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昏暗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偶爾有冷風嗖嗖吹過。

看著老媽來回穿梭在廚房與餐桌之間,今天晚上的飯菜格外豐盛,一道道冒著熱氣,香味止不住的往他鼻子裏鑽!

坐在飯桌上的三人都在等著老媽把菜上齊,為什麽一家三口有四個人?蘇誠一抬頭就看見了披頭散發剛梳洗過的吳安安。

“你為什麽住我家!”

“啪!”

一把筷子結結實實敲在蘇誠的腦袋上,於秀琴把最後一疊青椒炒肉放在桌子上,“我看你是皮癢了,安安,別理他,想住多久住多久!”

“謝謝姨媽!”

吳安安操著怪異的川普笑道,似乎已經摸準了蘇誠的本性,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於秀琴也是笑嗬嗬的,看著這麽多年沒見的侄女喜歡的緊,說著就把第一碗白米飯打好送到了吳安安的手裏。

看的一旁的他連連搖頭。

也不得不接受這個噩耗!小叛徒的爸媽要出差幾個月,本來他姐姐的房間現在歸這個小叛徒了。

這頓飯除了他,其他人吃的都挺好的…...

夜深人靜,蘇誠悄悄打開小台燈,偷偷摸摸的拿出了數學書!

沒錯,他忘了個幹淨,現在要是一張卷子發下來,能有個20分,算他運氣好!

沒想到他跑步的天賦沒有退步,現在最擔心是學習成績,要是下一次考試成績被爸媽知道,指定能活剝了他!

不得不這個時候惡補一番,要求不高,能及格就行!

可惜現在爸媽沒有給他買手機,楚南希是有的,不然兩個人就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互道晚安,那多好!

家裏雖然有一台簡易座機,但是在客廳裏打電話也太容易暴露了!

而在隔壁的吳安安也打開了書桌上的台燈,要比蘇誠的更亮一些,拿出了今天回來時在文具店買的藍色信紙,同樣的沒有選擇打電話,抽出一張印有花瓣水印,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信紙,她要給最好的朋友寫一封信。

還未動筆就不禁的笑了起來,仿佛能看見那個穿著碎花裙的女孩彎曲著雙腿在樹下,滿懷期待的抽出信紙的那一刻!

就在她想第一句該怎麽開口說,一聲慘叫從隔壁傳來,把她的思緒衝的七零八落。

“咚咚咚!”

吳安安,散著頭發走到牆邊,語敲了敲牆,“你幹嘛呢,大半夜的!?”

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原本就是一個大房間隔開的,隔牆也就是木頭刷上油漆,就看上去像水泥牆,一點不隔音。

蘇誠則是看著教材上的密密麻麻的符號數字欲哭無淚,悲痛的叫出了聲,沒想到畢業好幾年還要吃學習的苦!

“不關你...的...事...”

痛苦的把書合上,選擇性逃避現實。

想起明天就要去小南希的家裏,突然又有點興奮,哪怕上一世去她家跟串門似的平常,現在也有一絲絲緊張,這也算是見父母了。

算了,睡覺吧……

蘇誠還是打著哈欠躺倒了**去,把學習的事丟在了一邊。

……

“南希,你看什麽呢?”

寬闊的大**,明亮的圓盤等高高鑲在天花板上,散發出的光芒把整個房間填的滿滿當當。

楚南希還是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衣裙睡衣,頭發上綁了個肥嘟嘟的花紋皮筋,帶著黑框眼鏡目光注視在懶人桌上的筆記本屏幕中。

旁邊丁秋伶就靠在她的邊上,手裏拿著一本黑漆漆封麵,封麵之上還有一個血淋淋的骷髏,顯然是一本恐怖小說,她正看的津津有味,餘光察覺了旁邊的小妮子也異常專注,不由好奇的偏過小腦袋。

“蔥薑切碎泡溫水……”丁秋伶跟著屏幕中顯示的文字讀了起來!

“咦,你在學做菜!”丁秋伶驚呼道,一臉神奇的看著楚南希。

“不是做菜,這個是調餡的配方?明天我做餃子給你吃!”

“哇,南希,太感動了!”丁秋伶穿著雪白的羊毛衫一下子就給了楚南希一個大大熊抱,看那樣子都要激動的哭出來了!

但很快她的臉色一變,“為什麽你以前就從來沒想過親自做東西給我吃,說,是不是因為蘇誠!”

她兩隻手控製著小妮子的蔥白十指,惡狠狠的看著她。

“那...那……有!?”楚南希偏過頭去躲避好閨蜜的目光,否認道。

“你是不是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丁秋伶繼續冷著眼神追問道,此刻她的心情就像老媽子養的白菜眼看就要被豬拱了一樣,一股碩大的怨氣彌漫開來!

“不不不...我還沒答應!”

看見這幅場景的南希拚命的晃動著可愛的小腦袋,柔順的短發,本來箍好的皮筋都被摔落了出去!

“還沒答應,蛤,他跟你表白啦!?”說著欺負楚南希行動不便,便欺身上去,騎在她的腰上,一屁股把懶人桌頂的遠遠的,把兩隻手深深按陷在鬆軟的枕頭中。

此時若是性別一換,這危險的姿勢已經能觸碰到三年以上的級別了!

“秋伶,放開我!”楚南希苦苦哀求!

“說,從實招來!”丁秋伶不依不饒。

下方突出溝壑上下起伏,一張清秀美麗的臉蛋布上了一層紅霞,輕輕點了點頭,就強行偏過頭去不再看閨蜜的眼神,用力埋到枕頭裏!

“你還笑,你還笑!”看著朝夕相處的閨蜜偷笑的掩蓋麵容,她氣不打一處來,要知道是這樣,那天她無論如何也要自己送南希回家!

她氣的施展點穴手進攻她柔軟的小腹與咯吱窩,立刻就傳來了楚南希大聲的求饒聲!

“可惡!”

一種被偷家的挫敗感湧上心頭,盡管南希身體有這缺陷,但在她的眼中,誰也配不上這麽好的女孩!

蘇誠?嗬,他何德何能!

哼!

她氣呼呼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果然是想做給他吃的,沒想到你也是個見色忘義的人!”

“好啦,秋伶,明天不準他吃,我包的都給你吃!”

楚南希熟練的用雙手撐起身體,並排與丁秋伶挨在一起,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丁秋伶一臉懷疑的看向她,“真的?”

楚南希:“……”

“混蛋,你猶豫了,騙子!”

然後點穴大法梅開二度,才傳來一連串叫饒聲:

“真的...啊...真的...哈哈哈……真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