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寒呢,我剛才怎麽聽見好像很淒慘的叫聲啊?”

見到聶雲走了進來,陳梓帆有點著急的走了過去,剛才聽見了一聲慘叫,聽得出是宋曉寒的,陳梓帆擔心自己這個便宜老公做了什麽事情,眼神裏都滿是擔憂之色。

感受到陳梓帆對自己的擔心,聶雲心頭一暖:“沒事的,她突然之間痛經,也就是女人那點事情,一會就好了!”

“真是這樣?”陳梓帆對於聶雲的話始終都是半信半疑的,感覺聶雲肯定有什麽東西瞞著自己。

“怎麽,莫非你覺得我對她做什麽啊,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啊!”聶雲知道這樣陳梓帆是不相信自己的,所幸就先直接說點東西堵住陳梓帆的嘴。

果不其然,聶雲這樣說,陳梓帆反而是相信了,自己這個老公現在都起不來,就算曉寒真的脫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麵前也做不了什麽吧?

“死變態,我和你沒完!”

正準備叫聶雲去換件衣服去公司,宋曉寒夾緊雙腿一臉痛楚的走了進來,沒辦法,剛才被聶雲的腦袋頂了一下,真的是痛啊!

陳梓帆轉身看去,麵色立馬就變了:“聶雲,你到底對曉寒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啊,她要踢我腦袋,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天地良心,我真的沒做什麽?”聶雲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故意對宋曉寒做什麽,隻能是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

“曉寒,是這樣的嗎?”

陳梓帆這次沒有聽聶雲的一麵之詞,轉而問宋曉寒,見到她捂著那裏,心裏想的是剛才在外麵的時候不會對人家做了什麽吧?

不等宋曉寒開口,聶雲直接的插嘴:“是啊,快點告訴我老婆,你剛才是不是要主動踢我來著。”

“我是要踢你怎麽了,死變態!”宋曉寒正在氣頭上呢,此時馬上就罵出聲來!

“老婆,你看吧,我都說了是她踢我,不注意弄了個一字馬,自己受傷了!”聶雲卻是不理會宋曉寒罵不罵的,直接就顛倒黑白。

陳梓帆此時也有點相信聶雲了,多年對宋曉寒的了解,這就是一個暴力的丫頭,看了下宋曉寒臉色都青了,暗道,看來這一字馬還挺傷人的。

宋曉寒完全忘記了疼痛,感覺到自己被聶雲繞了進去,正要開口說話呢,聶雲卻是搶先開口了:“老婆,你先出去等我吧,等等我就出來!”

說著推著陳梓帆就往外麵走去,不給

宋曉寒說話的機會,回頭做了個鬼臉,上樓去找衣服換,著實把宋曉寒氣的不輕,感覺聶雲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曼麗一直站在一邊笑意吟吟的,別人相信聶雲的話,她可是一點都不相信的,那個家夥雖然看起來帥氣陽光,但心底裏卻是齷齪的很,想到自己和他的第一次,曼麗就是臉紅羞澀,那在廁所的感覺真的不怎麽樣。

但想起來還是激動的。

半個小時之後,聶雲跟著陳梓帆來到了公司,現在多數的人都知道聶雲是陳梓帆的丈夫,所以見到聶雲向著人事部經理辦公室走去,都不停的打著招呼。

聶雲一路走了過去也是一陣的神清氣爽,他發現明珠有一樣東西還是不錯的,那就是年輕的女孩子多,雖然不是漂亮的多,但是也有好幾個是不錯。

打開經理辦公室卻是見到裏麵有一個女的坐著在做什麽,聶雲退出了兩步看了一下,沒錯啊,這是我的辦公室啊,怎麽有個女的在這裏啊?

“那個,你是誰啊,怎麽坐在這裏啊?”聶雲見那個女的很認真的埋頭在那裏做什麽,出聲問道。

張春麗是前段時間才被安排到這裏擔任人事部經理助理的,傳聞這個人事部經理是陳梓帆的丈夫,所以許多人都知道張春麗掛著助理的名頭,實際上是在做著經理的事情。

所以這一段時間下來,雖然還不知道那個經理長個什麽樣,是什麽人,但在張春麗的想象當中肯定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人了,不然年輕的,誰配得上陳梓帆這樣的白富美呢?

也就因為這樣,張春麗覺得那樣的男人頂多就是在公司裏麵掛個名,不可能真的來這裏做什麽,自然而然也把自己當成了人事部的經理,事實上她現在的工資也被陳梓帆按照經理的待遇發放。

“難道你進來不知道敲門的嗎?”聽見有人進來,忙著寫文件的張春麗習慣了,因為自己以前隻是一個部門的員工,從自己進入到這個辦公室之後,很多以前的同事都喜歡不敲門進來,張春麗也有點煩躁。

本來平時張春麗是不會那麽說話的,但是昨天晚上被家裏的男人折磨了一通,張春麗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敲門?”聶雲這次是真的無語了,老子是這間辦公室的掌舵人,整個人事部都被我控製著,我進自己的辦公室還要敲門,而且你坐在我的椅子上,難道你是經理?

年輕人總是有點愛整蠱的心態,見那低著頭的女人好像還

不錯的樣子,反手把門關上:“那個敲門多沒意思,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裏無聊呢,就想進來陪陪你啊!”

張春麗聽這個聲音感覺好像不是公司的人,馬上的抬起頭來,先是一愣,繼而臉上湧現欣喜,唰的一下就從辦公椅上跳起來跑到聶雲的麵前:“是你啊,真是好巧啊!”

本來見到張春麗跑過來還覺得不錯,卻是聽見不明所以的話,聶雲有點疑惑:“那個,聽你的口氣好像認識我,我們見過嗎?”

“啊、、、你不記得我了?”

張春麗看聶雲似乎不認識自己的樣子,感覺到一陣的失望,眼神都帶著點幽怨:“那個你有一次是不是在街上問一個女的借了一條絲巾啊?”

借條絲巾?聶雲一頓,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自己當時要救彭曉露的時候,的確好像是問一個女人借過絲巾,難道就是眼前的這位?

盯著張春麗的臉蛋看了一下,長的還挺媚的再往下看,一雙修長的小腿過著肉絲的絲襪,看起來就讓人有摸一下的衝動,算是一個美女。

聶雲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讓張春麗羞紅的低下了頭:“那個你借我的絲巾也也很長時間了,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

“哦、、好像的確很長時間了!”聶雲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盯著人家看感覺不禮貌,從口袋裏摸了一下拿出了一條絲巾,被折疊好裝著很長時間:“不過沒有幫你洗過,但是應該還是可以用的。”

“你還留著?”張春麗本來覺得聶雲可能早把自己的絲巾不知道扔哪去了,剛才那麽一問也隻是想和聶雲多說兩句話,但沒想到的是,聶雲真的拿出來了。

“我肯定留著啊,這絲巾上麵的味道很好聞,偶爾聞下可以提神呢!”

聶雲也沒多想什麽,把絲巾放在了張春麗的手上就走過去坐了下來:“對了,上次匆匆忙忙的借了你的絲巾,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可以認識一下麽?”

還在驚訝聶雲留著自己的絲巾,張春麗下意識就說出來:“我叫張春麗!”頓了一下奇怪的看著聶雲:“對了,你怎麽在我們公司,你不會是一直暗中跟蹤我吧?”想到這些,張春麗的臉蛋更加羞澀。

“咳咳、、你誤會了,我叫聶雲,也是這間公司的!”聶雲見張春麗一臉羞澀的樣子,趕緊開口解釋。

“聶雲?”張春麗重複了一次聶雲的名字,恍然一驚:“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