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劉羽飛也知道接下來會幹什麽,不過他已經淡然了,他越來越覺得這沒什麽了,男人和女人各取所需嘛?這也許就叫做互利友人吧。

劉羽飛跟在安老師的身後,看著她的一走一扭的渾圓的翹臀,心裏也是一陣陣顫動。

兩人走進了辦公室,劉羽飛突然發現一個事兒,不知為何,安老師找自己的時候辦公室總是沒人,那些老師都幹什麽去了,難道是因為安老師太漂亮了,不願跟她共處?思來想去,劉羽飛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不過這些早已是無關緊要了。

劉羽飛跟著安老師進了辦公室,劉羽飛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鎖門。

劉羽飛剛鎖好門,轉過身來,安露就到了劉羽飛麵前,踮起腳尖,雙手福這劉羽飛的下巴,將自己的熱唇吻到了劉羽飛的嘴上,瞬間感到心裏一陣熱血在沸騰,很快兩個人就張開了嘴,舌頭纏鬥了起來。

激吻些許時候,劉羽飛推開了她,無奈的說道:“你能不能讓我主動一回?”

安露魅惑的一笑:“那好啊,我等你主動。”安露掐著腰,仰視著劉羽飛。

劉羽飛憨憨的一笑:“本來我還想主動一些的,這一下子讓你弄的,沒心情了。”

安露抱住劉羽飛,撒嬌的說:“好了,下次給你一個當爺們的機會好吧。”

說著,安露又把嘴唇靠了過來。劉羽飛將手擋在自己的嘴邊,很疑惑的說道:“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這幾天幹嘛去了?”

“管你呢。我現在就想要了,都讓人家等了幾個星期了。”安老師這女神賣弄其**來韻味更加十足啊。

劉羽飛早就感覺到渾身火辣了,經過幾次坦誠相待,劉羽飛早已不像之前那樣拘束的不知所措了。

“我聽說張主任那個老家夥早就放出來了,是我大意了,他沒把你怎麽樣吧?”劉羽飛關切的問道。

安露搖了搖頭,無奈的說:“沒有,不過他讓我還他錢,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你提這個幹什麽,影響心情。”安露的熱情一下子冷了下來,苦悶的坐在了桌子上,一翹腿的時候,劉羽飛還不小心看到了安露老師那粉紅色的小內內。

不過他還沒心思想這個,忙湊上去問:“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啊,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劉羽飛自責道。

安露說:“沒事,不怪你。張誌剛那個老東西一直拿這事壓我,說要是我做他的情人就可以免去這一切。”

“那你怎麽想的呢?”劉羽飛問。

安露歎息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不過我真的希望出國留學,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啊,現在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放棄呢?”安露的語氣越來越急迫。

劉羽飛心裏有些憤怒,其實仔細一想,張主任雖然猥瑣的氣人,但是就憑這種事來說在社會上見得多了,拿人錢財,做人情人,各取所需,這倒也無可厚非。這樣一想,自己豈不是更無恥了,跟美女老師辦事還什麽都幫不了人家。

劉羽飛關切的問:“那你怎麽打算的,難道你就這樣屈從了他嗎?”

“我不知道,其實我之前就是想得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你,然後從了他,可是後來因為你,我的計劃才沒有施行。”安露解釋道。

劉羽飛苦笑:“那你是不是該怪我了?”

“我幹嘛要怪你啊?”

“我耽誤了你給張誌剛當情人啊。我耽誤了你的夢想啊。”劉羽飛搖著頭說道。

“你這是哪裏話?我怎麽會怪你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呢,要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連最寶貴的第一次都會給他了。”安露的聲音略有些哽咽,看得出來,她麵對這一切很無力,甚至劉羽飛有些懊悔自己這麽些天都沒有問問她的情況,放下她是自己老師不說,這可是第一個跟她負距離接觸的女人啊。

劉羽飛摟住了安露,輕聲的說:“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你怎麽幫我,你有錢嗎?”安露已是淚眼朦朧。

劉羽飛一愣,他知道這是一筆不菲的錢呢,楊冰兒的手術費和住院費還沒有還清,這要是再來一個,那還受得了啊,縱使自己本領高強,買一個腎還能活,可是那也不夠啊。可是話已至此了,除了幫她還錢好像自己沒有別的可以幫她的地方了,總不能在把張主任給打一頓吧。

“額,我會盡力的。”劉羽飛撓著頭皮,一臉愁容的說。

“看你不自信的樣吧,你也沒必要那麽關心我,反正我們隻不過是互惠互利的關係罷了。”安露倒是很看得開。

劉羽飛笑了笑:“你就把我當成互利有人嗎?”

“那能怎麽樣,你能做我男朋友嗎?”安露質問道。

劉羽飛搖了搖頭,自己已經女友了,還有一些糾纏不清的,要是再加一個還了得,再加上安老師過幾天就到美國留學去了,說什麽以後也沒可能了啊。

“這個恐怕不能,你馬上就要到美國找帥哥去了,我可不想耽誤了你。”劉羽飛笑了笑,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聊了一會兒,安露也沒之前那麽愁眉苦臉了,什麽事都跟著感覺走就是了,這個社會,這樣也正常不過了,貞操已經變得不那麽重要了,況且自己單身一人,劉羽飛幫不了她她就從了唄,賤就賤唄,還能怎樣。

’’羽飛,你不是想主動點嗎?"安露抿了抿嘴唇,說道。

“啊?”劉羽飛稍稍一愣。

“快點嘛?”安露一想幹嘛那麽糾結還不如一騷到底呢。

劉羽飛這一次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熱唇貼了上去,很快兩個人再一次的激吻了起來。

劉羽飛的手開始撫摸起安老師豐滿的胸部,激吻了一會兒,安露鬆開手很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白色襯衣。

劉羽飛緊緊的抱住安露,將手放在安露的身後試圖解開她那黑色蕾絲胸罩,可是探尋了許久怎麽也解不開。

安露嘻嘻的笑了起來:“嗬嗬,傻瓜,沒見過世麵了吧,這個是從前麵解的。”

啊?還有這種?劉羽飛看著安露的被胸罩緊裹著的shuangfeng,顫巍巍的伸出手,心裏嘀咕著,怎麽會有從前麵解得?

安露咯咯的笑出聲來,劉羽飛的手辦這事的時候就沒那麽靈活了,躡手躡腳的撓著,引來安露一陣陣的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