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已經按照計劃被帶進了警局,接下來該怎麽做?”
西南軍區醫院,被聶雲肆虐一番的林國斌好像是遭遇大病一場的躺在病**麵,見到來探視自己的楊軍眼裏閃爍著淩厲:“是不是在警局裏麵給他來躲貓貓,可是那個家夥的身手不簡單,除非動槍械,武力還不一定能行。”
“自然不能這樣做。”楊軍揮手讓一個護士出去,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以前在西南就鬧出一次躲貓貓事件了,你現在還想來,不怕死啊,要知道現在的記者都是無孔不入的啊!”
“至於聶雲,就讓他老實的呆在警察局裏吧。”
林國斌不明白的看著楊軍,這個相對於來說要好一點的朋友:“那麽簡單?我讓人聯係了那個什麽麻子頭去找虐,不就是為了刺激聶雲出手,然後抓他起來麽,怎麽現在卻是不動他,這樣不要多長時間他可就出來了。”
“山人自有妙計。”楊軍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神秘的一笑:“你放心,聶雲對你的傷害我一定幫你找回來,你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養好傷,當好你的省會市長,以後慢慢的擠掉林國棟成為林家家主。”
“到時候我們強強合作,華夏還不是我們囊中之物?”
本來還想問點什麽,但被楊軍描繪出來的那一副畫麵吸引,林國斌也不禁產生了遐想,重重的點點頭:“行,那你想怎麽做就去做吧,有什麽需要就聯係我的秘書,她跟了我差不多十年的時間,絕對可以信任。”
楊軍點點頭,交代了林國斌幾句就離開了病房,隻是林國斌沒有機會見到在房門關閉的那一刻,楊軍眼裏一閃而逝的寒意。
“龍雲先生,你暫時的在這裏呆著吧,我們會按照你的口供去調查取證的,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西南警局,領隊警察親自的審訊了聶雲的口供,然後給他安排了一個相對比較舒適的單間,衛生和居住環境都比較不錯,帶隊警察的為人倒也算謙和:“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水份,但也請你見諒,我們這些底層的人做不了太多。”
已經年近四十的帶隊警察從身上掏出了什麽,攤開原來是聶雲一張照片:“這是前幾天你拍攝的時候我遠遠拍下的一張照片,我有個女兒是你的粉絲,非常喜歡你的歌和電影,好像馬六甲這部電影,她看了不下十次。”
“所以知道我給你做安保,就求我給你要個簽名,希望龍雲先生不要見笑啊!”
難得在這樣的環境下還遇到一個如此謙和的人,聶雲心情也好轉了一點,點點頭接過了照片和筆,在上麵龍飛鳳舞的簽下了龍雲兩個大字遞回去:“謝謝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如果華夏多幾個你這樣的警察就好了。”
“說笑了,混口飯吃而已,但也不能泯滅了良心。”帶隊警察輕笑的回了一句,神情有些落寞:“年輕的時候我也很
反感一些特權的東西,奈何自己就那點能力,現在年紀大了,有家庭了,也就比較渴望安穩了。”
“特權始終不是我們這些沒有背景實力的人可以輕易打破的。”
聶雲可以感受到帶隊警察話語裏的真切,知道這也是一個被華夏製度坑到的人,輕笑說道:“如果給你一個機會成為警察局長的話,你會怎麽做呢?”
“那怎麽可能,我能力一般,還沒有背景,不行的。”似乎感覺到和聶雲說起話來很輕鬆,而且也沒其他人,帶隊警察的話也多了起來:“如果我真的是警察局長的話,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警局裏麵那些隻吃飯不幹事的衙內踢出去。”
“隻有把這些踢出去了,警隊才能肅清,也才能保護人民百姓,不然的話,老百姓怕的不是流氓,是警察啊!”
“不錯,希望你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一顆心。”聶雲輕輕的拍拍帶隊警察的肩膀就轉身進入了單間裏麵:“好好回去陪陪你的女兒吧,工作很重要,但是有的時候也需要多多的休息,我看你精神氣不足啊!”
“隻有活著,才能更好的為百姓服務,不是嗎?”
