃石大佬,我這可以功過相抵嗎?”
李文青微微一笑。
“當然不能,頂多不讓大家知道,你是那個內鬼,讓你清清白白離開這人世。”
話音落下,李文青一把燭龍之火,將這人燒了個幹淨。
這種能當漢奸的人,他不太想給他機會。
內鬼捉住了,李文青站起身來,對著眾人拱手謝道。
“多謝各位助我抓鬼,特別是那位被火燒的兄弟,害得你沒了毛發。”
那幾位真正的嫌疑人,此時都一臉懵,不懂李文青在幹嘛。
之前那位被燒的領主,豪爽一笑道。
“黃石大佬客氣了,隻要這場戲,能把那叛徒逼出來,別說少些毛發,少條胳膊我都行。”
“諸位放心,我李文青從來不會虧待有功的兄弟,這一次你們助我捉鬼,我便送你們一人一百套昊天甲和昊天武器。”
“多謝黃石大佬!”
那十位頂級演員,立馬躬身行禮。
李文青和崔倩離去。
其中一位嫌疑人小聲問道。
“難道,你們不是真的被黃石大佬控製了?”
那人哈哈一笑。
“當然了,我們就是到黃石大佬的精神空間裏麵去喝了口茶而已。”
眾人離去,隻留下那九位嫌疑人,愣在原地。
他們看著那漆黑的地麵,不禁好笑道。
“這小子,就這樣被嚇得坦白了,當真是做賊心虛啊。”
離了帳篷,李文青對著崔倩說到。
“你剛才應該也聽見了,那內鬼雖然不知道他的上線是誰。但很明顯,他的上線,還是我們之中的人。我需要你將這件事告知艾軍,讓他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混點內鬼進去。同時,也警告他們一下,要注意內鬼。”
崔倩去溝通去了,李文青再次回到自己的帳篷內,查看起地圖來。
內鬼沒了,也是時候突圍了。
隻不過,這突圍,不能隻突一個方向。
麵對這種圍剿掃**的情況,將雞蛋裝在一個籃子裏麵,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幾個小時後,他規劃好路線,叫來崔倩等人。
“崔建軍,我希望你領著軍隊,從幽地區,向雪鷹帝國前進。從雪鷹帝國,再回到高山區與我們匯合,你意下如何?”
“我沒問題,隻是雪鷹帝國的帝王,願意我們如此多兵力,從他的國境穿過嗎?”
崔倩有些擔心。
“你放心,你帶著我的影玉去,他不會攔你。況且,雪鷹帝國現在也戰況連連,更沒時間管你。”
“那你呢?”
崔倩問道。
“我帶一千人,從幽地區往高山區走,隻要我們動靜鬧得足夠大,他們就會認為,我們的主力部隊,是想從幽地區直接突圍到高山區的。”
“那你……小心!”
崔倩很想多說幾句,最終卻隻是化作小心二字。
這兩個字包含的情緒,是複雜的,是一個女人對自己喜歡的人的叮囑,又有不能與他同行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