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白輕羽為什麽會突然發了瘋一樣的追殺我,而且嘴裏隻有一句話,‘負心薄幸者,殺無赦!’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忽然這樣了。”
醫護室中,白輕羽正昏迷不醒,躺在病**,安靜得就像一個花仙子一樣,不複之前殺氣蓬勃。
而其他人則坐在醫護室外麵,對剛才的事情進行討論,李重火有些憤慨的攤著雙手。
“是有點奇怪,那她還表現什麽奇怪出的地方嗎?”
趙景雲若有所思,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從李重火的描述,他心中隱隱有幾個猜測,都是很不好的那種。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趙景雲心中歎息,有些擔心。
“有。”
餘北冥虛弱的回應,“有的,她的眼睛很紅,而且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至少比她原本的實力強。”
餘北冥是見過白輕羽出手的,上次月神教何鑫被控製的時候,明明還沒過多久,白輕羽的實力簡直就像是翻了好幾倍一樣,聯合自己和李重火兩人的實力都不是對手,最後也隻能逼不得已的使出保命底牌,這才將其擊敗。
李重火這時候也是趕緊說道:“不止如此,她身上還有股很強大的殺氣,光是看你一眼,就讓人覺得遍體生寒,膽子小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七成。”
這下子,趙景雲再也坐不住了,顯然已經知道白輕羽的情況,“謔”的一聲站起來,臉色隱現震驚。
“老師,怎麽了?”
王乘風有不好預感,連忙問道。
趙景雲道:“我有一個猜測,隻是太過震撼,還不確定,現在你陪我去一趟研究室,找一找資料。”
說完後又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不然就有點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是說給其他人聽的,還是自言自語。
待兩人走後,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張老師終於出聲了,他攀著餘北冥的肩膀,臉上笑嘻嘻道:“小子不錯啊,聽說之前那天雷是你放的?”
“哪裏是我啊,是一個不知名的學長釋放的,看我們被白輕羽打得那麽慘,出手相助而已。”
餘北冥可不敢說實話,那種等級和威力的靈技,可是牽扯到係統,而且看張老師神情,分明認得那靈技。
“天雷昭昭”是係統隨機抽取到的,萬一和張老師有什麽瓜葛,那餘北冥可就慘了,到時候問你從哪裏學的,你答不上來怎麽辦?
最關鍵的是,你讓他現在再用一個,他也用不出來啊,技能卡是一次性的。
末了,他還對李重火隱晦的給了一個眼神,李重火很懂的微微點頭,一副你放心,我靠得住,不會說出去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餘北冥的謊話太真,還是張老師隻是隨便問問,後者點點頭,頗為讚同的說道:“也是,你現在也才煉體期而已,哪能釋放那種威力的靈技,就算是會‘天雷昭昭’,也達不到那種威力。”
“那你們知道是誰嗎?
好久沒看到有人使出‘天雷昭昭’這個靈技了,有些懷念,想要認識一下這人。”
張老師麵不改色的問道。
聞言,餘北冥心中悄然鬆了口氣。
感謝係統的十倍威力提升,感謝自己現在還是個弱雞,感謝張老師還不算太聰明的腦袋。
聽到張老師的話,餘北冥搖頭:“不知道,那個學長幫完就走了,我們連他什麽樣子都不清楚,是吧,李重火!”
“對對對,我們確實是沒有看清那個學長模樣。”
李重火也跟著點頭。
“這樣啊……
我先走了,餘北冥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張老師麵帶懷疑,但也看著追問不了什麽,也就離開了這裏。
等到張老師走遠,餘北冥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他還真怕前者打破砂鍋問到底。
李重火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餘北冥的秘密,兩人在醫生提醒可以走後,也就一同離開了這裏。
此時的夜,很深,空氣還有些炎熱,那是夏天最後的氣息。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兩人並肩而走,一個氣虛一個手臂受傷,倒是有種共患難的感覺。
……
黑漆漆的夜中,在龍虎學院的角落中,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裏,王乘風和趙景雲正麵對一本樣式古樸的書本皺眉。
“老師,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嗎?
轉死為生,是不是有些太過玄乎。”
王乘風皺著眉頭,但是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急切和激動。
卻見書籍上,畫著一條血紅色的蜈蚣形狀的生物,隻是光看圖畫,就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凶戾。
旁邊則是用文字記載著關於這生物的資料:血緣蜈蚣,乃是生存於傳說中的可怕妖魔,雖然十分弱小,甚至連一般的兵級妖魔都要不如,但卻稀少無比,而讓人們對其瘋狂的,則是其擁有轉死為生的神奇力量。
傳說中,血緣蜈蚣一般都是一對,隻要將其製服,然後放一條於你想要複生的人身上,另一條則放在此人的血親身上,再輔以秘法,就能將另一人的生命轉嫁到想要複生之人身上,傳聞始皇就想要以血緣蜈蚣複生,以期再次守護人類,但是其二子胡亥殺了長子扶蘇,迫使扶蘇身上的血緣蜈蚣一起死亡,導致複生失敗。
特點:服下之後,活著的人身上會散發強大的殺氣,雙瞳血紅,實力會得到極大增長。
身為王乘風的老師。
趙景雲哪裏會不知道王乘風在想什麽,他幽幽一歎,神情悲傷。
當年若不是發生那樣的意外,自己這位得意門生,豈會變成這幅模樣,因為精神力損耗過渡,在加上心力交瘁而使得模樣蒼老,明明就是一個陽光青年,現在不僅貌如中年,更是常年不見人影。
“乘風啊,人死不能複生,況且這還是一種犧牲他人滿足自己的邪異方式,寒冰已經走了這麽久了,現在我們考慮的,應該死怎麽把白輕羽身上的血緣蜈蚣給……
等等,為什麽是白輕羽?”
趙景雲似乎是想通了什麽關鍵,眼神熾熱的看著書本上關於血緣蜈蚣的介紹。
“……
為什麽是白輕羽?”
“老師,你怎麽了?”
王乘風不明白趙景雲為什麽會忽然這模樣。
“乘風,我覺得我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
趙景雲猛地抬頭,下了王乘風一跳。
“是誰?”
王乘風本能問道。
“其實那個人,我們應該都認識。”
趙景雲眼神幽幽,陷入回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