話說完,聶雲自己關上了單間的門,帶隊警察怔怔的站在原地回味著聶雲的話,繼而重重的點點頭,是啊,這個世界上數千年來都是除惡務盡,但是親人之間的相處卻是隻有那麽一點時間。
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帶隊警察想起了在網上看見的一句話,你為了工作在父母重病的時候第一件事情是堅持格盡職守,但是有一天等到你生病快要死的時候,你所在的單位做的第一件事情卻是找人替代你的位置。
很現實的一句話,卻是寫出了現在社會的坎坷事實,多少人為了那虛幻的道德賣掉了自己的一生,或許死後留下了一個美名,但哭泣的卻是自己的父母子女,你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的東西在那裏。
而你生前為之奮鬥的夢想,在你死後卻是拋棄了你,原來沒有了你,地球還是會轉的。
聶雲站在單間的窗口看著警察大院裏的花花草草,想著的是和帶隊警察想的一樣的事情,眼神中流露著淡淡的傷感,還有著說不出的惆悵:“我會這樣告訴別人,但是自己為什麽卻是說不通我自己呢?”
“國家,大義,人死燈滅,一切皆空!”
眼神看向遠處聳高的山脈之地,聶雲的眼神柔和了些許:“看來找個時間要去看看活佛那個家夥了,說到人生的參悟,他應該勝我十倍吧?”
在聶雲被關進警察局單間的那一刻,西南省會的長途公交車高速路上,想要乘車去到另外一座城市辦點事的唐婕和謝迪莎所開的一台不顯眼的小轎車被人直接的攔停在了公路的中間,而攔停他們的隻是一個人。
唐婕踩下刹車的那一刹那就見到了那個人,讓謝迪莎在車裏帶著,自己獨自
推開車門下去,看看後麵的道路,再看向前麵的儒雅男子:“你是早就算到我會走這條路,所以就讓人封路了,在華夏,看來你已經無孔不入了。”
“能說說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劍指華夏的嗎?”
龍破天還是戴著那副喜歡的眼鏡,儒雅不凡的氣質襯托的他就好像一個來自於童話故事中的王子,眼含柔情的看著唐婕:“和我說話每次都一定要這樣麽,唐婕,難道如今,你還不明白你在我心裏的位置?”
三根白皙到不屬於一個男子的手指抬起到太陽穴的位置,龍破天情真意切的說道:“我比聶雲愛你十倍,可是為什麽你的愛卻是全部的放在他的身上,離開他,我可以保證今生隻有你一個人是我的女人。”
“為了你,我也可以放棄這一切,包括唾手可得的江山。”
麵對龍破天這樣一個翩翩公子的表白,按道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了解他的唐婕卻是感覺到了可怕,曾經隨著聶雲殺戮天下的天帥,手上沾染的鮮血不比聶雲的少,此時的儒雅不過是遮掩那漫天的煞氣。
試問一個隱藏了自己真實麵目的男人和你度過一生,你感覺安全,或者真實麽,至少唐婕的心裏告訴自己,聶雲比龍破天真實很多。
見唐婕不說話,龍破天輕輕的放下了三根手指,輕輕的揮動,周圍的微風都出現了輕微的波動,聲音之中帶著一點落寞:“唐婕,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但你現在卻是要幫助那個男人阻止我做的一切,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成功。”
唐婕在龍破天氣勢慢慢改變的時候,整人也陷入了空靈狀態,一掌向著後麵拍去,那台乘坐的車子一下就向著後麵倒退五十多米,索性謝迪莎係著安全帶,而且一直觀察著,不然的話,腦袋絕對磕破。
如女神一般的女人,此時已經慢慢隱去了身上的高貴典雅,身上的裙擺無風自動,下身連體的肉色絲襪若隱若現,撩人心弦,唐婕言語冰冷不帶任何的感情:“但是我要為自己的男人做事,也沒人可以阻止我。”
“露出你的實力吧,讓我看看渡的第二把手,是不是和傳說一樣,隻是僅次於潛能者的王。”
龍破天摘下了臉上的眼鏡抽出內袋的手帕包著放在了一邊,如最珍貴物品,在、直起身來的那一刻,一股滅絕蒼生般的殺意傾瀉而出,大地都能感覺到輕微的顫抖,唐婕在感覺到那巨大壓力的時候臉色劇變。
七十五分的潛能者!
龍破天竟然是七十五分的潛能者,這完全超出了唐婕對龍破天六十分潛能者的預知,原本還能一戰的信心,在此刻出現了些許的動搖。
「明天眾位大神就要結束三亞之行回歸了,各位有鮮花的快支持一下,不然等他們抽時間出來,爆發一下,我就要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