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這車得多少錢啊!”
汪東旭睜大了眼睛,盯著這輛保時捷。
同時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也下了車,靜靜的在車門前等候。
李卓妍對於汪東旭的土包子發言直接無視,走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把後麵的位置讓給了楚南希與丁秋伶。
“起碼六七十萬吧!”有點眼力的蘇誠淡淡說道。
“……許冠你和班長我一直以為班長是被你包養的那個,沒想到你才是那個吃軟飯的!”
“咯吱!”骨頭舒展的聲音。
許冠狠狠直接把汪東旭的兩隻手臂擒拿在手中,隻聽見一連串的求饒聲傳出,“許大爺饒命啊!我錯了!”
“拜拜!”
蘇誠與丁秋伶小心的吧南希送上車,因為南希隻請了兩天的假,明天還得回學校上課,而且距離又比較遠這天還沒開始黑就得要出發了,南希揮動小手跟他告別。
“照顧好南希!”蘇誠把手搭在丁秋伶肩上。
“啪!”瞬間被她打了下來。
“不用你說,沒你的地方很安全!”丁秋伶像一隻暴躁的母貓,傲嬌至極。
看著有點泛紅的手背,蘇誠隻好默默的詛咒她以後都嫁不出去。
直到車輛離去,今天的賽程也結束了,成功讓李縱橫打破最短記錄保持的記錄。
“你和李卓妍和好了?”
蘇誠看著許冠有些憔悴的麵容,關心道。
許冠轉過身來,喪著臉看了看蘇誠,“別提了,現在她站我麵前,我都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蘇誠一愣說道:“她大老遠過來一趟,就沒跟你說點什麽?”
“說了,不過我沒回答!”
蘇誠:“……”
……
“吳安安,你不上學啦!”
回到酒店,剛好碰到吳安安幾人,付靜也就算了,超級學霸,少上幾天課也沒啥大不了的,回去後說不定還嫌老師進度太慢呢!
蘇誠作為吳安安的表哥,一把就把她抓了過來。
“別動我的手!”吳安安兩肢胳膊擺動,嚐試擺脫他,但沒什麽卵用。
“不要逼我打電話給小姨!”
拚命掙紮的吳安安聽見了自己老媽的名號瞬間服了軟:“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就回去了!”
見到二號黑粉頭子屈服,蘇誠才放開他,準備回房間時……
“蘇誠,我有話跟你說!”
韓鶴寧平靜的語氣,讓四個人都渾身一震。
“可……可以啊!”
蘇誠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答應了下來。
老朋友之間沒多顧慮,大半夜就兩人肩並肩的走在了一起。
就這樣蘇誠與韓女神在其他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酒店外麵。
酒店坐落於體育中心北邊,隔著兩條馬路,整個酒店差不多都是前來參加運動會的代表隊。
“什麽事啊?”
盡管是晚上,市區也是一副燈火通明的景象。
“吃飯了嗎?”
“正打算回去找許冠他們一起!”
“我也沒吃,一起吧!”
韓鶴寧伸手就抓住了蘇誠的手,往前拉著去。
一瞬間蘇誠的整個大腦都**了,一種完全與楚南希不同的觸感席卷整個皮膚表麵。
“那……那個我自己走就好了!”
蘇誠沒有想到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才走了十幾步就已經有點受不了。
他嚐試的掙脫手臂,沒想到韓鶴寧的握力卻變得出奇的大,也不是不能強行扯開,但是會讓麵前的人十分狼狽。
“能放開嗎?”蘇誠停下了腳步,平靜的說道,同時腳下立定。
韓鶴寧感受到了後麵的阻力,頓了頓,也才停了下來。
“你今天有點奇怪!”蘇誠說。
韓鶴寧抓住蘇誠的手在聽見這句話後稍微鬆了鬆,就在蘇誠長舒一口氣時,韓鶴寧瞬間用根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分開了他的手指,並把他的手指緊緊鎖在了一起。
腦子裏一道閃電劈了下來,蘇誠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一雙眼睛盯著身前這個美麗的身影。
隻見韓鶴寧本來側著的身子緩緩轉了過來,另一隻手扯下來了馬尾的皮筋,青絲根根滑落,眼眶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晶瑩。
“可我要是不想放開呢?”
蘇誠一呆,接不上口,隻道:“你……鶴……”
一瞬間心中翻江倒海。
深吸好幾口冰冷的空氣也沒能鎮住內心的震驚,這算是什麽情況,他們前世明明一點感情情節都沒有的啊!
這是不是在惡搞我?蘇誠腦袋左右晃動,想找出那個隱藏起來的攝影機……
但是攝影機沒找到,腦海之中某個被刻意隱藏起來的小盒子隨著皮筋的滑落而悄然打開。
想起上一世韓鶴寧去省隊報道的前一晚,那時他與楚南希正是如膠似漆的階段,但也和這個好朋友聊了很久。
其他內容蘇誠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有一句話,蘇誠印象很深刻。
那時的韓鶴寧望著天上的星星抱怨道:“嘴上說著無所謂的人,心中怎能不流淚!”
他當時天真的以為是省運會訓練太過辛苦,又沒能取得理想成績的原因,記得當時的他還在安慰她一時的成敗不代表什麽……
原來……原來……蘇誠恍然大悟,哪來的什麽友情……
感受著右手十足緊扣。
蝴蝶效應一個詞語瞬間又從心頭冒了出來,不對,這種情況,就像某島國的戀愛遊戲一般,他好像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啟了另外一條主線了。
上一世的主線無疑是一個悲劇,最喜歡的楚南希沒能在一起,幾個女朋友沒有一個結果,最好的朋友杳無音信,薑淼這個女生完全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那這一世呢?突然一種莫大的恐怖感襲來,他該怎麽辦,韓鶴寧一雙水潤的眼睛像是打濕了他全身,一股從內之外的寒氣把自己凍結,腦海中念頭轉動,身體卻僵硬的寸步難移。
她也一動不動,似乎在等他的回答,並沒有選擇與重生之前一般,默默的一直藏在心底!
時間仿佛靜止,蘇誠完全被這一記直拳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隻是幾秒鍾,但蘇誠覺得卻有好幾個小時那麽久,一直沒等到回答的韓鶴寧先鬆開了手。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袖子拂去眼角的眼淚。
“算了,跟你開玩笑的。”
蘇誠一眼就看穿了這拙劣的演技,但沒敢揭穿。